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房內,村長跟成父還在一陣忙活,吳閻卻是歇了好一陣了,原本他緊閉的雙眼,忽然猛地睜開,朝著房外看去。
便見成母喘著粗氣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而來,在他的頭頂三丈處康飛虎正跟著懸浮與其上,應對吳閻擺了個OK的手勢。
康飛虎的臉上渾然沒有了方才的陰冷,處處透著一股鄰家小哥的感覺,給人一種放松和信賴的踏實感。
這吳母這一進屋子,並著急地朝著他兒子跑去,同時還記得吳閻的話,隨即打開了他手中的那把紅油傘。
這把紅傘裝著成家小子的一魂,尋得了這個好去處,還著實不願意出來了。
眼看著吳父,吳母急得滿頭大汗,可成家小子卻還保持著原本失魂落魄的狀態。
吳閻猛地一跺腳,朝著前頭大吼一聲,“還不回去。”,身體散發出屬於鬼差的神壓。
這一魂立馬變沒了脾氣,嗖的一聲,就遁住了成家小子的天靈蓋中。
沒過一會兒,這成家小子眼神多了些許靈動,胡話也不講了,只是有些虛弱,有氣無力的看著四周,看著哭成淚人的父母,不解的問道。
“爸媽,你們這是怎麽了?還有我怎麽感覺渾身酸痛?”
接下來的畫面吳閻可就沒心思再看了,他直接走出了房子,朝著朝著成家的院子走去,同時村長與趙元明也跟了出來。
村長便迫不及待地問道,“道長,咱接下來怎麽辦?是不是那女娃娃真的要找來了。”
吳閻也沒說話可是表情證明了一切,這讓其余兩個人後背一陣發涼,尤其是趙元明更是感覺在莫名之處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只要他們一走遠便會直接衝上來將他給掐死。
想到這裡趙元明的雙腿,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而吳閻卻是不緊不慢的從自己的乾坤袋裡拿出了兩道符咒給了他們兩人。
結果他在再自己的乾坤袋裡一深,卻發現之前在自家藏寶閣之內,金蟬別院買的,以及自己製作的那些符咒,這下全用光了。
那種扎心的肉疼他還不能掛在臉上,那只能硬扯著臉皮,這笑呵呵的對著兩人交代著我一定要把這兩張符咒貼身放好,這樣暫時就不用擔心受到鬼怪的侵擾了。
這種感覺就如同自己手裡頭有1000塊錢,全部用來接濟人去了,自己沒剩一點還得對方說,“一定要好好用,記得吃飽飯喲。”
隨即,兩人便豎起了耳朵,準備今天他們眼中的這位大師是怎麽安排接下來的事的。
結果吳閻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於是他背著手,便在院子裡面開始踱步,一邊走還舉著右手在掐算。
這足足走了一分多鍾,吳閻也沒有想出什麽門道,他著實不知道如今女鬼招娣究竟藏身何處?
要說她要找他父母回來報仇,只要他們能保證在家人不出自家門,那招娣便一定會尋來的。
這想不出啥好主意?那個用土辦法守株待兔。
吳閻立馬安排村長回去準備準備,明天便在村中擺個功德棚,由他主持給馮二冬與招娣先超度一番。
至於那位民警便無需他們管了,明天自有人來為其善後。
安排完這些村長在早就已經等候多時的兩個漢子的攙扶下,向著自個家走去,注定了他今天晚上只要熬夜了。
而趙元明卻被吳閻給留了下來,吳閻的理由只有一個他霉運當頭,即使有了符咒,恐怕也撐不了多久,說不定今天晚上還得出事。
趙元明剛邁出大門的步子立馬一收,屁顛屁顛的跑到吳閻身旁,這架勢差一點怕的沒貼在他身上。
隨後,成父成母滿眼通紅的從房間中走了出來,聽見吳閻說要在自己家中住下,這兩口子憂愁的臉立馬一松,趕忙去安排去了。
可由於在這家人親戚少,也沒有什麽朋友,家裡面只有兩間臥室,一間廚房加柴房並沒了。
這裡要特別提一下這間柴房,可是個有意思的地方,死去的招娣便一直住在裡面。
也是得知了這一點,吳閻說什麽也不住兩口子為他備的客房,連帶拉著趙元明去柴房住了。
看看時間那以後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吳閻意識一直處於清醒狀態,也沒有睡覺的“習慣”,根本就沒有睡去。
而趙元明卻是怕得根本睡不著,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他以躺在床,它的前任主人有個名字招娣。
招娣在這裡受打罵,受欺負,等於說這個地方就是她最恨的地方。
一想到這裡趙元明心頭便怕的不行,要不是旁邊坐著一臉淡定的吳閻,他早就跑了。
十分鍾過去了,趙元明居然睡著了,吳閻靠在床頭上手裡頭拿著一疊報紙正看得入迷。
忽然在他的頭頂上的白熾燈閃了幾下,下一刻,屋子居然全黑了。
隨即,柴房裡的木頭粉碎機卻隆隆隆地轉了起來,越轉越快。
不光如此, 屋裡頭鐵桶、剪刀、鋼絲球,以及兩把斧頭,都莫名其妙地懸在空中,互相碰撞得叮當亂響。
這響動不小立刻將處於淺睡眠之中的趙元明給嚇醒了,這一醒便看到眼前詭異的一幕。
那木材粉碎機明明是插電,可他們進門的時候吳父早就把電源給拔了,這沒有粉碎機沒有電卻能自己轉動起來。
再說,屋裡除了自己,根本沒有什麽人來,那些鐵器東西都懸在空中,好像是有人給托著一般,不上不下,左右搖擺,真真是鬼事!
更別說在他面前四處亂飛的各種鐵器,還有那兩把在空中四處盤旋的斧頭,斧頭上還發著森然冷光。
當時,吳閻一發現異樣,便立馬散開意識試圖探查周圍是否有靈體的存在,而他卻發現這裡屋裡面,除了他們兩個還有此刻睡在房梁上的康飛虎之外就沒別人了。
且那兩把斧頭突然在空中一停滯,隨即居然從空中俯衝著下,朝著兩人的天靈蓋便瘋狂劈來。
吳閻立馬渾身緊繃,正準備出手將那兩把斧頭抓住之際。
只聽那兩把斧頭卻“啪”的一聲掉在地上,隨即,粉碎機也停了,屋裡所有的那些鐵器東西也都從空中落在地上,這柴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的幾個鍾頭內,並沒在發生什麽奇怪的事了,第二天一大早,兩人便聽到在很遠很遠的地方若有若無的傳來了一陣警笛聲,似乎昨夜回去報信的警察,已經來了。
可吳閻卻不知道的是又來了一樁煩心事兒正等待著他的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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