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需求的話,我會來找你的,希望你那時候,不會拒絕我吧。”
高產笑著。
“不會!”
鍾汀汀點頭。
墨村農業學院,風風火火的創辦起來。
這裡最開始的時候,只是附近幾個存在,熟悉的人在這裡參與。
並給來的人也都是小孩子,有些有點能力的農民,不會來這裡浪費時間。
認為這裡只是小孩玩的把戲。
但隨著一個個農業技術被突破,各種有實際效果和作用的方法給拿出。
讓很多相信他們的人獲得了利益。
農業學院的聲望也在與日俱增。
現在很多對他們懷疑的人,都漸漸改變想法。
受到影響的人不單單隻局限於附近的村莊。
那些遠在城池之中的貴族公子哥,現在也是在慕名而來。
因為他們只有來到這裡,才能在農業上有所突破。
也只有這樣,才能掌握更多實用的農業知識。
這對他們來說非常的有吸引力。
葦豪在這些人中,看起來算是較為強大的一個。
他和羅峰在一起,沒事的時候就要來這裡。
墨村的態度很開明,只要你有學習的心思,並且接受墨村的管理,不在這裡找事。
沒問題,墨村就對待你和其它人一樣,將你當朋友看待。
但倘若你要是違反這裡的生存規則,那麽就要被驅逐,甚至會引發戰鬥,流血流淚!
這是非常讓人無奈的事情。
羅峰在這裡混的很好。
最開始的時候,他抱著輕蔑的心態。
認為幾個農夫搞起來的東西,能有什麽價值?
只是用些低級的手段炒作起來,這種地方,來的快去的也快。
大概存在幾日,或者幾個月,就會消失了。
但他還是來親自看一看,這裡到底有什麽門道?
順便了解一下,在這裡操控這一切的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倘若真的將其給挖出來,這可是大料啊!
它的價值,將會很高。
遠方人群一陣騷動,突然看到,有些很不安分的村民,簇擁一個人衝來。
這些人看起來非常冷漠,靠近了才知道,都是附近學習的村民。
墨村現在,規模浩大。
這裡的種田之術,發展的相當繁榮。
許多農業人才和煉藥人才,紛紛過來取經。
加上來自其他地區的諸多天才,家主,他們組成了一個全新的墨村。
在這樣的情況下,墨村現在已經很強了!
光是這些人還不算。
據說古晉古大俠,對這裡也是極為的照顧。
其它的方面或許只能是小事,但古大俠的態度,是不能不顧及。
所以說,就算是從附近大城池來的那些武者。
他們想要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尊重這裡的人,不尊重這裡的習俗,相信也要付出代價的。
羅峰有點好奇。
通常情況下,發生這種事,他都不參與的。
因為這對他來說顯得很無聊,他有那時間,還要去搜尋些有價值的資料。
畢竟天機社是很需要這些東西的。
而天機社也從來就不是一個完全的中立陣營,他是有明顯傾向的。
倘若誰要是可將猛料給挖來,就能獲得巨量的資源!
這是非常有前途的事情!
事不關己,
高高掛起,站起來就要走了。
羅峰轉身就走,這時,眼角余光突然看到,這被諸多村民簇擁開來的武者,臉色顯得有點蒼白。
“葦豪..”
羅峰愣住。
他邁步前進,但只是邁出了半步,就被迫停止下來。
睜大眼睛,看向對方。
羅峰顯然猶豫中,是出手,還是不出手?
村民們現在有點瘋狂了。
風風火火,帶著人,衝了過來。
“羅峰這小子在哪裡?!”
“你去看看,你帶來的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他竟然作出調戲良家大小姐的這種事情來,哼,我看就是罪不容誅的。”
很多很多武者震怒無比。
村民們現在湊在一起,他們的態度非常明顯,那就是要報仇,主持公道。
“大家看,那不就是羅峰那小子?!”
“哈哈,他在那邊。”
“平常看起來很仗義,怎麽,關鍵時候要獨善其身了嗎?”
羅峰逃得快,村民們人多。
只聽到閃電般的口哨,頓時在一個村民的口中發出。
四面八方,現在到處都是村民。
這些村民好像神兵天降,正常的情況下,他們可基本上不會現身。
但現在出現突發事件,所有人就一起出現。
這些人別看互不相識,但卻有一種神秘的組織感在。
他們按照某種奇特的圖形,將其給包圍起來。
除非對方強行攻破,否則的話,想要從這場控制中脫身,真的比登天還困難!
有個村民看起來聲音最大, 先前的時候,就是他在開口。
他到了羅峰面前,一根手指戳他:“你小子跑什麽?”
“我只是恰好有事情要離開。”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羅峰睜大眼睛露出滿讓之色。
附近好多村民都在用嘲笑和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那說話的村民並沒有糾纏這件事,冷然道:“你兄弟調戲我妹妹,被我當場抓獲,他爹媽不在這裡,這件事你都負責。”
這人看了看葦豪,好像要強製出手,將他撕碎掉。
這並給不是在開玩笑,如果杜峰現在不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杜豪就是被打死!
葦豪現在鼻青臉腫,他星級強不假,之前也有過囂張的一段時間。
可惜在這裡就好像進入了一個奇特的空間,只要他還沒能達到,直接將對手給碾壓掉的這種程度。
他就會在這場巨大的戰爭泥沼中,被漸漸耗光精力。
葦豪的星級和潛力本就不高,所以在這樣的一場打鬥下,最終成為了人家的俘虜。
他垂頭喪氣,只能認栽,羅峰是他唯一能靠得住的朋友。
平常有叫姐夫的這種習慣,這次外出,雙方也是一起過來,可以說是相當的緊密。
葦豪用求助的眼神看去,羅峰這時候,卻主動避開了這種關注。
“他是他,我是我,他是個成年人,我不可能什麽事情,都要去手把手的去約束和管教吧?”
為首村民冷笑道:“這就是你所謂的交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