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師搖了搖頭:“我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這批寶藏存在,我是個寶藏獵人,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批寶藏他確實存在。”
無名從濃湯中撈出了一塊泡軟的麵包塞到了嘴中,“你的直覺?我對這個從來不相信。”
“那我就這麽說吧,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幫我找到這筆寶藏,讓咱們大家都賺一筆,然後我把你從這裡送走。第二我把你行蹤舉報給那些想要抓你的人,從他們手裡得到一筆賞金!”
老巫師用略帶威脅語氣說道:“二選一,請你選擇吧!”
無名冷冷的回了他一句:“你不怕我把你殺了滅口嗎?”
“吧……”老巫師吐出一口煙圈,“你有那個本事嗎?我已經搞到了你的全部資料,你除了那身衣服,還有什麽能拿出手……”
不等老巫師說完,無名便轉到了他的身後,把一個針頭扎進了他的脖子裡,很快老巫師便閉上了眼睛,無名也趁機取下了他手上的那個金色護腕——便攜超時空傳送裝置,離開了酒館。
無名一開始就不打算乖乖跟這些人合作,他就是在等著這些人找上門,並利用他們想要利用他的心理,跟這些人談合作的條件,讓他們放松警惕,然後借機搶奪他們身上的便攜超時空傳送裝置,借此逃離這個世界。至於這幫人想讓他幹什麽,他才不會去管呢,只是沒想到第一個找上他的人,居然會這麽弱智,真以為無名會乖乖就范。
從酒館出來,無名躲到了一個無人小巷,啟動了手上的超時空傳送裝置,把目的地設定在了亞空間的一個小星球上,那裡是有名的混亂之地,各種超時空垃圾走私犯,還有通緝犯的天堂。
便攜裝置啟動了,無名被閃電所包圍,“唰——”的一下消失了。等他睜開眼已經是在那個星球的蠻荒沙漠中了,他將手上的超時空傳送裝置從給摘了下來,丟在地上一腳踩碎了。
整個星球都彌漫著濃濃的廢土朋克的味道,因為大量的超時空垃圾走私犯聚集在這裡,導致這裡原生生態被各種走私來的高科技垃圾所破壞,孕育出了這裡獨有的廢土生態,還有各種混亂的秩序。
原本處在蠻荒時代的當地土著,現在居然學會了在那些垃圾走私犯的飛船降落場周邊撿垃圾,拚裝出了各種廢鐵朋克的武器載具,還有飛行器跟其他土著打起了部落戰爭。
在這裡沙漠中隨處可見各種飛船的殘骸,以及大量的廢舊金屬,以及電子產品的屍體。尤其是在那些走私犯的飛船降落場周邊,成山的垃圾堆裡,更是孕育出了各種因為核輻射,還有有毒化學品所感染變異的奇異生物,他們在受到了科技洗禮之後,有的甚至進化出了智慧,創造了屬於自己的垃圾文明,為了爭奪垃圾場,與當地土著們展開了永不停息的戰爭。
所以無名一落地,便遇到了一幫駕駛著生鏽鋼管還有鐵皮焊接,車身插滿了各種尖刺的越野車的當地土著,他們手裡揮舞著的各種武器,張牙舞爪的把身體探出車外,發出各種怪叫,向著無名衝了過來。這裡的規則很簡單,只要見到不是自己部落的人——格殺勿論!
所以無名隻好給他們來幾發RPG,把這幫人給統統炸上了天,然後繼續趕路了,經過幾天的跋涉,來到了一個垃圾堆放場的酒館裡,在這裡面你可以見到各種奇形怪狀的人,手腳換上了鋼鐵液壓鉗的殘廢,在這裡只能說是普通,更多的是身體已經變成了鐵皮罐頭,
大腦被醃在透明玻璃罩子裡,閃著綠色幽光,還冒著泡泡的的垃圾桶。他們是飛船起降場雇傭的工人,因為長時間接觸有毒有害品,導致肉體損壞不得已換上了一副鋼鐵之軀,不過因為當地醫療水平有限,他們只能變成這種廉價感十足的垃圾桶,繼續延續自己的生命。
無名在吧台坐下,旁邊的一個垃圾桶正在通過一個黑色橡膠管,吸吮剛剛從各種飛機燃料跟冷凍液的混合物中蒸餾提取的烈性酒精飲料——莫迪妮,這是一種90%的酒精,混合了各種醇類的奇異飲料,能麻痹這些垃圾桶唯一的生物組織,讓它不在有因為粗暴手術跟產生的幻痛感。
說道這裡手術,你可能不相信大量的醫師都是無照上崗,他們為了賺取利潤,往往只會給患者注射一點麻醉藥物,當你在手術過程中醒來,因為痛疼受不了的時候,必然會支付比手術費用還要貴的價錢,哀求醫生給你再來一針止痛劑,這樣後果就是患者要麽死在手術台上,要麽就是手術過後,會被嚴重的肢體患疼所折磨,不得不再次向醫生購買各種藥物,平撫那種肉體跟心靈上的雙重創傷。
“這位先生您要點什麽?”胸前長著三坨肉團,渾身紅色,肥胖無比的酒館老板上來跟無名打招呼。
無名看了一眼他那張滿是疙瘩像是癩蛤蟆一樣的臉,然後緩緩開口:“我想找一個能買到回家的票的商人。”
這是一句暗語,凡是做過地下交易人,都知道這是在尋找非法的超時空穿越渠道的意思。酒館老板的的兩條肉乎乎的眉脊抖動了一下,然後左右看了看四周,湊近無名臉前說道,“我認識一個有票的人,但是價格比較貴。”
無名從口袋裡帶出一袋金幣,把它放在了吧台上,酒館老板拿過那袋金幣,從裡面拿出一枚金幣,用牙咬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滿意笑容,“這位先生您稍等!”
說完酒館老板便從吧台裡面出來,進了庫房裡裡面,不一會他便拿著一個信封出來了,“這是您需要的,請您離開酒館之後再打開。”酒館老板說道,“祝您旅途愉快,一路順順風!”
無名接過那封信,來到了酒館後面的空地上,把信封打開了。在信封打開一瞬間,無名便被一個蟲洞吞噬了,等他反應過來,已經置身一條在宇宙中飄蕩的飛船上了,“歡迎來到幸福的彼岸,我是鐵鉤船長,您需要什麽服務?”
那是一個獨眼的老漢,他的右手是一隻生鏽的鐵鉤,“您看起了很面善呢?”
無名點點頭:“或許是我太有名了吧,現在正在被打擊超時空犯罪聯合執法組織通緝,您一定是見過我的通緝令了。”
“當然,您的懸賞賞金很高啊,不知道您能不能出得起比這個金額還高的價錢呢?”老漢把玩著那支鐵鉤說道,“這是乾我們這行的規矩,你要是出不起這個價錢,我們隻好把你送到您該去的地方了,做我們這一行的風險可是很大的。”
無名笑而不語:“是嗎?我可以聯系一下我的朋友嗎?他們應該會替我付錢的。”
老漢鬢角滑落一滴汗水:“您最好是不要聯系他們,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的朋友我得罪不起,這樣吧,我就免費為您服務一次怎麽樣?但是這次您要替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