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墓園。
天空依然淅淅瀝瀝的下著雨,而這烈士墓園中又多了一座墳墓。
邢鐵最終還是沒能夠搶救過來,重創而亡。
他襲擊綁架的同袍,並以同胞為誘餌獵殺明光教惡徒,雖然是違反了第9局法律法規,但是他仍然是一位為了社會與國家安全奮戰的勇士。
出於某些原因,沒能夠正大光明的給邢鐵舉辦葬禮,既然是賜予了他烈士的稱號並葬於烈士公園。
參加葬禮,只有他的一些親人好友。
所有人都撐著雨傘,言情肅穆的站在墓前,為這位身前的好友親人默哀。
李寅看著墳墓上那張照片,邢鐵微笑著看著前方。
他從沒有想過襲擊自己的人,竟然就是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邢叔,當時他們就是在追悼會上見過一面。
追悼會上犧牲的烈士其中就有邢叔的妻子。
如今想來,那個時候邢鐵精神就已經有些不對了,說不定,那個時候他就萌生了以李寅為誘餌,獵殺明光教的計劃。
“小寅,你被綁架的事,我代替邢鐵替你道歉了,希望你能夠原諒他。”
楊鐵豪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言語誠懇的向他道歉。
“沒事,楊叔,事情已經過去了,人都走了,我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只是沒想到,邢叔那樣的人也說沒就沒了。”
“我替他謝謝你了。”楊鐵豪只是有些神情黯淡的看著墓碑。
他在第9局的好友已經一個不剩了,最後的一個好友,還是由他親手殺死的。
呵呵,命運真是奇妙的東西。
“楊叔,邢叔就沒留下遺囑什麽的嗎,他的女兒要怎麽辦?”
邢鐵作為level4的第9局作戰員,留下來的財富不算少。
別墅區的一座3層小洋樓,不低於100萬的現金,邢玉涵作為一個成年人可以完全繼承,生活保證無憂。
但是之前她是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在幹什麽工作,知道父母經常外出,神神秘秘的。
可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父母相繼去世,對她而言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楊鐵豪在邢鐵臨死前被委托照顧他的女兒,自然是知無不言。
在邢玉涵強烈要求下。楊鐵豪告訴了她,她父母的工作其實是暗中保護國家與社會安定的超凡者。
安葬結束後,第9局的後勤人員找上了他們,交給他們一份十分特別的遺囑。
遺囑上面明確表示,只能夠告訴邢玉涵,楊鐵豪以及李寅。
“楊隊長,我們從邢鐵的遺物找到了這份遺囑,應該是在他生前的時候就已經寫好的。
邢鐵先生將他的超凡資產分成了三份,分別交給你們三人。”
李寅很是詫異,“連我也有份嗎?”
“是的,李寅先生,就從你的這部分開始了。
邢鐵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非常抱歉,但是為了給妻子復仇,他卻不得不做,因此在遺囑對你進行了補償。
他和他妻子積累的4萬點積分中,將有5000積分作為你的補償,並且你可以從他們夫妻倆的卡牌中選走一張,歸為自己所有。”
李寅可以說是被這驚喜大禮給砸蒙了。
5000點積分,可以直接讓他升到level3了,還能夠從他們夫妻的遺產中挑選一張卡牌,他們夫妻兩個都是level4的強者啊。
李寅有些掩飾不住自己的驚喜。
“楊鐵豪先生,邢鐵希望能夠好好的照顧她的女兒,並能夠好好的管教她,邢鐵先生已經預計到自己的女兒,會踏上超凡之路,希望你可以盡心的教導她,對你同樣也有5000點積分,並且將他們夫妻二人的卡牌和剩余的3萬點積分都交由你來保管。”
楊鐵豪歎了一口氣,什麽也沒說。
最後工作人員看一下神情淡漠的邢玉涵小姐。
“邢小姐,你的父親留了一封信。”
將信交給了邢玉涵,工作人員留下了裝有邢鐵夫婦驅動器和卡牌的箱子,離開了。
邢玉涵就是那樣神色淡漠,冰冷的禮貌,打開父親留給自己,不緊不慢的默讀了起來。
這位對於父親,都只是陌生人般禮貌的女孩,默讀著自己父親生前留給自己的信,沒有一點點神色的變化。
可轉眼間,珍珠般的淚滴躍出眼眶,一點一點的滴在信上。
邢玉涵從一開始點點淚珠,變成了放肆的大哭。
“臭老頭,你憑什麽管我的事,你都已經死了,媽媽也死了,你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們知道我是怎麽長大的嗎!
你憑什麽決定我的未來,我就是要加入第九局,我要報仇!”
邢玉涵將信件死死的攥在手裡,內心燃起復仇的火焰。
“楊叔,你說過會幫我的吧,我要變強,我要為爸爸媽媽報仇!”
她這樣深仇大恨的模樣,讓李寅和楊鐵豪都給皺起了眉頭。
她如此的激進,又怎能讓楊鐵豪放心的引她走上超凡之路呢?
但是這個想法也不能當著她的面說出來,反而會引起邢玉涵的反感。
只能說從長計議了。
李寅看著邢玉涵這幅模樣,略有所思,當著他們的面打開了一個裝有驅動器和卡牌的箱子。
“我要挑選屬於我的那張卡牌了。”
邢玉涵看著李寅,她知道這是父親對李寅補償,只是她希望李寅不要拿著那張卡。
李寅打開箱子,拿出了總共二三十張的卡牌。
四星為多,只有個位數的三星卡牌。
雖然四星的卡牌對他來說都很強力,但是他的目標就只有一張而已。
李寅從那一疊卡牌中抽出了唯一的一張人物卡片,也是唯一的一張四星半卡片, 封於修!
“小寅,你這……”楊鐵豪有些著急,這不會是故意的吧。
就算是補償,也不需要挑選這之中最具價值最昂貴的卡片,雖然符合道理,卻不符合人情。
只要稍微給一些面子,就不會跳出來最強大的卡片。
邢玉涵看到父親最強大的卡片被挑走了,神色有些焦急,這可是她復仇最快最強的捷徑,如今被挑走,她向明光教復仇的時間不是要變得更久了嗎?
可她又不能阻止,畢竟是父親承諾可以挑出任何一張卡牌。
“玉涵姐,我知道我不應該挑走這張卡,但是我也是有變強的欲望的,這張卡可以讓我變得更強大。
而且你的情況你應該知道,現在急於復仇的你,如果使用這張卡片恐怕也會很快走上你父親的老路,再次惡墮。
我可以保證,當你能夠保證自己不會受到卡牌誘惑,墮落的時候,這張卡我會完好無損的還給你。”
邢玉涵聽到他的話一愣,好些話到了嘴邊就難以說出口。
最終不過是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又恢復了那個神情淡漠,禮貌動人的鄰家姐姐,帶著自己父親的遺物先一步離開了。
李寅在那張人物卡轉手又交給了楊鐵豪。
“小寅,你這是?”
“還是交給你保管啊,不要告訴玉涵姐,她知道這張卡還是在你手裡,恐怕會提前要走,你也沒有理由拒絕她吧,所以我才這樣做的。
再讓我重新挑一張吧!”
李寅笑著遞出了封於修的人物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