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船長把無名送到了一個很現代化的世界,這裡充斥濃濃的發達資本主義的腐朽,無名也通過一些秘密渠道,給自己在這裡搞到了一個永久居住的身份,作為這裡的一個小公民生活了下來。
現在的他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律師,靠著接一些小的辯護案子打發這無聊的時光,他身上那身武庫衣自始至終也沒脫下來,不過因為那身衣服自有的偽裝功能,他在這裡還沒露餡過。
當然無名在這裡生活只不過是了躲藏而已,為了以防萬一,他還購買了一個手表形態的超時空便攜傳送裝置,時刻不離的戴在手上,就算是睡覺洗澡他也不曾把它摘下。
這樣的低調平淡的生活裡,無名成了一塊街邊的普通石頭,沒有引起周圍人的一絲一毫的懷疑,白天他是個為了生計到處奔波,接著那些不入流的案子的小律師,晚上他就是個悶在家裡,不與任何人交流的宅男,但是很快這樣平靜的日子被打破了,一個女人闖入了他的生活,這有點詭異詭異啊!
無名手上正拿著那個女人的資料,這是他的一些朋友從秘密渠道搞來的,表面上看這是個因為前男友騷擾不堪其煩的普通上班白領,其實卻是一位打擊超時空犯罪聯合執法組織的秘密特工。
不要問無名從這些資料是怎麽來的,他雖然不想再做那些事情了,但是他已經無法離開了,現在他還是跟曾經的很多合作夥伴都保持著聯系,手上更是掌握了這些人的大量秘密,那些人最不希望發生事情,就是無名被打擊超時空犯罪聯合執法組織捉住,所以當這個女人出現在無名生活中時候,那些看不見的朋友們,便第一時間給他送來了這個女人的詳細資料,並希望他能從這個女人身上搞到打擊超時空犯罪聯合執法組織目前對他們的了解。這個女人是怎麽出現在無名生活中呢?這還要從一起法律谘詢說起。
無名像往常一樣,待在自己租來的辦公室裡,看著報紙,喝著茶水,等著時間過去。這間五平米的辦公室既是他工作的地方,也是他睡覺的地方,在辦公桌前有一個沙發,那是一個兩用折疊床,白天當做接待客戶的沙發,晚上就可以展開當做一張床,這樣寒酸貧窮的生活不是無名想過的,雖然他們不缺錢,也能過富足的生活,但是為了躲避追捕,他還是要求自己要低調,做一個貧窮不起眼的人。
“嘟嘟嘟……”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這個世界科技水平還處於二十世紀八九十年代,手機還是那種大磚頭死貴,沒有完全普及開來,無名只能依靠這種廉價的電話與客戶們聯系。
聽到電話鈴聲的無名一臉不情願,他抓起話筒接聽,“喂——哪位?”
“請問是歐德曼律師事務所嗎?”聽筒那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有些法律上事情,想要谘詢你們。”
歐德曼是無名現在的化名,他為什麽要取這樣一個名字?你們大家猜去吧。
“法律谘詢?”無名放下報紙,他今天根本就不想工作,但是想想自己是個律師,就打起精神準備敷衍幾句過去了事,“我只能在電話中給您提供五分鍾的免費谘詢,如果您還想進一步的谘詢的話,我建議您還是跟我見一面,那樣我將會給你提供一些專業的付費意見……”
“那咱們就見個面吧,我現在就在您名片上的寫的事務所地址附近,可是我在這裡只看到一家美容院,並沒有看到您的事務所啊?您的事務所是在這裡嗎?還是您就在這附近?”
這女的找上門了?說一下,
無名的辦公室其實就是這家美容院的雜物間,美容院的老板娘為了節省房租,便把這間雜物間出租給了無名。無名之所以選在這裡,也是看準了這裡僻靜,不會有人打擾,往往來找他客戶,在一看到這家幾乎全是大媽光顧的美容院之後,便不再來找他了。
所以無名幾乎是靠法院分配一些小刑事案件在過活,當然他也沒有去打那些官司的心思,結果往往都是以敗訴告終,這讓他在圈內的名聲並不是很好,也更加的讓人不願意來找他了,他也落得個清靜閑適,逍遙自在。
“你現在就在美容院外面?”無名聽對方已經來了,也不能把人家拒之門外了,便打算讓她進來,“我的辦公室就在這裡面,你直接進來直走,到後面就能看到辦公室了。”
“呃——”聽筒另一頭的傳來了那個女人的尷尬,“我還是不進去了吧,裡面看起了好多人……”
“是嗎?”無名把腿搭到了桌上,“那要不咱們下次再談?”
“要不這樣吧?我看旁邊有家餐廳,不行咱們就在那裡談吧……”聽筒裡傳來那個女人急切的聲音,“我真的很緊急啊,麻煩你一定要過來啊!”
無名臉上立刻顯出了嫌棄的神情,他依然用和氣的聲音說:“是嗎?既然這樣我們就在那裡談談吧……”
“好的,我現在就去定位子,您一定要過來啊!”那個女人趕忙說道, “我真的有很緊急的事情,想要麻煩您!”
想要麻煩您?無名放下電話後,心中多了一些疑問,這個女人似乎不光是為了法律谘詢而找他的,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麽隱情呢?
無名來到了那家家庭餐館外面,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透過餐廳的櫥窗,看著裡面的狀況。餐廳裡隻坐著聊聊幾個人,一個留著黑色齊腰長發的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她著急的時不時向窗外張望,像是在等人。
那個女人在電話中沒說她穿了什麽衣服,留著什麽髮型,她會坐在餐廳的那個位置呢?無名繼續打量餐廳裡情況,發現整個餐廳裡就那一個女性客人,所以給他打電話的女人就是她了?
無名推門進入餐廳,眼神再次掃過餐廳裡面,果然就只有那個一個靠窗的女性客人,於是他徑自走了過去,“是您剛才打電話找我?”
“你是……”那個女人一臉的不解。
無名在她對面坐下,“我是歐德曼,歐德曼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您在電話中山十分急切的,說有事情要麻煩我?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啊?”
“原來你就是那個打不贏官司的律師?”那個女人這話好像是不經過大腦一般。
這話讓無名不樂意了:“是啊,我就是那個打不贏官司的歐德曼,看來您找我不是為了打官司吧?”
那女人尷尬的道歉:“對不起,剛才是我失言了,還請您見諒了,我確實不是為了打官司的事情,來找您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幫一個忙,當然我也不是找您白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