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羽龍對張明國有懷疑,但張蓓荷並不知道江羽龍心中所想,更不清楚江羽龍對張明國的態度。
她來或離開,仍保持著從那次在鳳凰山頂一起看日出開始的習慣,每次都會給江羽龍發條微信。
而剛才並沒有給江羽龍留任何信息。
江羽龍又把希望寄托在楊小軍身上。
楊小軍有過人的找人本領,剛才找路致遠就是他的本事。
路致遠想到了一個人:王承浩!
他在想是否就是王承浩突然使壞,悄悄地綁走了張蓓荷。
剛才在青稞地裡,他們倆互留了聯系方式,所以他很快地撥通了王承浩的手機。
王承浩在潛龍山莊等著祁英給他送來張蓓荷,正在浴室裡閉著眼泡澡,準備洗乾淨了“臨幸”他的“皇后”。
當路致遠打來電話,手機拚命在響時,才發現祁英還沒把張蓓荷給送來,而且按剛才祁英給他打電話說已經得手來算,這個時間點,就是送張蓓荷來別墅三次的時間都夠。
他看了一眼手機,是路致遠,就把手機給按了。
路致遠又打。
王承浩沒好氣地接上:“幹嘛?煩著呢!”
“你別玩陰的!張蓓荷呢?”
“你別問我!”他當然不承認。
路致遠在跟王承浩打電話的時候,楊小軍帶著江羽龍與靳勇,在工廠門口拐彎處,找到了刹車痕跡。
楊小軍在刹車痕那裡蹲了下來,看到了一些細微的乾沙。
楊小軍在比劃,如同在演繹剛才祁英如何刹車,如何打開車門,如何衝過去將張蓓荷弄暈,如何拖著張蓓荷上車,然後關上車門,把車開走……
“鷹嘴崖!走!”楊小軍認真地查看完車痕與鞋印,非常肯定地跟江羽龍下定義。
張兆強不敢相信楊小軍的判斷:“你別這麽武斷,那是我妹啊!”
“具體理由以後告訴你們,現在時間緊迫,趕緊的!”楊小軍說得很堅決。
江羽龍信任楊小軍。
楊小軍又說:“你怕不?我們選擇現在報警,警察不一定會馬上配合我們去抓人,得告自己。”
“你知道是誰?”
“祁英。你知道,我們五個人在鳳凰山頂跟他交過手。”
“祁英?”
“對!我不是他的對手。”
江羽龍見他說得很泄氣,想起了鳳凰山頂之戰。當時江四海、楊小軍、靳勇與吳天善四個人跟祁英一人對戰,佔不了半絲便宜!
而現在江四海被關進了看守所,吳天善被祁英一招割喉,再遠一點,楊小軍與楊大軍曾經被祁英追殺到跳鷹嘴崖!
楊小軍對祁英的恐懼,江羽龍懂。
他立即到後備廂查看一下電棍還在不在。
自己配這輛新車時,他又給自己補了一根電棍。
以前那根電棍,被法院給查封在自己原來被查封的那部車上。
他知道,要把張兆強與路致遠等人帶上的話,算是累贅。
江羽龍揚了揚電棍,跟楊小軍說道:“不是他對手,我也得去救張蓓荷!”
楊小軍點點頭。
江羽龍隻帶上靳勇與楊小軍開著車直奔鷹嘴崖。
王承浩掛了路致遠電話後,就讓陳齊農把祁英的新電話告訴他,然後開始打祁英電話。
祁英還在開車,一路在山道上顛著。他不敢在半路停下來,畢竟自己還是被通緝的殺人犯!
他見電話不停地響,
看一眼是王承浩的電話,不接。 不想,王承浩仍然堅持不懈地打!
祁英接起手機,罵道:“我艸!等老子玩完了,再送過去不行嗎?”
王承浩有點慌:“什麽?那是我老婆!你可別亂來!”
“什麽老婆!你老婆還用我祁英綁嗎?”祁英把他的手機直接掛斷。
張蓓荷心中恐懼至極。她聽得清清楚楚,此人是祁英!
此人是殺人犯!是殺了江羽龍母親陳玉雲與保鏢吳天善的殺人凶手祁英!
之前張蓓荷並沒有見過祁英。
剛才隻以為是普通的綁架,說點下流話也只是看上自己美色而已,自己還正在尋思如何應付,沒想到自己碰到的是真正的亡命之徒祁英!
到了鷹嘴崖下,四野除了一輛車與祁英、張蓓荷兩個人之外,沒有任何人跡!
祁英將車在鷹嘴崖下轉了幾圈,前方竟然出現了一處與世隔絕的小院子,祁英就把車停在那小院子裡。
這個院子是在一個峽谷裡,順著一條彎彎窄窄的小路進來。如果沒有刻意去注意,誰也不知道,在鷹嘴崖後,竟然會有這麽一個雅致的院子。
祁英拿起王承浩還在打進來的手機,打開後座車門,一把將張蓓荷從座位上提了下來,半拖半拽地拉進屋。
張蓓荷嘴裡說不了話,兩手與兩腳被結結實實地綁著,除了心中的恐懼外,就只有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祁英把她放在床上,坐著她的身邊,伸出手指在嘴唇上,跟張蓓荷說:“小美人,你也清楚,這是在深山野嶺,周圍沒有任何人!你乖乖地聽話,我會對你好的。”
然後他伸手撕開了封著張蓓荷嘴上的膠帶。
張蓓荷清楚,自己哭也好,喊也罷,現在沒有任何用。當她嘴上的膠帶被撕開之後,知道喊救命沒有人來救,只能拚命地在喘著氣了。
她拚命地想讓自己不哭,自己的眼淚卻控制不住地嘩啦啦地流著不停。
祁英見她並沒哭,興致立即上來:“這樣才乖嘛!我解開你的繩索,乖乖地從了哥哥,哥哥不會把你殺了的。”
他伸手一把將張蓓荷的上衣扯開了,露出了緊致的內衣。因張蓓荷的手與腳仍綁著,他並沒法完全脫掉她的衣服。
他貪婪地看著張蓓荷水潤的肌膚,正準備動手解開張蓓荷腳上的繩索時,手機又響了!
“媽的,掃興!”祁英罵了一句。
為避免手機打擾,他決定將手機關機。
關好了手機,他又跟張蓓荷說:“我現在解開你的手腳,你別鬧,好嗎?”
張蓓荷哪裡能管住自己應還是不應,知他是祁英,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了。
祁英慢慢地解開了她腳上的繩索,又解開了她手上繩索,然後眼中充著血,伸手去脫她的衣服。
張蓓荷手腳繩索剛一解開,立即縮回雙腿,瞄準祁英跨下的兩腿之間,兩腿狠狠地往那蹬去……
不曾想,祁英像是早就防她這一招,只見他瞬間伸出左手一把將她的兩腿緊緊抓住,伸出右手,抓住她的褲腰,猙獰地狂笑道:“老子就喜歡你這小妞這種性格,玩起來絕對爽!”
說完,右手一用勁,只聽得“嘶”地一聲,張蓓荷的褲頭已被他撕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