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也是名的鬥士,直到我菊花中了一箭――傳奇戰士阿朗索
在一夜的狂歡之後,崔斯特姆小鎮迎來了短暫的寂靜。
醉酒的人們紛紛回到自己的家,伴隨著初夏的蟲鳴聲進入夢鄉,這座飽經風霜的小鎮也迎來了久違的祥和,靜謐。
隻有幾隻渡鴉在鎮外的歡慶場所爭食鎮民留下的殘羹冷炙,順便在怪笑中嘗試啄食畢須博須的眼睛。
“啊~不要!”
一聲淒厲的呼喊傳遍了整個小鎮,受驚的渡鴉也撲棱棱的留下幾片紛飛的羽毛,棲上老樹枝頭四處張望。
“不要叫了,叫也沒有用的。”
“疼...”
“忍著!”
在女聲的呵斥下,男人發出了一聲虛弱的悲鳴。
這座沉寂的小鎮也在這聲呼喊中驚醒。
睡眼惺忪的迪卡德.凱恩撓著油膩的胡須打開窗子,四處瞅了瞅又把窗子猛地關上,口齒不清的嘟囔:“現在的年輕人真有毅力。”
格雷斯華爾德看著砧鐵上的劍胚,絲毫不為所動。
旭日酒館,抱著愛妻酣眠的歐格登翻身撞倒了床頭的茶杯,把樓下打掃酒館的吉莉安嚇了一跳。
而這場驚嚇的製造者――阿朗索,正趴在冰冷的桌子上,而那個卷發少女,則正掀著他的褲子,把一瓶粘稠的紅色溶液倒往裡倒。
“這次應該對了。”卷發少女撩起波浪長發,用指尖跳躍的藍色閃電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姿態優雅地轉了個圈:“我艾德莉亞即將成為坎杜拉斯山脈最強大的法師,無數帥氣的騎士會騎著白馬跪求我嫁給他,啊哈哈哈~”
“我看你是做夢。”趴在桌子上的阿朗索發出一陣意外不明的冷笑,面帶嘲弄的譏諷:“咕咕咕...”
阿朗索:???
艾德莉亞的笑容逐漸僵硬:“嘿嘿,隻是一點小小的失誤...”
阿朗索撲棱著翅膀:咕咕噠(明明是場災難!)
“我去找迪卡德先生,他一定會把你治好的”艾德莉亞有些委屈的抱起不斷掙扎的珍珠雞,倉皇開門的同時似乎想起了什麽:“如果真的沒治了,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解脫,我向你保證!”
阿朗索:°Д°;)っ
......
旭日酒館
正在擦洗桌子的吉莉安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沒好氣的打開門,一個農夫正一臉頹然的站在門口。
吉莉安似乎猜到了點什麽,眼淚猶如決堤一般,劃過臉龐。
在一番交談後,吉莉安關上酒館的大門,跟隨農夫出了鎮,走向了那個一片狼藉的草原。
...
正午的崔斯特姆已然恢復了往日的喧鬧,在迪卡德滿是文獻卷軸的房間中,面對一臉討好笑容的艾德莉亞,和故作鎮定假裝喝茶的迪卡德.凱恩,阿朗索險些爆了種。
鬼知道他究竟經歷了什麽!
艾德莉亞不斷對阿朗索使著眼色:“別生氣了,我說過他一定能治好你。”
阿朗索還以艾德莉亞一個你放心的眼神,看向不斷撓頭的迪卡德.凱恩,惡狠狠地說道:“是啊,如果真的沒治了,會給我一個解脫!”
“噗!”
凱恩噴了一桌茶水,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艾德莉亞,怒吼道:“你真的這麽說了?”
“沒有...”艾德莉亞眼神躲閃,揪著衣角低下了頭。
凱恩立馬換回鎮定的表情,繼續假裝喝茶。
這一幕讓阿朗索嘴角抽搐,
這包庇的也太明顯的吧! 艾德莉亞得意的向阿朗索吐了下舌頭,提醒凱恩:“提醒一下,你杯子裡沒水。”
僵住的凱恩,在思索後緩緩放下被子,歎息道:“你想要什麽補償。”
艾德莉亞立刻搶答:“傑拉德.凱恩的魔法手記!”
阿朗索:???
凱恩表情有些不自然,沒有理會艾德莉亞的他向阿朗索示意:“說吧,隻要能讓你好受些。”
阿朗索困惑的在艾德莉亞和凱恩之間掃視後,堅定地說道:“我想學魔法。”
“抱歉,你不可能有這個天賦。”
凱恩立刻起身,走到門口把門打開,眼神躲閃的對阿朗索說道:“告訴格雷斯.華爾德是我讓你去的,他會給你一份工作。“
“這倆人都特喵神經病吧”暗自吐槽的阿朗索立刻起身離開了屋子,從昨晚到現在的經歷,讓他對那個長相嬌俏身材極好的艾德莉亞敬而遠之,恨不得有多遠跑多遠。
從昨晚到今天的表現看來,這女人完全就是個得了自閉症+妄想症的精神病。
見到迪卡德凱恩後本以為會好一些,但現在看來凱恩要麽在掩飾什麽,要麽也是個神經病。
暗黑世界也太特喵可怕了,如是想的阿朗索連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凱恩的房子。
在凱恩關上房門的一瞬間,凱恩的怒吼就讓阿朗索意識到了什麽。
凱恩顯然十分生氣:“我太縱容你了,艾德莉亞!”
艾德莉亞委屈的辯解:“我...我隻是想證明自己是個合格的法...”
凱恩憤怒的咆哮:“那就是你藐視他人生命,強迫他人的理由?”
凱恩憤怒的咆哮讓整個街區的人都停下了腳步,望向那個爭吵不斷地屋子,在他們的記憶中,凱恩也許風流不羈,浪蕩不堪,可從來沒有發過脾氣。
“你已經被魔法控制了,艾德莉亞!看來我當初就不該讓你看這些該死的典籍!我該封印掉你的法力,你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法師,你已經被力量泯滅了人性!”
屋內閃起的火光,並傳來一聲巨響。
“不,你幹了什麽,你毀了它!”
艾德莉亞帶著哭腔的叫聲讓阿朗索似乎明白了,暗黑3那個拿自己骨肉獻給女人為什麽瘋狂。
從昨晚的表現來看,這個女孩沉迷於魔法強大的力量,隻為達成自己目的。
在前世,阿朗索也見過這種人,這種人活在自己想要的精神世界中,只看自己得到了什麽,想要什麽,根本不會去思考自己的行為會不會傷害別人,更不會考慮自己行為所帶來的後果。
但無論這些人是否有令人豔羨的資質,但從本質上,就已經與遵循社會的人站在了對立面。
凱恩顯然也明白了這一點,他好像毀掉了艾德莉亞渴求的那份他先祖留給他的遺產,一位強大維茲傑雷法師留下的寶貴手記。
正當阿朗索還在思索時,凱恩的房門打開了,滿臉淚痕的艾德莉亞抹著淚走了出來,看到阿朗索遺憾的表情,強忍著哭聲跑開。
凱恩也在門口看著跑掉的少女,一臉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