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總,您覺得定位怎麽不對啊?”
“組訓應該就是營業部經理的助手,但這報告裡的定位是督導區的訓練人員。”
“侯總,這定位方面,我們的定位和華邦人壽的不一樣,這方面是考慮到大陸具體情況的。”
“有區別嗎?”
“台灣壽險已經進入精耕細作階段,所以可能組訓的工作更多的是幫助營業部經理。但大陸目前還是快速發展階段,而且大陸人口眾多,未來營業部會很多,如果按照華邦人壽的定位,那人力成本太高了。
而且,按照陳總的指示,組訓培養還有一個重要的功能,就是為長盛壽險未來培養幹部。我們確定的這個定位就是按照目前大陸的發展階段和培養幹部的角度來定的。這也是和人事部探討了很長時間確定的。“夏信這次卻沒有退讓,把規劃的想法和侯文祿詳細講述了。
侯文祿對組訓的定位是基於台灣的現狀,對大陸個人壽險發展的現狀卻是沒有夏信這樣從一線出來,又在江南區實際操作過的人熟悉。在和人事部探討過程中,夏信也是增長了人事方面的知識,慢慢從一個單純的業務幹部,開始去學習如何在業務發展需要和公司經營成本之間取得平衡。
同樣的原因,組訓人員的配備也無法做到像華邦人壽的配備標準,很難想象,一個壽險公司如果有幾十萬的代理人,卻配備了十幾萬的組訓,這人力成本就能把這家公司壓死。
侯文祿聽完夏信的解釋,想了想也是這麽個道理,自己還是站在了台灣2000多萬人口的層面來考慮,大陸的市場根本不是台灣那個彈丸之地可以相比的。從這次談話開始,侯文祿有的一點居高臨下的心理優勢也一下消失了,他明白了一點,就是除了對個人壽險因為從業時間長所具有的經驗外,對大陸市場的了解,他不如面前的這個項目經理,別看這個夏信從業時間才三年多,但卻是一個真正從市場拚出來的業務精英。
”好吧,夏信,我覺得你說的是有道理,畢竟台灣和大陸壽險業發展階段不同。“侯文祿表示了讚同,”但人員配置比例似乎還是太少了。“
”這一點,侯總,我覺得不是大問題,我們先開始培訓,反正一次也培訓不了那麽多人,然後到時看,如果比例不對,我們再調整,您看如何?“夏信在這一點上並沒有堅持自己的立場。
侯文祿對此也表示了同意。同時也把培訓部擬定的組訓培訓方案交給了夏信,方便整合到組訓整體方案中,向陳總匯報。
回到中心,夏信先去找了程玉祁,匯報了整個進程,當聽說方案已經全部完成時,程玉祁吃了一驚。
“這麽快就完成了?和人事部,財務部,個人部,培訓部都討論過了?”程玉祁將信將疑的問道。
“都完成了,和這些部門都探討過了,人事部還專門派了兩個同事幫著一起制定了組訓的晉升,考核,獎勵制度呢。我還專門和韓元他們討論了一次呢。”夏信點了點頭,把桌上厚厚的,200多頁的規劃報告往程玉祁的方向推了一下。
程玉祁伸手拉過報告,裡面很多內容夏信都階段匯報過,所以很快地翻看了一遍,看完把報告一拍,說:“真的都弄完了,這也太快了。”
“程總,我們幾個加班加點的幹了半個月呢?一天也沒歇啊。”夏信說道,“要不您獎勵我們點啥,給點費用,我們去吃頓大餐?”
“就知道吃,要是這次報告在陳總那裡通過了,
項目啟動起來,年底我向陳總申請給你職級升一級。怎麽樣?“程玉祁看規劃完成,心情大好,和夏信開起了玩笑。 “真的嗎?太謝謝程總了,跟著程總就是有前途,那到時我請你您吃大餐。”夏信一聽有這好事,趕緊把馬屁先拍上。
“你小子,盡拍馬屁,得了,趕緊讓許霜幫著約陳總時間,告訴她越快越好,陳總也著急呢。對了,把侯總喊著一起參加。”
“好勒。”夏信站起身,出門時又轉過身來說,“程總,那個晉級的事可說好了啊。”
“快滾。”程玉祁笑罵道。
夏信樂呵呵地找到許霜,讓幫著約陳總時間,匯報組訓的規劃,告訴他同時要把侯文祿也喊上。
接下來的幾天,夏信主要在研究侯文祿帶著培訓部做的組訓培訓方案,看的過程中,夏信越來越覺得培訓真的是一門很有講究,很有專業內涵的學問。
“侯總,我看這個組訓培訓分兩個階段,前後兩個月,課程學習階段還要每天出早操,犯規要小組連坐,體罰,這是為什麽?”夏信拿著培訓部的培訓大綱來找侯文祿請教。
培訓部提供的大綱裡,和通常的培訓很不一樣,包括了很多專業內容以外的東西,類似於跑步,一人犯規,全組連坐,還有體罰,就是俯臥撐什麽的。這個夏信實在是理解不了,就跑來問侯文祿。
“你可問到關鍵點上了。”侯文祿笑著說,從內心他很是喜歡夏信,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一股別人沒有的勁頭,“這是銷售訓練裡的核心秘密。”
夏信聽完翻了翻白眼,怪不得你上次沒告訴我呢。
“組訓訓練,除了學習專業知識以外,更要讓他們對組訓這個稱號要有歸屬感,這就需要把他們訓練成一個團隊,所以組訓訓練,比專業知識更重要的是團隊意識的建立,榮譽感的建立。要做到令行禁止。”
“就是一切行動要聽指揮,對嗎,侯總?”夏信問道。
“這句話總結的好,就是一切行動聽指揮。這麽多年訓練,怎麽就沒想起這句話,一切行動聽指揮, 好。”侯文祿讚歎道。
呵呵,這是偉人說的,大陸人都聽過的。
“對了,侯總,這次組訓培訓,我能不能參加啊?”夏信問道。
“你當然要參加了,你是我最重要的講師。”侯文祿臉上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
看著侯文祿的笑容,夏信忽然覺得有一種看見狼外婆的感覺,那不對了?
“組訓訓練,實戰很重要,你是高峰會長,展業能力很強,又在H省帶過營業區,幹了很多組訓乾的工作,知道怎麽幫助營業部經理。既能打,又能講,而且這套組訓方案都是你做的,人事制度比我還熟悉,你不參加怎麽可以。”侯文祿笑眯眯的說道,“就算你不提,我也會向陳總申請,你作為副總教官協助我開第一期組訓班的。”
靠,自己這是送上門了,但我是想當學員啊。
“侯總,副總教官我當不了吧,我是說當學員。”
“no,no,no,你當什麽學員啊,我要教的你都會,銷售你不會,還是輔導你不會,對了,你到時可以當關主,我記得上海那次,你在我那通了九次吧,這次你可以給他們通十次。”侯文祿說著開心的笑了。
“侯老師,您要說到這,我一直想問您個問題,每次通關,你都要讓人通九次才過嗎?那次我都快崩潰了。”上海九次通關一直都是夏信的一個夢魘。
“你猜你是第幾個?”
“不知道啊,不會是第一個吧?”
“哈哈哈哈,你是這麽多年來第一個通九次關的人!”
“靠,侯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