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日向光說什麽,或者說日向日差具有一定的腹黑特質,他又立刻開口道。
“是良辰長老委托我,讓我對你多多照顧。”
“......”
日向光將要脫口而出的譏諷立刻凝固在了唇邊。
她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居然沒有說什麽。
而日向日差笑了笑之後就轉過頭去,目視前方,神色平靜,看上去一副完全不認識日向光的模樣。
分家人還在繼續入場,有分家少女朝著日向光這邊就走來了。
“日向光,一邊兒去!”
有人毫不客氣地這麽說,像是在驅趕日向光一樣。
日向光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高了一頭還要多的分家族人少女。
“......”
日向光靜靜地看著她,後者臉上是一副混合了不屑和鄙視的神情,顯然沒有把日向光放在眼裡。
在後者看來,日向光不過就是一個蛐蛐精神病人。
她的名字是日向真純。
14歲,中忍,當年似乎是和日向日差同期的畢業生。
似乎對日向日差有些意思。
最關鍵的是,日向真純很能打。
為了能夠追趕上日向日差,不要命一樣的修行,很少有女孩子能像日向真純這樣努力。
明明是個分家,卻突破了八卦八掌的限制,自行領悟到了八卦十六掌。
在分家的所有中忍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
日向日差似乎對這一幕沒有察覺,而是神色平靜地看著前方。
這種表現,更加助長了日向真純的囂張表現。
在她看來,日向日差是不小心才坐在這個小精神病的身邊的。
那麽,她只要把這個小精神病攆走就可以了。
“我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小精神病!”日向真純皺了皺眉,顯得越發不悅。
“當然聽見了......日向......”
日向光乖巧地點了點頭。
這一幕,反而讓旁邊側目的分家眾人一愣。
這不太對頭啊~!日向光不是平時很囂張嗎?按照正常發展,日向光應該當場翻臉才對。
“......真蠢。”
最後兩個字從日向光口中說出,她說......真蠢......日向真純?日向真蠢。
“噗......”
立刻有人笑出聲來。
而日向真純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異常難看。
“嘎嘎~!本教主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日向真蠢。”日向光譏諷地怪笑道,將前者的話完全如數歸返。
“你!”
日向真純現在快要氣炸了。
然而,日向光的反擊還未結束,她豈會是那種輕易吃虧的人?
“嘎嘎~!日向真蠢,本教主知道你喜歡日向日差,但毫無疑問,人家日向日差根本不刁你,你也不回去照照鏡子,你這個醜八怪!”
日向光神奇的另一種解釋方法。
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日向日差對日向真純的做法沒有任何表示。
原來人家根本就不在意她怎樣。
“哼~!你也就死鴨子嘴硬了,待會兒比試的時候看我怎麽教訓你!”日向真純冷著臉,生氣地到遠處坐下了。
“嘎嘎~。”
日向光樂的慌。
日向日差利用她,那她就反過來利用日向日差。
“你......很聰明。”日向日差忽然轉過頭,平靜道。
“今天天氣不錯。”
日向光抬頭,看著天花板,沒有和日向日差說話,她才不會繼續讓日向日差當槍使呢。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搭理日向日差。
天花板上能看到天氣不錯嗎?
也許對於其他部族來說,
這是一種借口,但偏偏日向光擁有日向一族「白眼」。頭上有天花板怎麽了?難道白眼看不穿?本教主說能看到天氣不錯那天氣就一定不錯。
所以,當有日向一族的忍者地說出某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時,要首先考慮到,人家的眼睛是可以透視的~!
日向光的囂張沒有讓眾人驚訝,或者說,這樣才是他們認識的日向光。
一個非常囂張的小精神病。
而這次家族比試,這個小精神病會被很多人教做人。
眾人紛紛回過頭去,等待著比試的開始。
日向一族圍牆外,波風水門和野松也很好奇,日向一族的內部家族比試,究竟會比些什麽?
一通啪啪啪柔拳互錘嗎?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的好奇心也越加旺盛。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非常期待日向光的表現。
語不驚人死不休,意外性NO1,這就是日向光。
“時間到了,大家安靜。”
有日向分家長者開口,頓時道場中安靜了下來。
這就是日向一族,只要長輩開口,晚輩就會立刻遵循。
是美德,也是束縛。
偌大的道場寂靜無聲,幾位長者環視了一圈後,就發表了演講。
日向光撓著頭髮,聽著沒有營養的發言。
大致上......
就是分家的使命保護宗家人巴拉巴拉、各位家族比試要多多努力巴拉巴拉......
當然,最後也不忘大喊一嗓子:
“我大柔拳體術忍界第一!”
“我日向一族才是木葉第一大族!”
日向光歪著小腦袋, 想了想,“我日向一族才是木葉第一大族”這個說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有的?
好像是......千手一族沒落後,才有的???
這就叫:老虎不在家,猴子當大王?
千手一族在的時候,你們喊一句試試?
“沒意思、沒意思......”日向光連連搖頭,對這種無恥的說法表示不齒。
之後,家族比試開始了。
今年的比試做了改動,大概和戰爭進行時有關。
往年,都是直接一頓柔拳互毆晉級排名,而今年,則是多了筆試部分。
看來日向一族的上層也明白,光靠互毆是不行的,還得有腦子,戰場上沒腦子被人玩兒死的,比比皆是。
而且就算有腦子,翻車的高手忍者也是有很多的。
“噫......”
日向光看著發到自己手中的試題卷軸和筆,頗有種懷念感。
自從忍校畢業後,已經有10個月沒見到試題了。
另一邊,日向真純手中握著卷軸,不時地朝著日向光撇過去,在日向真純看來,坐在日向日差身邊的應該是她才對。
日向光不過是個小精神病,她憑什麽?
“......”
日向日差拿到卷軸後,迅速攤開瀏覽了一遍上面的試題。
很明顯,上面的試題全部都是考的實戰。
作為在戰場上待了將近一年的忍者,他非常清楚這些試題應該如何作答。
因此,迅速刷刷刷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