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獄府,先秦時期就已存在的古老勢力,神秘而又強大,其具體來歷已經無從考究。
因為關於它的一切幾乎都是空白的,甚至於這組織一開始連名字都沒有,它的名字都是別人給取得,很有趣但也很無奈。
主要因為獄府行事十分詭異,殺人與救人相互交錯,互相勾連,今天可以救你,明天就可以殺你,亦正亦邪,分不清到底是好還是壞。
所以有人認為他們很可怕,殺伐果斷,手段殘忍,就好像地獄一般殘酷無情。
也有人認為他們賞罰分明,善惡有度,就如同地府一般明辨是非。
於是乎組織裡面的高層合計合計,就將兩個名字融合到一起,稱之為獄府,而恰好獄府之主又號幽冥,所以便得名幽冥獄府。
雖然名字很隨意,但組織內部卻一點都不隨意,等級制度十分嚴格,可以說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獄府獄府,自然分為地獄與地府兩個派系,兩者雖然同為一個組織,但卻互相看不順眼,一有時間就會內鬥,打的不可開交,說來也奇怪,獄府的老大幽冥主宰也不曾出來阻止。
或許在幽冥主宰眼中,獄府存在良性競爭是很有必要的,畢竟兩夥人打了上千年了,一代又一代,至今也沒有人死在內鬥中。
獄府高層除了幽冥主宰外,共有四大獄主和三大府主。
四大獄主,第一獄主鎮獄仙,第二獄主煉獄魔,第三獄主掘墓者,第四獄主送葬人。
而相對於四大獄主,三大府主就要神秘的多,目前只有第二府主短暫出現過,其他兩位在獄府的神秘度僅次於幽冥主宰。
葛洪與陳摶站在聶遠的前面,保護住聶遠。
“送葬人?幽冥獄府第四獄主。”陳摶面不改色,淡漠地說道。
高瘦身影瞬間消失在西湖之上,再次出現已在聶遠等人不遠處。
“陳摶老祖也知道在下的名號?”高瘦身影緩緩抬起頭。
蒼白的皮膚,略顯稚嫩的面龐,配上消瘦的身體,大名鼎鼎的送葬人竟然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
聶遠死死地盯著少年,就是他
“你是第幾任送葬人?”陳摶繼續問道。
“不愧是陳摶老祖,在下乃是第三任送葬人。”少年輕笑著說道。
“送葬人才死了兩任,倒是不多,你們的掘墓者已經死了五任了。”陳摶平淡地說道。
“前輩所言不差,現今掘墓者正是第六任。”送葬人邪邪地笑著道。
“對此貧道也有所耳聞,當年你第三任掘墓人暗殺了武當山的一位真傳弟子,卻沒想到引得三豐真人出手,連滅三任掘墓者,導致掘墓者之位無人敢擔任。”葛洪也輕笑著說道。
“哦?還有此等事?”陳摶好似真的不知道。
葛洪點點頭:“直到三豐真人消失很久後,才有人敢接下這個位置。”
“有這種事的話,要知道三豐真人可還未曾隕落呢,待他回來時會不會順手碾死幾隻螻蟻呢。”陳摶渾然沒有得道高人的形象,有些陰森森的笑道。
聶遠站在兩人身後,聽著三人所說的話,心裡既憋屈又感到好笑。
憋屈在為什麽自己這麽弱,底牌再多也只是一盤小菜,不值一提。
至於好笑自然是三人的對話,聶遠怎麽也想不到陳摶與葛洪是這個樣子。
其實這些也不稀奇,陳摶與葛洪從古代活到現在,兩人無憂無慮,心態貼近自然,難免會受到一些現代的影響。
“就算被碾死那也是掘墓者,而不是送葬人,前輩您說對嗎?”送葬人蒼白的臉上滿是笑容。
“那倒不錯,不過小子你都已經失敗了,為何還不退去?”陳摶語氣變得淡漠無比,好似莫得感情的殺手。
“今日難得遇見兩位前輩,趁天人枷鎖猶在,想要討教一番,還請兩位前輩成全。”送葬人恭恭敬敬地說道。
“天人枷鎖?”聶遠疑惑的嘀咕道,這是聶遠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
“天人枷鎖,乃是當前世界的自我保護措施,天人尊者會被附加上天人枷鎖,強行將實力降到半步天人。”無限印記適時地提醒道。
“原來如此,難怪陳摶他倆的實力後面都有受限兩字,可惜剛才周天之瞳消耗過大,暫時無法開啟,不然定要看看這送葬人到底是何實力。”聶遠暗暗想到。
“誰來?”陳摶問道。
“貧道來吧!你保護好聶小友。”葛洪微微上前一步說道。
“葛仙翁,請。”送葬人頗有禮貌地說道。
“獄主大人,請。”葛洪面色平淡的讓道。
“那本座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送葬人身體微傾,一道恐怖的黑月浮現在頭頂之上。
陳摶抓住聶遠,遠退百米外。
只見一口足有十丈大小,黯淡無光的青銅古棺出現在天空之上,攜帶雷霆之勢,猛然砸向葛洪。
“小道爾。”葛洪輕笑一聲,掌中噴出三尺神雷,狠狠的印在青銅古棺上。
聶遠雖然不曾修煉,但卻也知道這是道門基礎術法掌心雷。
當!猶如撞擊在大鍾之上,發出一聲巨響。
轟!手掌與古棺相接處,泛起軒然大波,一道青色的光波瞬間擴散開來。
強大的威勢使得西湖之水泛起濤濤巨浪。
“嗷!”一聲震天巨吼從湖水深處傳來,眾人隱隱間可見一條巨大的龍尾。
“這,不會是那條蛟龍吧!”聶遠目瞪口呆地說道,光這龍尾就如此巨大,那完整體怕不是得上百丈上千丈了吧!
“沒錯。”陳摶點點頭,繼續看著戰場。
送葬人奔襲而來,抓起青銅古棺狠狠地掄向葛洪。
對此葛洪只是輕輕地伸出一根手指。
十丈古棺與一根手指,兩者天差地別,但就是這麽一根小小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擋住了十丈古棺。
“不要在試探貧道了, 拿出你的真本事。”葛洪手指輕輕震動,一股奇異的波動瞬間將送葬人連人帶棺蹦飛數十米。
“本座有一式,請仙翁過目。”送葬人右手抓住青銅古棺,左手微微撐地。
“請,貧道對獄主的高招也好奇的緊。”葛洪微微伸手示意。
送葬人雙眼微眯,神色肅穆,這葛洪太過恐怖,不出底牌怕是難以動其毫毛。
雖然你是道門真人,真正實力遠超於我,但此時雙方都是半步天人,本座就不信傷不到你。
送葬人稚嫩的臉上面毫無表情,手一揮青銅古棺騰空而起,微微開啟一道縫隙。
一縷濃鬱純淨的死亡之氣源源不斷地流淌而出,將送葬人的身體覆蓋住。
葛洪也不曾阻攔,既然想見識下送葬人的本事,自然要任其施為。
“萬物歸葬?”陳摶皺著眉頭,呢喃道。
空氣中的死亡氣息愈來愈濃厚,整片天空都變成了黑色,聶遠仿佛看到了無數具屍體在眼前飄蕩。
就在這時識海中的現實之石輕輕一震,屍體全部消失不見,聶遠也隨之恢復清醒。
“可怕。”聶遠暗暗握緊拳頭。
反觀此時的送葬人早已被死氣掩埋,看不清面目,如同地獄中的惡魔。
聶遠擔憂的問道:“前輩,給他這麽長時間準備,會不會出什麽問題?”
陳摶輕輕地搖搖頭:“這世上能打敗葛洪的不是沒有,但這裡面肯定不包括這個小鬼。”
話語間的自信,仿佛幽冥獄府的第四獄主在其眼中也不過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