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日向真純,你是在質疑我們這些上忍的眼力嗎?!”
冰冷的話語從分家的那名上忍口中說出來,如同冬日的風暴一樣冰住了眾人一時的腦熱。
日向一族,白眼以洞察力著稱,就算寫輪眼,單論洞察力也只能甘拜下風。
而日向真純,居然說日向光在這麽多的分家上忍的圍觀下,作弊抄襲?
她以為這是中忍考試第一場比試嗎?
“嘎嘎~!比不過別人就說別人抄襲,渣渣!”得意非常的日向光對日向真純發起了譏諷,在她看來,日向真純是真蠢。
日向真純面色變了數變,最後還是沒敢發作,她說:“我只是想要知道,為什麽日向光是第一名!?她的答案有什麽優秀之處!”
日向真純是一名中忍,她自論經驗比日向光豐富,做B級任務次數比日向光多。
日向光不過做了一次B級任務而已,面對這種實戰題怎麽可能得滿分呢?
“哼......”
那名分家上忍嘴角掀起一絲弧度,顯然對日向真純很是失望。
忍者就是鐵與火,勝利與失敗。
只能享受成功,卻連小小的失敗都承受不起,日後怎麽可能當上·上忍......
他環視了一圈,發現除了日向真純之外,其他族人臉上也或多或少有不服。
於是,分家上忍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就讓你們弄個明白!”
一個個族人屏住呼吸,看著這名分家上忍,展開日向光的考卷。
他看了一眼,道:“第一題,你是日向一族忍者,面對善於遠程忍術的敵人應該如何做?”
日向真純點頭,朗聲道:“我會先用白眼觀察敵人的位置,依據敵人的手段,選擇接近突襲,或者等待同伴支援。”
台下的分家族人們紛紛點頭,表示日向真純的回答天衣無縫。
敵人的忍術可能多種多樣,自然是應該選擇接近突襲,或者等待援兵,以多打少。
分家人......是沒有資格學習「八卦空掌」的,只有那些天資十分卓越的分家忍者,才有小的幾率自行領悟宗家人才會使用的八卦空掌。
所以,八卦空掌這一遠程攻擊手段,可以直接被排除在外。
相同的還有「回天」,也是無需在試題中考慮的。
“第二題......”分家上忍又說,但眼睛中明顯閃過一絲否定。“如果你是第一題裡面的善遠程忍者,你又會怎麽辦?”
“我會選擇從遠處發起攻擊,或者逃跑。”日向真純沒有絲毫猶豫就回答了。
“......”
這名分家上忍目光一轉,看向日向光,“日向光,說說你的答案。”
“嘎嘎~!”
日向光從地板上站起來,就好像一個正欲答題的小學生一樣。
“第一題,本教主會直接接近將其轟殺至渣,第二題,本教主會將其轟殺至渣。”
十分可笑。
不理智。
鐵憨憨。
眾多分家族人眼中充滿了對日向光的鄙視,只有日向日差,眼中閃過一絲特別的色彩。
“為什麽沒有逃跑一項?”分家上忍問。
“嘎嘎~!戰場之上,往哪裡跑?!你跑了,隊友怎麽辦?那些普通的村民怎麽辦?任由敵人蹂躪嗎?只有變成渣渣的敵人才是好敵人,嗯~!”
日向光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她的回答,如同一柄巨錘一樣,直接敲中了日向真純的胸口。
日向真純面色一白,身軀搖搖晃晃,幾欲倒下。
眾人的竊竊私語一瞬間消失,一個個驚愕之後,臉上布滿了羞愧。
他們的答案也是和日向真純差不多,一個個隻考慮自己,從來沒有考慮過別人。
而木葉忍者......是講究團隊,講究守護和火之意志的。
“嗯。”
這名分家上忍嘴角再次掀起一絲弧度,目光更是閃爍,然而,這次卻不是失望,而是欣慰和讚許。
論思想覺悟,日向真純給日向光提鞋都不配。
忽然的,這名分家上忍又想到了什麽,這可能是提前授意,亦或是臨時起意,他又問:“日向光,如果敵人實力比你強怎麽辦?”
“嘎嘎~!實力比本教主強,本教主也要將他轟殺。”日向光沒有絲毫遲疑就開口了。
“荒謬!”
開口的是日向真純。
“你不是敵人的對手,怎麽可能將他打敗?日向光!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失敗嗎?”
那名分家上忍眼中的光芒更加璀璨,嘴角的笑意也越發之盛,他看了一眼日向真純,又看了一眼日向光。
似乎在期待著她的答案。
“日向真純,她不懂......”日向光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明知必敗也要去戰鬥的時候~!”
“好、好,好孩子......”
這名分家上忍連連點頭, 台上的其他上忍和長者也紛紛露出讚許不已的目光。
忍者,總是會有明知必敗也要去戰鬥的時候。
無數先輩為了守護親朋好友,前仆後繼,獻出生命,其中,不可敵之境,何其之多。
如果人人看到自己實力不如敵人就逃跑,那木葉和日向一族早就滅亡了。
這種意志,不僅木葉隱村的忍者具備,就連其他國家......甚至小國的忍者都有。
第二次忍界大戰如火如荼,火勢由大國蔓延到了小國。
例如,一開始,人人都以為雨之國是個好啃的骨頭。
但後來......木葉、砂隱、岩隱三大忍村才發現,雨隱村是一隻渾身長刺的刺蝟。
雨隱村忍者數量多嗎?
不多,少於隨便一個大國數十倍。
但......悍不畏死的雨隱村忍者,卻在忍界半神·山椒魚半藏的帶領下,硬生生抵擋住了三個大國的侵略。
這種事情......日向光小小年紀便已懂得,實在是太過難得。
而日向真純......
寫下的答案一板一眼,理論上頭頭是道,卻忘了「現實」兩個字。
“日向真純......”
這名分家上忍看向她。
“你認輸否?”
“我、我認輸......”
日向真純低著頭,陰沉著臉,但她到底是否真的認輸,就沒有人知道了。
但在場的分家上忍們根本不在意這種事情,日向光第一就是第一,宵小之輩如何頭鐵也是沒用的,完全無法改變他們審批試卷之後所作出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