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日向真純。”
負責宣告的分家上忍說出了第三名的名字。
頓時,道場內響起了一片低語。
在其他人看來,日向真純太厲害了,14歲的年紀......在實戰對答試題上,居然秒掉了好幾十個年齡在她之上的分家族人。
要是再讓她大一些,豈不是要起飛?
羨慕、嫉妒、欽佩的神情表現在眾人的臉上,眾人看日向真純的目光已然不同。
然而,日向真純那張俏麗的面孔卻刷的一下子白了。
要說為什麽的話,當然是因為這和她的預期不同。
日向真純的目標是......緊隨日向日差之後。
在她的想法中,她應該是第二名,日向日差是第一名。
可是現在......
“不可能......”
日向真純微微搖頭,失散了神采的雙瞳顯得十分茫然,整個人更像是受到了什麽重大打擊一樣......
跟在日向日差身後的人......不是她!!!
這讓一直暗戀日向日差的她如何能夠接受的了。
眾人在議論過後,好奇心就轉移到了第二名身上。
究竟是誰?可以獲得第二名的名次,追逐在日向日差其後?
“第二名,日向日差!”
剛剛的那名分家上忍朗聲宣布了第二名的結果。
這個結果......讓整個道場的空氣炸裂!
所有人心目中的第一名,日向日差,居然會是第二名?!!
這怎麽可能?!
一個個分家族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什麽人,能夠超越日向日差奪得筆試的第一名?
面對喧嘩的道場,日向日差的眼睛睜大了一些,這個結果,似乎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下意識地,他就看向身邊一臉神經兮兮微笑的日向光。
接著,日向日差微微眯起眼睛,用充滿了驚異的目光看著日向光。
那是一種知天命,對命運的敏銳洞察力。
日向日差出生數年,就在對自身命運思考的人生路程中走來。
命運一詞,讓日向日差心有不甘的同時,也鬱鬱寡歡。
因此,讓他有了別於常人的敏銳感覺。
第六感,這個在其他世界被稱作無稽之談的事情,在這個世界卻如實存在。
不然,大蛤蟆仙人也不會說出各種預言。
日向日差雖然無法像大蛤蟆仙人那樣徹底洞察命運,卻憑借第六感敏銳的察覺到了......第一名應該是......
......
“哼......”
牆外,蹲在樹乾上的野松嘴角勾勒起了笑容。
眼神當中更是閃過一絲理所當然。
波風水門看了他一眼,他明白野松的想法,因為......波風水門也相信,並且了解日向光。
實戰方面,沒有人會是日向光的對手!
......
道場內,那名分家上忍脖頸轉動,目光掃視過一個個族人,最後,視線定格於少女的身上。
“第一名......日向光。”
他的聲音並不大,甚至十分平靜,然而,引起的效應就像是施展了無限月讀一樣,讓所有人歸於沉寂,好像整個世界都回歸於虛無一般。
道場之中......死一般的寂靜。
每個人臉上都是極其驚愕的表情,大部分人,都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可能。
日向光......這個被他們認為用來湊數的、腦袋不正常的、天天囂張至極的精神病患者,居然......奪得了第一名?!
這是在開玩喜嗎?
速來古板的日向一族......的分家上忍,
自然不是在開玩喜。“嘎嘎~!”
率先打破了寂靜的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日向光。
她怪笑出聲,環視著眾人,仿佛自己身上具有無限榮耀一般。
“本教主奪得......”
日向光還沒說完,她的話語便被無數聲浪所淹沒。
“這怎麽可能!?”有人驚呼出聲,四處張望。
這個世界......怎!麽!了?!
“居然是一個區區小精神病......”有人露出懷疑人生的表情,身體更是癱坐在地上。
沒辦法,這件事情給他們帶來的震驚,完全不亞於有人說我要上天,然後她就上天了。
而日向真純,更是面無血色。
她側過頭,一眨不眨地盯著日向光,兩隻白色的眼眸瞪大到了極致,就好像見到鬼一樣!
日向光?小精神病?第一名?
“嘎嘎~!嗯~,本教主只是隨手做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情~!”
日向光正在和日向日差說話。
或者說,主動說話。
她似乎是在故意這麽說給日向日差聽的,畢竟,日向光很記仇。
如果是普通人,當即就會被她給氣昏過去,第一名,還隨手做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情~!這也太能裝了!
所以,即便是日向日差,也維持不住那副平靜感,整個人搖頭苦笑。
他能怎麽辦?
他還能怎麽辦?
至此,日向日差看日向光的眼神,已然不同。
“你......真的很厲害。”
日向日差十分真誠的說著。
他不滿並悲觀於自身成為分家的命運, 但卻能夠坦然接受,那些強於他的強者。
日向光......便是強者。
這一下,反倒搞得日向光不好意思起來了。
她最受不了這種真誠的對待了。
“哼~!哼~!本教主就原諒你,給你一個面子!”
日向光哼哼了兩聲,不再嘲諷日向日差,而是啟動了面子血繼限界。
日向真純看到兩人的互動,更是嫉妒由心生。
她緊咬著牙關,死死地瞪著日向光。
“我不服!”
終於,日向真純大叫出聲。
這一下,就讓喧嘩的道場歸於了寂靜。
眾人看著起身憤怒而立的日向真純,目光中透露著好奇、或疑問之類的表情。
是的,換做他們,他們也不服。
於是,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前台那名宣布了結果的分家上忍。
“日向真純,你不服什麽?”那名分家上忍淡然道,無悲無喜。
“我不服她!”
日向真純伸出手指,眾人齊刷刷再次調轉視線,看向被日向真純手指指著的人,也就是日向光。
“她的考卷一定有問題!說不定,是開啟了白眼,用白眼偷窺得了答案!”
哦,原來如此。
在場之人心中有所明悟。
考場之中,負責批閱答案的分家上忍有數名,一定有「正確答案」的案卷,擺放在前台的桌子上,以供他們批閱的時候做對照。
那日向光,肯定是走了狗屎運,恰好用白眼找到了那份兒寫有正確答案的案卷。
眾人聽到日向真純的分析,一個個先後點頭,覺得她說的非常~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