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反應過來就明白了陳昊要去幹嘛,他怕陳昊有危險,她對那個地方可是怕的很。
“放心吧阿姨,不會有事的。”陳昊笑了笑,萬一遇到什麽事把鬼娃丟出去就可以了。
隨後又去看了看張父,便是離開了張紫薇的家,來到小區門口打了一輛車,打算回偵探所交代一下就去那個北李莊所在的路口。
離開張紫薇家時,張母還告訴他一件事,行車記錄儀器記錄著張父出事前的畫面。
當時的時間是晚上十點鍾多一點,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張父正在路上行駛,由於晚上又是郊區,車速行駛的很快,待到那個丁字路口時。
車突然猛的朝一旁轉彎,就好像前面有什麽東西想要躲避一樣,可是行車記錄儀並沒有錄到前方有什麽東西,道路很是平整。
陳昊覺得應該是看到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他估摸著白天去估計也發現不了什麽,那些東西大白天也不會出來,就比如邯鋼醫院一樣。
還有他心裡還有一些不安,自從知道鬼獄的存在後,不管遇到什麽事都喜歡往深處想,不知何時便的善感起來。
張叔的事情會不會也和鬼獄有關,不怪陳昊會如此想,附在楊斌身上的家夥和楊斌的口中他得知鬼獄盯上了自己。
會不會因為自己身邊有鬼娃的存在他們無法對付自己而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
而且張父以前也出現過類似情況,最後是陳昊父母出手才得以平安無視。
如果這樣的話,那麽鬼獄就不可以饒恕了,陳昊雖不喜歡惹麻煩,秉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心態。
但前提是不能觸犯他的底線,對付他可以,對付他身邊的人那就不可以了。
“到了。”在陳昊思索間,出租車司機把車停了下來。
由於想的太投入,陳昊完全沒注意已經到了偵探所,接過微信付款牌,按照計價器顯示的價錢付了車費。
進入到偵探所,王長生在悠哉的玩著電腦,來到儲物間前,小黑趴臥在地上,腦袋伏在兩爪間眯著眼。
聽到腳步聲兩隻耳朵動了動警惕的抬起腦袋,看到是陳昊後就放松了警惕。
陳昊上前擼了一把,小黑發嗚嗚聲,很是享受,推開儲物間的門瞅了瞅沒有發現異常。
陳昊很滿意,想了想把小黑抱了起來,決定今晚帶著它一塊去,也算個不小的助力。
目前的情況來看,隻留下王長生沒什麽問題。
來到大廳有對王長生囑咐了幾句便出了偵探所,讓他鬱悶的是當他來到路邊打車時沒人願意跑。
也不知道是陳昊去的位置太邪乎,還是因為大晚上的司機師傅們不願意出市區。
最後實在沒辦法,陳昊掏出手機打給王富貴,看他有沒有時間送自己過去。
“大師,怎麽了。”響了一聲,電話就被接通。
“你現在忙嗎?不忙的話能不能開車送我去一個地方。”陳昊有些不好意思。
“好,大師現在哪?我現在就過去。”王富貴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陳昊說了位置後便掛了電話。
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多,想著王富貴過來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決定買點吃的東西填飽肚子。
東西吃的差不多了王富貴還沒來,打算上網搜一下那個北李莊的丁字路口。
讓他沒想到是居然還讓他搜到了,可內容讓他皺起了眉頭。
“某年某月某日一對母子在那發生車禍死亡。
” “某年某月某日一家四口當場死亡。”
……
瀏覽下來幾乎都是這種消息,大致下來足足有幾十條,且不是幾十條乃至更多的人命在那裡丟失?
古怪!
就算那地方是個丁路口,路段不好車禍發生的也太平凡了,肯定有東西在做妖。
陳昊一條條看著,發現車禍發生的頻率在一年前就相對減少了。
及時有車禍發生,也沒有人員傷亡。
“會不會和自己的父母有關系?”
陳昊思索著,張叔第一次發生意外就是一年多以前,而且是自己父母解決的。
時間正好對的上,如今又開始發生車禍,難道說因為那做妖的東西知道自己父母失蹤,沒人限制,又開始作亂?
“看來到了那裡才會知道。”
陳昊把手機裝進兜裡,他看到王富貴的車已經駛了過來停在了他面前。
“大師,去哪?”王富貴問道。
“知道北李莊那個丁字路口嗎?”陳昊系好安全帶把背包扔在了後座位。
“知道,大師要去那裡做什麽?那地方邪乎的很。”王富貴一愣,顯然知道那地方的。
內心發訕,心想怎麽每次都去這種地方,還是大晚上。
隨後想到了陳昊的身份,便也釋然了,不在多問,便是發動了車子。
有大師在身邊,自己怕什麽?
十幾分鍾後,車子出了市區,踏上了邯武大橋,這是去北李莊的唯一途徑。
出了市區,溫度明顯下降了許多,涼爽的空氣中參雜著喧嘩的市區沒有的泥土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大師,快到了。”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駕駛位置上的王富貴開口說道, 雖說有陳昊的存在,還是能聽到語氣中的一絲緊張。
陳昊點點頭,從後座把背包拿了過來,準備自己需要的東西。
拉開拉鎖,頓時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鑽了出來,自然是小黑。
緊接著又把板磚和瓷娃娃拿了出來,又拿出手機把鬼娃喚了出來。
一旁開車的王富貴用眼角瞟了眼,心中好奇,怎麽包裡有個黑貓?
當他看到瓷娃娃時,心立馬崩了起來,對他來說那可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而且他感覺到當陳昊拿出瓷娃娃的那一刻,車內的溫度驟然下降。
他不敢多言,專心開車,內心很是惶恐。
“停。”再離路口還有五十米距離時,陳昊開口。
再全部準備妥當後,陳昊便是注視的前方。
之所以讓王富貴停車,因為他注意到在路口的馬路牙子上坐著兩個‘人’。
他嗅到一絲不尋常,誰沒事大晚上會坐在這個人跡罕至的馬路牙子上,總不能是賞月吧?
想到王富貴畢竟是普通人,便決定自己走過去。
“你在這裡等著。”陳昊對王富貴說了聲便是下了車朝那兩個‘人’走去。
那兩個人也注意到了陳昊,起身迎著陳昊走來。
距離越來越近,陳昊也看清楚了兩‘人’,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個居然是陳父,另外一人是個年輕小夥子,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雙方距離還有不到五米的時候都停下了腳步,只見那年輕小夥子打量了眼陳昊,說道:
“你可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