“我不會手下留情的,殺了你就等於今天什麽也沒發生過。”泉A同樣很自信。
四象-大地鼓VS四象-白眼+四象―白融雙方同時用出得意陣式...
洞口外輕風吹拂月光嬈人,依舊寧靜著。突然,一股衝擊波從洞內噴出還裹挾著周聽。周聽重重墜地但隨即站起,氣喘籲籲地揭掉沾滿全身的白灰,“好險差點嗚呼了。”
泉A也跳出,雙目煞白不見丁點黑眼珠,背後插著一個扇形土塊鮮血直流。
“哈哈...看來還是我技高一籌。”周聽身上至少沒傷。
“是嗎?”泉A嘴角挑起,只見傷口附近的肉蠕動起來,慢慢的竟變換成粘稠的白色液體,插在上面的土塊失去卡力直接墜地,接著,白色液體又從蠕動中變回了肉體,肉體完好無損仿佛不曾傷過。
這就是白眼的威力嗎?周聽扶正墨鏡,接下來的戰機可不能看歪。
四象-白融泉A腮幫鼓起,頭一甩從嘴裡吐出巨量白液,足以覆蓋百米內所有物體。頃刻間大片樹木被淹沒其中,隨著白液乾涸凝固,這些大樹全都變成了‘白灰樹’,硬梆梆的用斧頭砍都費勁。倘若白液蓋住一個人,那這人就可以立即做木乃伊了。白液像洪水一般鋪天蓋來,不可能躲得掉,周聽唯有開陣造出一個土球壁藏在其中,當然,此時也是泉A身後的死角,於是他又以大地為材料造出巨大拳頭直擊泉A後背...十環!泉A應聲倒地,體內整個骨架基本碎掉。他的嘴溢著鮮血,但身體又開始了剛剛那樣的修複過程,沒一會功夫便完好如初地站起。這時已凝固成一座小山丘的白灰堆頂部出現裂痕,隨著一隻巨大土拳頭擊出周聽跳了出來,也毫發無傷。
什麽...不愧是老村長的徒弟。泉A沒有讓心中驚詫表露出來,而且抑製著虛弱氣息,心想站在白灰堆上的周聽應該也是如此不然早就攻過來了。此時無聲勝有聲心理戰也是一種較量,對下一輪對決絕對至關重要。
涼爽的小風刮過,樹葉隻微微回應便靜止下來,因為眼前這倆人的對決隨時出現不容走神。
呃...泉A的眼睛突然流出血淚,狀態徹底暴露,他無奈地擦擦眼睛。
“身體到極限了嗎,我可是還生龍活虎呢!”周聽得意一笑,四象-地動山搖大地當即顫抖起來。
原來他沒有跟我打心理戰,隻是貪玩一直在跟我逗。泉A在地顫中踉蹌搖曳,幾度險些摔倒。
“我從來不會刻意為難一個實力比我差的對手,死於當場還是立即滾出村子重新做人,你自己選。”
泉A的臉青了紅紅了青最後都扭曲了,看得出他內心多麽糾結複雜。忽然,他怒吼一聲,隨後跳上樹梢從樹頂間奔行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噗!’周聽腳跟一軟從白灰堆上滾掉下來,為了放出最後那個陣現在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不過話又說回去,那種程度的‘地動山搖’也就五六米之內有反應哄小孩還行,泉A居然能上當。看來心眼多的到哪都不吃虧,他笑了,不過隻笑了兩聲就笑不出來了。乖乖,倆眼皮怎麽往死裡合,我有這麽虛嗎,摟著媳婦兒睡覺時別這麽虛就行...
大峰講述完畢,思緒裡的那股擔憂卻久久散不掉。他看了看宗籬木和星護,情不自禁道:“你們千萬不要步他的後塵啊。”
聽你話怎麽那麽別扭,什麽叫我們不要步他的後塵,
我們很特殊有發展成壞蛋的潛力嗎...宗籬木拍桌叫嚷起來,作為老師好不尊重人,那他這個學生就也不客氣了。反駁到激情時,他甚至拔出桃木劍指著大峰的鼻子。為此師生倆一下鬧開了鍋,完全無視周圍人臉上的黑線。星護心裡為宗籬木叫好卻沒有加入,因為滿桌飯菜怎麽吃也吃不夠,你們該鬧的鬧該看的看,我吃我的... 段羽、黑魁以及大峰三人商討對策時,段羽先問了黑魁一個疑問,星護不但發色別於常人而且飯量著實驚人想必必有驚人之處吧。
驚人之處?被問的若換成大峰,大峰可能會立馬紅著臉搪塞過去談主題。黑魁則面不改氣不短的回答說,目前為止醒目的發色就是他的過人之處。反倒是段羽露出為難之色,吞吞吐吐的詢問兩位老師前輩是否可以談正事了。
入夜,學生們休息的房間陸續熄燈,而兩位導師則和段羽翻牆而出沒入了夜色之中。
“真舒服...”星護夢語連連,臉上掛著的笑意說明他在一個美麗的夢鄉。第一次住大戶人家的房子,既舒適又沒蚊蟲騷擾,換成誰也這樣。
躺在旁邊的遲俊卻從未合上眼。黑魁他們一定是打探塞坦府了,沒有叫他,而隻比他大兩歲的段羽卻像個大人參與其中。同樣出身名門天賦異稟同樣為守護家族第一繼承人,而不一樣的是段羽此時就有接任大梁的實力他自己則依舊是個離不開父母養護的小公子哥。從一見到段羽的四象級陣法起,他內心深處就蒙上了一層自責,同時第一次被人比下去還有種好不舒服的感覺,僅管他知道本來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難道是他以前太自傲了嗎,還有,星護從來就什麽都比不起人家卻一直開開心心的,又是因為他的心胸連星護也不如嗎?想得越多越迷茫,這時星護一個翻身把整個被子奪去,他索性穿上鞋子到外面散心。
月牙當頭掛繁星點點還有幽靜的池塘,恐怕連唯美詩人所追求的仙境也不過如此。可遲俊看不出美在哪,隻覺得夜幕讓人更看不清前方。
“小弟弟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帶隊巡夜的鐵鬼路過,支走下屬獨自走來。
來得正好,遲俊眸子裡終於撥開點雲霧。待鐵鬼坐下,他刻意挨得他很近,“你能不能告訴我段羽平日是如何修煉的?”
為什麽問這種問題遲俊的眼神就是答案,鐵鬼笑了,抬手托住下巴,鐵鏈‘嘩嘩’作響,“我家少爺啊...簡直就是為陣癡狂,已經不知有多少次因修煉忘記吃飯了,還有,老爺書房裡有許多關於陣法的傳世名書,有段時間他還因此佔用書房不讓老爺進呢。聽說老爺為此十分高興,便將畢生絕學都傳授給了他。”
畢生絕學,原來如此。遲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們同為名族後代可不要因...嘖~~”鐵鬼本想補充點勵志話不料傷痛發作,苦楚地捂住鐵鏈與肌膚連接處。老毛病了,身體經常排斥那硬生生嵌入骨骼的鐵鏈,痛起來要人命,相比鐵鏈初代主人的體質還真是差很多。再痛,他也不覺得算什麽,每每想到段羽修煉的樣子他便鼓勵自己這也是種磨煉。
八卦-電刺兩根宛如針的電流從遲俊食指冒出。遲俊小心翼翼地將電刺插進了鐵鬼胳膊,隨著食指輕輕一扭動,鐵鬼竟不疼了。
這也太神奇了吧,鐵鬼驚訝的拍拍鑲嵌處,感覺疼痛一下形象化了被電嚇跑了,不禁衝遲俊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