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產看杜翼在努力。
並且好像鑽入牛角尖中,感覺很舒適。
因為這樣的話,他才擁有更多的機會。
這是一次完美的計劃,還有駕馭。
從前高產不管怎樣謀劃,只能是在發展中,尋找殲滅和打擊機會。
杜翼不是傻子,比老狐狸還精明。
八萬難民圍攻熊城,那些人打出了要滅掉杜翼的旗號,並且最低限度也是將其給廢掉。
但最後她還是全身而退。
數次的競爭,她就好像是打不死的小強般。
別人在鬥爭中,實力不是不斷的增加,就是不斷的減弱。
她倒是好,縱然在無數次的失敗中,仍是佔據極大的優勢。
就好像是擁有敗不完的家底般,足夠她去揮霍!
對這些事情,高產聽之任之,因為他並不在乎什麽。
因為當杜翼現在終於開始執拗的時候,爭鬥幾乎就可以停止下來。
對方不存在抗爭的機會了!
高產正在盤坐。
他手中的種子,漸漸蛻變。
雖說這只是一顆天極果,其品質早就被確定。
並給那代表著高產巔峰的種田水平。
要想將更好的東西給弄出來,就意味著高產要超越巔峰時候的自己!
但如果他真能超越巔峰時候的自己,那大概也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巔峰了!
所以高產並沒有真的超越它。
只是在熟悉和感知上,更為靠近,並給對種田這件事,他更為純粹了。
盡管這變化很微弱,並不能夠立即體現在實際的修煉中。
但高產願意堅持。
因為他相信只要能堅持下去的話,將來所能獲取的好處,將會達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冀州要比雪城和熊城,江城好玩的多。”
“那地方畢竟只是野蠻之地,隨意打殺,教化形同虛設。”
“誰的拳頭硬,誰就佔據城池,隨意坑殺生命,根本沒任何人出面管理。”
高產心道:“拳頭大的人可以為所欲為,弱小的武者連呻吟的資格都不存在。”
“所以在那些地方混,倒是簡單了。”
“借刀殺人,成功的機會渺茫。”
“但是在冀州這地方,規則非常明顯,大家按部就班,表面上一片和氣,這和那些沒有規則的混亂之地,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但也正是因為這些規則,讓人擁有了致命的弱點。”
高產苦笑:“只要能合理利用這些規則,就能引導敵人,設法進入特定的圈子中。”
“只要這個圈子是符合自己期待的,並且是符合自己實力的,在這圈子中,自己是主宰人物。”
“那就可以說是戰無不勝了。”
“就算對方很強,比我的星級強大很多,但只要是可以運用這種方法,引入到了自己的小圈子中。”
“相信也能輕松將對方給擊敗。”
高產含笑道:“這小圈子,就是謀略。”
他抬起頭來,看向蒼天,雙眼中漸漸浮現出些痛苦之色:“聖明啊,聖明!”
“你把我逼成了,當初我最痛恨的人。”
“當我重新審視從前的自己,我才發現,太沒意思。”
“所以,我現在要變成你,然後超過你,我會用你當初一步步害死我的所有手法,來最終擊敗你。”
“你放心,我會做到這點。”
高產想著在冀州這地方,
只有武備司是第一發言人。
在這裡,不管是各種事情,大的小的,好的壞的。
武備司都是絕對的權威。
對有些事情來說,他們說可以,那就可以,他們要是說不行,那就吹了!
這種事射都清楚,但誰都不會明說。
倘若誰清楚這些規則的話,那麽就會混的很好。
誰要是違拗了,就會處處碰壁,頭破血流。
冀州地方,武備司是第一,武備司之內,鍾玄通是第一!
所以想要搞定冀州,要先搞定鍾玄通!
這當然不是簡單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讓武備司的當家人,給某個人效力,開玩笑嗎?
“這件事可以盡快提上日程。”高產含笑。
在神農城走出來的這些日子裡,高產獲得了太多的成長。
並且對現在的世界,是個什麽格局和情況,也基本是有了個大概。
他當然不會對這些沒什麽教化的地方真正感興趣。
因為對前者來說這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要想獲得最大限度的成長機會,冀州,其它三大州,其它藩屬國,才是重中之重!
“呵呵,從那些苦難的難民開始,開啟我的復仇計劃。”
“東魏國的種田計劃不應該改變。”
“雖說現在阻力很大,並且敵人很強壯,但只要找對了方法,弱勢可以變成強勢,強勢可以轉化成為弱勢。”
“一切就看自己怎麽做了。”
高產的腦海中關於鍾玄通的畫面和信息漸漸增多起來。
作為冀州最為強大的武者之一,此人是個什麽情況,他不太可能不清楚。
只是高產從未和他有過絲毫交集,也不知道這人的具體內幕。
所以要想將其給解決掉,難度是很大。
倘若還沒將方法給搞清楚之前,就選擇出手,那麽八成是要失敗掉的。
這是非常殘酷的現象,同時也是不可想象的真實。
要想將這件事給搞定掉,那樣的難度是真的不小。
“看樣子隻好盡量將更多的信息給收取來。”
“只有如此,才能成功。”
高產思索。
這個時候,高產看到,鍾汀汀臉色興奮至極,她清澈的雙眸中,波動著淡淡的血絲。
看的出來現在是真的興奮的可以。
高產非常驚訝,尋常武者就算對某種東西,極為喜愛。
但這種喜愛也是很有限度的,倘若要是到了傷身體的地步,他們就會選擇克制,或者放棄。
鍾汀汀可沒有這樣,她非常興奮,好像對這首歌,有無窮的喜愛。
她看向高產無比的感激:“我終於如願以償了。”
“這都是你的功勞。”
“你需要什麽呢?和我說,我會盡全力去幫助你,滿足你的要求。”
鍾汀汀看起來非常認真。
高產眼睛漸漸眯成一條線,含笑點頭,這正是需要的結果。
心裡覺得好笑,他要什麽,可以明說嗎?那就落入下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