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家族長長子日向日足,天賦極強,一身宗家絕學在身,連續數年表現驚豔,不知這次又會有何種表現。”
“次子日向日差,緊隨哥哥身後,不知道這次能否超越前者。”
“宗家中忍日向風間,最近風頭正盛,也許能夠威脅到前面二人。”
“日向水知恥而後勇,據說這次回來,甚至準備申請特別上忍的資格了,而他今年,不過才14歲!”
......
日向一族的忍者們一邊議論,一邊朝著道場走去。
日向光隨著人群湧入,她左瞧右瞧,都沒有發現日向良辰的蹤跡。
這不禁讓她有些失望。
“小光,無需擔心,良辰大人可能被重要的事情耽擱了,一會兒......應該就會來的。”
日向秋安慰著日向光,日向光點了點頭,跟隨著日向秋向著分家人聚集的道場走去。
作為日向一族大宅內部最大的道場,其面積自然不是其他道場可以比擬的。
除了中央最大的道場,旁邊分出了數個小道場。
日向光所屬的分家人,便先進入小道場。
日向一族的人員構成應該是忍界最特別的族群之一了。
開眼率高達百分之100,極少聽說有不能開眼的。
加上日向一族的族人,在孩子3、4歲的時候就開始訓練柔拳,所以有種全民皆兵的感覺。
忍者與普通人的比例,也是所有部族之中最高的。
只有極個別的人,無法成為忍者,這樣的人反而是鳳毛麟角。
此刻,道場中,有桌椅擺放,除了分家年輕一輩,還有一些分家長輩。
日向光的到來,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因為她精神病名號的響亮,讓許多族人頻頻側目。
在其他分家族人看來,日向光能成為忍者已經很是稀奇了。
而如今,這個小精神病居然成為了中忍?!!
一個個從戰場上歸來的分家人目瞪狗呆。
聽到留守的族人所說的話他們還不相信,但看到日向光松垮垮地隨意穿著中忍馬甲的時候......
他們信了。
“這破馬甲太難受了,真不知道波風水門和野松是怎麽適應的。”
日向光有些不爽,便隨便將身上的中忍馬甲扒了下來。
她今天之所以穿上這東西,就是因為家族規定。
什麽各種規矩......
日向一族的古板已經深入人心。
跟著日向秋踏入場中,然後,眾人紛紛跪坐。
哦,只有日向光盤著腿。
這種特立獨行的作風,引來了分家族人們的一通白眼。
日向光表示:“本教主真是受盡一族的白眼!”
之後,三三兩兩剩余人員接連到場。
日向日差。
他的到來,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能是時代關系,日向日差的憂鬱少年風很受歡迎。
從那些一臉羞羞,或者不敢正眼去看他的分家日向少女們的表現,就知道日向日差多受歡迎了。
“嘎嘎~!一點沒有波風水門好看。”
日向光環視了眾人一圈,表示她們各個都是睜眼瞎。
波風水門......
所以說,波風水門現在在哪裡?
日向一族大宅牆外,波風水門蹲在樹上,拿著望遠鏡朝著裡面觀看。
毫無疑問,波風水門對今天發生的事情很是好奇,嗯,還伴隨著對日向光的關心。
所以,他正在外面偷窺呢。
靈魂不良的好色仙人自來也,和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開發了許多專門用來偷窺的忍術。
自來也稱之為「透遁」的神秘偷窺忍法......在過去,被他強行教給了波風水門。
而一次都從未用到過的波風水門,今天居然為此感到慶幸。
正因為學了這個「透遁」秘術,他才得以偷窺日向一族道場發生的事情。
「透遁」,顧名思義,能夠透視物體的遁術。
是自來也根據日向一族白眼的靈感發明而來的忍術。
這種術,首先需要一個望遠鏡之類的道具,之後,施展忍術,就可以從鏡片中穿透物體,看到物體後隱藏的......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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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風水門的視野中,日向一族道場的木頭牆壁被透視,他成功的尋得了日向光的身影。
“很好......”
波風水門慢慢放下望遠鏡,看向同樣蹲在一旁樹乾上偷窺的野松。
“野松,你能看的到嗎?”
“當然。”
野松,這名土蜘蛛一族的少年,正使用特殊的忍法,控制著小隻的蜘蛛潛入到日向一族道場當中。
之後,野松結印,食指和中指放在右眼之前,遮住。
一隻趴在道場房梁上的蜘蛛代替了野松的右眼視野。
蜘蛛無複眼,一般有8個眼,但亦有6、4、2眼者,個別屬甚至沒有眼,就眼的色澤和功能而言,又分夜和晝兩種。
通過將蜘蛛的視界傳遞到自己的視神經當中,野松獲得了潛入與偷窺一體的方法。
這是屬於土蜘蛛一族才能使用的方法。
“「忍法·蜘蛛視界」,第三隻眼,成功連線......”
野松呢喃道,調整了一下之後,獲得了比波風水門看的更近、更清楚的觀察視野。
就這樣,日向光快樂的小夥兒伴兒們,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默默關注著她的表現。
......
日向一族道場中, 日向日差環視了一圈兒,片刻之後,他朝著跪坐的眾人走來。
許多分家的少女有些緊張和羞澀地看著日向日差,盼望著溫儒爾雅的日向日差能夠坐到自己的身側。
那憂鬱的讓人心碎的模樣,更是激發了少女們的母性。
然而......這一切,都只不過是美好的盼望而已。
日向日差走到一人身側,和她對視,點頭,輕輕屈身跪坐。
頓時,道場中變得鴉雀無聲。
分家少女們臉上的表情更是極為精彩。
或是呆滯、或是震驚、或是不敢相信。
有的人甚至嘴角不斷地在抽搐。
日向日差身邊,竟然是獨坐邊隅的日向光。
本來為了排擠日向光而安排的邊緣位置,如今,反而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巧合......一定是巧合......”
許多分家少女在內心呢喃著,她們認為,一定是日向日差隨機選擇的位置,恰好是日向光身旁而已。
“嘎嘎~!日向日差,你是故意的。”
感受到一雙雙充滿了負面情緒的秋波,日向光側過頭去,直視著這位罪魁禍首。
日向日差那張陰鬱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柔聲道:“對,我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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