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電話接通沒人說話,陳昊帶著疑惑說了句,搞什麽。
“嗯。”半天后電話那頭才說了一個字。
“怎麽接了不說話。”陳昊覺得奇怪。
“剛才在忙。”
“奧,沒什麽事吧?”陳昊覺得張紫薇的語氣有些不對勁,不像往常那樣。
“沒事……小薇,你在幹嘛,快過來,你爸他又犯病了。”
張紫薇剛說完,電話裡傳來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是張母的。
“叔叔病了?看醫生了?嚴重嗎?”陳昊恍然,原來她擔心自己父親。
“喂?”陳昊無語,怎麽又不說話了。
“嗚嗚嗚。”片刻後電話裡傳來了張紫薇的哭泣聲。
“病的很嚴重嗎?”陳昊心一沉。
“醫生說也沒辦法……嗚嗚嗚。”說了一句話,緊接著又是哭泣。
“你現在家嗎?我現在過去。”
說完陳昊便掛了電話,合情合理他都該過去一趟。
醫生說治不好,那就是應該很嚴重了,張紫薇這麽傷心,該不會是……癌症吧?
隨後陳昊又囑咐了王長生和小黑看好儲物間的鬼物,便鎖好偵探所的門來到路邊打了一輛車。
十多分鍾後來到張紫薇家所在的小區,陳昊以前來過,直接來到張紫薇家的單元樓走了上去按了門鈴聲。
開門的是張紫薇,眼睛紅腫,顯然剛哭過。
“阿姨好。”進到屋內,陳昊對張母打了聲招呼。
“小昊來了。”張母對陳昊漏出一抹笑容,只是那樣子很是憔悴,看出來她這段時間並不開心。
“叔叔怎麽樣了?生的什麽病?”陳昊關心的問道,到底什麽病讓這女子這樣狼狽,甚至絕望。
“哎。”張母聞言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有什麽難言之癮,一旁的張紫薇低下頭抹著眼淚。
“我方便看看叔叔嗎?”陳昊問道,說實話他也有些好奇,病了怎麽不去醫院。
雖說醫生說治不好,總比在家強吧。
張母點點頭就帶著陳昊朝他們所居住的臥室走去。
打開房門進入臥室,陳昊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眼前的一幕確實震撼。
臥室的床上一個中年男子穿著睡衣坐在床上,在他的面前擺放著各種玩具和零食,此時正在擺弄一個撥浪鼓。
那姿勢就好像剛剛學會坐姿的幾個月大的嬰兒,而且再其胸前佩戴著一個藍色的飯兜,上面布滿了零食的碎末。
見有人進來,男子放下手中的撥浪鼓,臉上漏出喜悅歡快的表情,嘴裡發出嘟囔聲,不知道說的什麽。
那動作、神情換做那個嬰兒都是可愛的象征,可這一個成年男子這樣一點也不和可愛兩字搭邊。
見陳昊三人沒有理他,張父臉上的表情變得委屈起來,看樣子隨時可能哭出來。
張紫薇見狀連忙跑過去安撫張父的情緒,拿起床上的玩具逗著他,細心的幫他擦拭著嘴邊食物的殘渣。
張父的臉由陰轉晴,再次變得歡快起來,發出愉悅的笑聲,活生生就是一個小孩子的心性。
觀望了一會兒,陳昊和張母關上臥室門悄悄的退了出去,留下張紫薇在臥室內照顧。
“阿姨,叔叔怎麽會變成這樣的?什麽時候的事?”來到客廳,陳昊問道,這是什麽病,貌似沒聽過什麽樣的病會有這樣的症狀。
“以前就出現過這種情況,這次變成這樣和上次一樣,
因為一場車禍。”張母的回答出乎陳昊的意料,他沒想到張叔是第二次這樣了,而且都是因為一場車禍。 “那叔叔第一次怎麽好起來的?”陳昊瞬間想到了第一次有人能治好,第二次難道就不能了?
張母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有什麽難言之隱。
“是你父母治好的。”半響,張母才說出了緣由。
我父母?
陳昊愣了愣,難道張紫薇說自己父母幫了他們家大忙就是這件事?
隨後陳昊便想到了,如果說父母出手的話那麽張叔就不應該是病了,應該是撞邪了,或者遇到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叔叔遇到這種事怎麽不和我說呢。”陳昊覺得自己父母能治好,自己說不定也會有辦法,他也鬱悶,張紫薇也不給他說。
“這不是你父母失蹤了,我怕你……”張母話雖然沒說完,陳昊瞬間明白了其用心,怕自己再次想起自己的父母傷心吧。
他還記著父母剛剛失蹤那段日子裡自己是如何的禿廢。
“我已經沒事了,阿姨能給我說說具體情況嗎?”陳昊笑了笑,覺得想治好張叔得知道前因後果,才能對症下藥。
張母點點頭說道:“你叔變成這樣是二天前的事情了,那天他有事需要去武安一趟,是當天下午三點多走的,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還沒回來,打電話也沒人接聽。”
“我當時以為有事在喝酒也沒在意就睡覺了,後半夜我被電話聲吵醒,一看是你張叔打來。”
“可是當我接聽後發現對方是個警察, 告訴我你叔出了車禍,當時我嚇壞了,以為你叔酒駕了,人出事了。”
“他們告訴我人沒事,說你叔就是賴在案發現場不肯走,我尋思你叔大半夜的抽什麽瘋。”
“我便是詢問了地址,當時我心裡就發怵,因為那地址就是你叔上次出車禍變成這樣的地方。”
“等我到了那裡時,看到你叔坐在地上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天亮後由於你父母不在我們先是去了醫院。”
“醫生告訴我們說可能由於車禍,腦部受到震動腦神經出了問題,然後就給我說去其他醫院看看,治都不給治。”
陳昊聽完覺得去醫院根本查不出來什麽,至於醫生所說的腦神經受損估計也是糊弄病人家屬,也許他們壓根檢查不出什麽來。
他們估計也不明白人明明什麽事也沒有,為何會變成這樣,恐怕醫生們也很想知道。
“阿姨,叔出車禍的地方在哪?”陳昊問道,他覺得那地方有問題,一次在那裡出車禍變成這樣也許是意外,二次就肯定不是意外了。
“那地方是個丁字路口,好像叫……北李莊的一個村,順著邯武路一直走就能到,出了市區到北李莊就那一個路口,很容易看到。”張母思索了下說道。
“好,知道了。”陳昊決定明天過去看看,那是個什麽神奇的地方,能讓人返老還童般?
“小昊,你不會要去那裡吧?可千萬別,那裡邪乎的很。”張母一臉擔憂,剛才光顧著說話,加上心裡難受,對陳昊的問題自然沒有過多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