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蓓荷此時雖然已是衣不蔽體,但她仍然一隻手抓著被撕裂的褲頭,一隻手緊緊護住胸口。
她越這樣,祁英越興奮。只見祁英將她扔在了床上,立即猴急地先去脫自己的衣服。
門外。一陣由遠而近的汽車引擎聲。刹車聲。
“應當就在這!”江羽龍的聲音。
“我艸!”
祁英剛脫掉上衣,江羽龍、楊小軍與靳勇就衝了進來。
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根棍子。當然,江羽龍還是拿電擊棍。
祁英手中除了自己的上衣外,沒有任何武器,這讓楊小軍與靳勇增大了上前的勇氣,兩根鐵棍瞬間就往祁英身上招呼而去!
江羽龍在他們兩個奔向祁英的同時,瞧見床上哆嗦成一團的張蓓荷,衣服被祁英撕扯,已經裂開不成樣子。他趕緊上前,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張蓓荷身上。
他摟了摟她的肩膀,柔聲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然而那邊祁英面無懼色,竟然揮舞著他手中的上衣,輕松對戰楊小軍與靳勇兩人。他叫囂道:“楊小軍,手下敗將也敢來破壞老子好事,你們三個今天誰也別想走了。”
“那我得看看,你今天怎麽逃掉的!”江羽龍站了起來,舉著電擊棍往祁英方向欺近。
祁英見電擊棍色變。
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在鳳凰山頂上,祁英就吃虧在江羽龍的電擊棍上。他見江羽龍手執電擊棍過來,慌忙揮舞著上衣避免被碰著。
只聽得“噗噗”地幾聲悶響,祁英的後背瞬息之間已被楊小軍與靳勇狠狠地擊上了幾棍。
祁英受疼,又怕被江羽龍電擊棍擊中,虛晃一招,往他覺得最弱的靳勇方向衝去,然後奪門而出,打開他的越野車車門跳上去,沿著崎嶇的山路,尋路而逃。
這麽快就結束了戰鬥,江羽龍感覺有點出乎意料。
楊小軍二人也想開車追去,江羽龍叫住他倆:“二位哥哥,算了吧。能把他趕跑了已經算萬幸了。”
他說得一點都沒錯。說實在的,他們三個跟祁英都交過手,清楚祁英的實力,甚至都做好了殺身成仁的準備。
祁英既然已逃,留在這裡也沒用。
江羽龍讓靳勇開車,楊小軍坐到副駕位置,自己扶著張蓓荷上了車,一起坐到後座去。坐好後,才打電話報警,讓他們來處理並找找祁英的線索。
掛完電話,江羽龍問張蓓荷:“你怎麽會突然被祁英給抓走了呢?”
張蓓荷又流下淚來,兩手輕輕地捶打著江羽龍的肩膀,哭道:“都是你!幹嘛不理我?”
因伸出手臂,披在她身上的那件江羽龍的外套滑了下去,那對隻裹著內衣的胸脯,又在江羽龍面前白花花地晃動著。
“我怎麽會不理你呢?”江羽龍伸手把外套給她拉上重新裹好,並指了指她那鼓鼓的地方。
張蓓荷看了一眼自己胸脯,一下子羞紅了臉。抬頭看一眼駕駛室,見楊小軍與靳勇並沒偷看她,趕忙穿好外套,拉上拉鏈。
然後她伸手抱著江羽龍的手臂說:“你以後不能不理我了。”
說完,向江羽龍身上靠去。
“傻瓜!”
這一瞬間,江羽龍心底忽然有了一種衝動,是之前與其他女生在一起時所沒有的那種感覺,像泛舟千裡的蕩漾,像踩在雲端的飄然,像穿越時空的美妙。
海藍的晴空,尋覓的飛鷹,奔跑的山林,都無法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
以前那些女生跟著自己,那不是戀愛,江羽龍現在才真正知道,什麽叫戀愛的感覺。
一路上,張蓓荷就這樣,依偎在江羽龍身上,雙臂緊緊地抱著他手臂不放。
她竟然在他的耳旁輕身說:“謝謝你趕來救我。”
“小笨蛋……謝什麽呢?你……你沒受什麽傷吧?”江羽龍聞言更是心旌搖曳,連舌頭都打結。
“沒。”說完,張蓓荷把他的手臂抱得更緊了,閉上了雙眼,靠在他的臂上。
江羽龍又看了看小鳥依人般的張蓓荷。因為他的身材比張蓓荷高大得多,那件外套雖然拉上了拉鏈,因為寬大,透過領口竟然還能瞅見她那裡一點春光!
他真想也伸出兩臂,將她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裡,甚至都有了想親吻她的衝動!
要在以往,江羽龍聽到她這樣跟他說話,肯定會開玩笑地說:“要不,你以身相許吧!”
但理智讓他清醒,因為她爸是張明國。
江羽龍考慮到楊小軍可能就是張明國要抓捕的對象,一到城裡就讓他先去廠裡,讓靳勇跟自己一塊送張蓓荷回機關小區。
他讓靳勇開進機關小區,在張蓓荷那棟樓下停了下來。
但張蓓荷仍緊緊地抱著江羽龍不放,不想下車。
“我一個人在家裡害怕,想去廠裡找路詩晨。”張蓓荷可憐巴巴地說。
說是找路詩晨,是傻子都知道,她現在隻想跟江羽龍在一起。
這時間點,張明國與余美玲還在上班。
江羽龍摸摸她的頭,柔聲說道:“你總不能就這樣穿著,跟著我們去廠裡吧?你先回去,好好洗個澡換身衣服,一會電話聯系。”
張蓓荷這才發覺自己衣不蔽體,慌忙用江羽龍給她的外套緊緊裹住身體,羞紅了臉說:“我電話丟了,應當落在那家夥車上。”
“那你先上樓,我們過上半小時再過來,在這裡接你。”
“嗯。”張蓓荷無限深情地看著江羽龍,慢騰騰從車上下來, 然後裹著江羽龍的外套,慌裡慌張地衝上樓去。
江羽龍看著張蓓荷已經上了樓,並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對靳勇說:“走,我們找個手機店。”
“去手機店?”
“買部手機。”
靳勇話不多,但立即明白江羽龍要幹嘛。
江羽龍在手機店裡給張蓓荷挑了一部粉色的手機,買了單後,跟靳勇又往機關小區去。
他現在才注意到,原來自己會知道張蓓荷隻喜歡穿粉色或素淡的衣服,她原先那部被祁英丟掉的手機,就是粉色的外殼。
在樓下等了一會,張蓓荷竟然穿著在萬達廣場遇見時那套粉色的連衣裙,換了一個白色小挎包,從樓上飄然下來。
剛洗完澡的張蓓荷,帶著一身少女的體香坐到了江羽龍身旁。江羽龍一時竟看癡了,忘了自己的存在,忘了靳勇的存在,眼中只有張蓓荷。
張蓓荷問:“你們剛才一直在樓下等著我嗎?”
“沒有,不是。這個給你用,一會你去補個卡。”江羽龍回過神來,把剛買的手機遞給張蓓荷。
張蓓荷接過手機,打開外殼,看到是一部跟自己之前一模一樣的粉色手機,竟然忘情地抱著江羽龍的頭,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驚喜地說:“你怎麽知道我喜歡粉色的?”
但她立即又放開了他,打開手機電源撥弄起手機來,像是祁英綁走她的事從沒發生過,一臉的歡喜。
江羽龍說:“那我們現在陪你去補個卡?”
“嗯!”她頭也沒抬,仍然在弄著手機,“謝謝你送我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