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梅今天是化了精致妝容的,一瞬間驚豔了夜君臨的眼,一直以來,他就知道她漂亮,可他想象不到,她的這份漂亮驚豔他的限度在哪裡,他覺得是無限的,是那種一輩子也看不夠的感覺。
他眼睛看著柳凝梅冒綠光,嘴上情不自禁地說,“你們都快走吧,別耽誤老子入洞房。”
“哈哈哈哈!”大家又是一陣哄笑。
夜翩燃調皮,“不行,我們還沒鬧新房呢,哥你就不能再忍一忍啊!”
“去去去去!”
夜君臨回頭伸出兩隻長胳膊,把所有人都朝著門口兜去。
“都走,都走,不鬧新房了,老子已經忍了太久了,不能再忍了,你們快走,否則老子會讓你們後悔的。”
夜翩燃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還是走吧。其他人都不敢違背
二少帥的意願,所以人一哄而散。
屋裡就剩下夜君臨和柳凝梅了,夜君臨眼睛盯著柳凝梅的臉,一
點點朝她靠近。
“還沒喝酒!”
柳凝梅突然笑眯眯看著夜君臨開口,夜君臨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飽滿而豐潤,從她那張誘人的小嘴裡發出來的聲音,有一種迷一般的性感,即便她沒說什麽露骨的話,也撩得他心癢難耐,連智商都有些掉檔。
“對對對,喝點酒更有情調!”
他其實心智已經被迷住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嘴上說得什麽,是大腦跟著行動走的,而行動又是跟著柳凝梅的指令走的,他已經迷失了自己。
柳凝梅看著他倒酒,酒都灑出來了,他也不知道,因為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胸口,看起來像個大色狼。
她撇撇嘴,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把我們的的交杯酒都灑出來了!”
夜君臨一愣,仿佛這才從迷離中醒悟過來,一臉驚慌,“啊,交杯酒啊,對對對!”
他急忙將酒杯放下,低頭開始啄桌面上灑出來的酒液,還啄得“吱吱”作響。
柳凝梅,“……”。
柳凝梅蹙著秀眉,嬌語喃呢,“早知道結個婚能讓聰明睿智的二少帥變成傻小子,我就不跟你結婚了……啊!”
還沒等她話音落下,夜君臨猛然一轉身突襲了她的身體,將她摟在懷中,還桎梏在了他和牆壁之間。
他的臉貼她很近,兩人呼吸縈繞在一起,他刻意咬著她的耳垂撩撥,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其實我想告訴你,今晚別說我變傻小子,我連魂都沒有了,渾身上下好像有千萬隻貓爪在撓我,而我這癢,只有你能止,凝梅,好夫人,別再折磨我了好嗎?你就從了我吧。”
柳凝梅能感覺到,夜君臨此刻渾身上下都是火,而且他急功近利的在撩撥她,她的心火也快被他給點燃了。
但是,總不能太容易讓他得到。
“咳咳!先喝交杯酒。”柳凝梅佯裝鎮定,笑著說。
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再心急也得把交杯酒喝完了。
夜君臨立刻去端兩杯酒,在端起酒杯的時候,又有酒從酒杯裡灑出來,他立刻又趴在桌面上去啄。
柳凝梅,“……”。
柳凝梅扶住額頭,是不是自己剛剛嫁的夫君真傻了?
夜君臨啄完,笑著端兩杯酒走到柳凝梅身邊,一杯遞給她,一杯留給自己。
他看著她,目光幽深泛著綠光,深情微笑卻又無比認真地說,“交杯酒灑出來了,象征我們的幸福滿溢,可不能浪費一點,再說這輩子就這一次喝交杯酒的機會,要珍惜,來,我們幹了。”
柳凝梅,“……”。
看來並不是傻了,只是……很深情,很感動,很溫暖。
柳凝梅眼圈有些犯濕地接過他手上的交杯酒,他主動伸胳膊與她的手臂纏繞在一起,而後兩人深情對望彼此,一仰而盡。
下一秒,夜君臨將手中的酒杯一甩,直接摔碎在地上,還隨口喊了一聲,“歲歲平安!”然後像個土匪一樣,一把將柳凝梅打橫抱起。
一陣天旋地轉,等柳凝梅反映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壓在了松軟的大床上,成為了大灰狼身下待吃的小白兔。
大灰狼眼睛紅紅的,看著身下的小獵物,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
柳凝梅渾身倏的一下,頭皮有些發麻:終究是躲不過他,終究是要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了嗎?
會後悔嗎?不知道。
還會有擔心嗎?是會的。
畢竟可靠的男人真的不算多,更何況是夜君臨這樣高高在上,無數女人趨之若鶩的男人。
似乎是看出她的憂慮,他低下頭,用著自己能做到的最大溫柔,在她耳邊誘哄。
“我真的會一輩子對你好啊,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更不會要別的女人,當然,如果你不要我了……”。
柳凝梅撐開迷蒙的雙眼,其實大腦一片空白,他說得話,她都是慢半拍才懂,她的樣子好像很期待他後面要說的話。
“我也會死纏爛打黏著你一輩子,總之,這輩子,你休想再擺脫我。”
柳凝梅的眼角終於流下了眼淚。
她伸手主動抱住夜君臨的腰身,在他耳邊暗啞著聲音道,“一輩子很長,沒有人能預料到以後會發生什麽,我只要你這一刻說得都是最真心的話,就夠了。”
她是一個很現實的女人,他的話很好聽,她也很感動,但話說得再好聽,是九九純金,還是十八k金,得經過時間和現實的考驗才能知道。
“謝謝你,謝謝你讓我愛你。”
這一次,話落的瞬間,夜君臨不再給柳凝梅說話浪費時間的機會。
低頭,他深深吻住柳凝梅的紅唇,大概是因為等得太久了,此刻夜君臨竟然渾身顫抖了起來。
兩個人的心,跳出了一個頻率,可都有些不受控制般亂蹦,好像得了心髒病,“咚咚咚咚”,似鼓聲連綿於耳,呼吸粗重且炙熱。
這種感覺讓柳凝梅有些受不了,她不禁嬌嗔地埋怨,“你到底行不行?能不能別抖了,不然你先鎮定一會兒。”
夜君臨立刻抬起頭,臉色有點黑,“竟然質疑我不行?我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麽?”
他一臉委屈,令她很是好奇。
“只是我沒經驗,得先摸索一下門道。”夜君臨的臉上有著一絲暗隱的紅。
沒想到他也有難為情的時候。
“啊!痛死了!媽的!”果然還是沒找到門道!
天邊泛起了魚白肚,夜君臨才停止他的洞房夜。
柳凝梅早就累得昏睡了過去,夜君臨卻精神抖擻地盯著柳凝梅酣睡的臉看。
看著看著,他就癡迷地笑了,一會兒伸手摸摸她的臉,一會兒親親她的唇角,並且一但親上,就要啃上一會兒,愛不釋口。
夜君臨自己都納悶,他怎麽會這麽喜歡一個女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他想自私的佔有她,他更想把全世界都給她一個人,包括最好的他自己。
他正看她看得癡醉,想她想得迷離時,突然柳凝梅的一隻胳膊伸上來,摟住了他的脖子,她嬌嗔喃呢地聲音在他耳邊溫柔的響起。
“嗯……快睡吧,有一輩子的時間給你看!”
夜君臨英俊的薄唇情不自禁勾了起來,美美的,幸福地回了一句,“好!”
而後他反手將柳凝梅摟緊在懷中,滿足地睡去了。
………………
第二天,夜君臨本打算好好睡上半天,養好精,蓄好銳,晚上好再展雄風。
可不知哪些個挨千刀的,太陽還沒完全升起來,就在後院大吼大叫,吼些個什麽玩意也聽不清,反正就是那激昂的聲音,吵得整個院子的人都醒了。
實在被吵得頭疼,夜君臨起床穿好衣服,一伸手抓過枕頭底下的槍,拎了就往外走。
柳凝梅怕出事,趕緊也跟著起來穿衣服。
夜君臨走到她的身邊,低頭在她唇角上親咬了一口,剛才臉上的戾氣瞬間變成二月暖風,聲音輕柔,深怕嚇到了睡眼惺忪的女人似的。
“我去把亂叫的兔崽子宰了,你睡你的,昨晚辛苦你了。”
最後一句他就是故意用了更加曖昧的語氣,柳凝梅臉頰微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而後裝聽不懂般開口。
“能在這院子裡大吼的還能有外人啊,我可不想你一跟我結婚就為我樹敵,早上空氣特別好,我們一起出去轉轉吧,咱倆大喜的日子,不準發火,應該凡事都開心才對。”
被她這溫柔小女人的樣子一勸說,夜君臨火大的起床氣,全都淹沒在了溫暖、甜蜜的氣氛中。
他微笑著說,“你說得對,我們成親了,沒有任何事能影響這件事帶來的喜樂,所以,我們會一直這麽開心下去,直到一輩子。”
本來柳凝梅只是隨口一說,結果被夜君臨這麽一解析,反倒成了甜言蜜語,令人向往又陶醉。
柳凝梅內心暖暖的甜,有種歲月靜好般的幸福感。
兩人手挽手來到後院,結果忍俊不禁地看到一副特別逗趣的畫面。
以楊瀟為首,第二個是夜翩燃,第三個是小花,形成一個隊伍,三個人正在後院跑步。
此刻夜翩燃已經滿頭大汗,胖重的身體一步一步熬,眼看著就要不行了,楊瀟衝著她大喊,“加油!加油!你是最棒的!”
小花也跟著在後面喊,“加油,加油!你是最棒的,你是最棒的!”
好吧,吵得夜君臨不能養精蓄銳的,就是這打了雞血一般的三隻。
夜翩燃在聽到兩人的鼓勵後,好像又增加了力氣,自己也拚命喊了一聲,“夜翩燃你行的,你一定行!”而後又拚命地跑了起來。
他們路過夜君臨和柳凝梅眼前的時候,夜君臨說,“給我停下,你們跑步就跑步,跟河東獅吼似的不讓別人休息,想死是吧?”
汗水打濕了夜翩燃的眼瞼,她雙目直勾勾只能看到前方,就算知道夜君臨和柳凝梅來了,她也沒有多余的力氣跟他們說話。
於是打算就那樣跑過去的夜翩燃,怎麽都沒想到,夜君臨壞起來也是不分誰的。
他突然輕輕伸出一腳,將剛好跑到他身邊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夜翩燃絆了一下。
“啊!”
就在夜翩燃要摔倒的時候,楊瀟迅雷不及掩耳,一個躍身直接鑽進了夜翩燃身下,當了夜翩燃的肉墊,才讓夜翩燃免於一場重傷。
“哥!你瘋啦,你這樣會摔死我的。”夜翩燃一邊喘,一邊驚恐地吼。
誰都知道夜翩燃身子胖怕摔,夜君臨這個做哥哥的怎會不知道?
楊瀟站起身,語氣中也帶著一分質疑,“少帥,翩燃不能摔跤的。”
夜君臨不理會他們的話,目光倏然犀利而晦澀地射向楊瀟,直看得楊瀟心虛地低下了頭,是不是露餡兒了?
夜翩燃還躺在地上喘,累得爬不起來。
夜君臨走到她的身邊,語氣平靜地問,“你這是在幹什麽?”
夜翩燃沒好氣地說,“減肥啊,你難道看不出來啊?”
夜君臨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楊瀟,楊瀟神經緊繃,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夜君臨接著問夜翩燃,“你為什麽要減肥?”似乎帶著點明知故問。
夜翩燃沒在意地說,“我跟丁沐澤約好了,我不減到嫂子這個身材,絕對不再去找他,我得不爭饅頭爭口氣。”
“所以說,你減肥就是為了能配得上丁沐澤是吧?”
夜君臨簡直一語中的,瞬間讓夜翩燃哽住,而旁邊楊瀟的臉,如驟然橫生一層寒霜, 變得煞白,好像受了一萬點暴擊。
早上夜翩燃來叫他和小花一起跑步,他還挺開心的,至少她做什麽事都先想到他,卻沒想,原來她做得一切,都是為了別的男人,而他只是一個陪跑。
運動陪跑,愛情也注定是陪跑!
他的雙眼有些發紅,臉色藏青,但還極力微笑著,擔心別人看出他的不自然。
可無論他怎麽偽裝,都逃不過夜君臨的火眼金睛。
夜君臨瞪著夜翩燃,不悅道,“我們夜家人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有什麽好留戀的,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嗎?”
夜翩燃此刻也覺得自己很丟臉,於是死鴨子嘴硬般地說,“誰是為了他了,我只是不服氣,又不是他一個人說我胖,呐!你媳婦就算一個,她曾經還羞辱我說,胖不是我的錯,不減肥就一定是我的錯了,你要是我哥,別光在我面前裝老大,你替我教訓一下你媳婦。”民國美人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