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衫再次走到了隔壁,敲了敲房門。
“乾哈?”
男人這一次是帶著劍出來的,大概是想要嚇唬一下白月衫。
女人窩在被子裡面,整個人都在被子裡面,壓根就看不出來。
“你們太吵了。”
“太吵了又能夠怎麽樣,你想乾哈。”
男人將自己的劍拔出,雪亮的劍身上閃爍著光芒。
白月衫自然不怕這把劍,就算是這把劍刺在了自己的身上,也不會破皮,有個什麽用處。
白月衫一掌拍在了劍身上,將劍直接拍斷,男人正覺得吃驚,劍的碎片插入了自己的肚子當中,正要痛的喊出聲來,白月衫奪過了斷劍,拿著劍柄在男人的脖子上熟練的劃過,一抹寒光閃過,男人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細縫,並且在不斷的擴大,一顆顆細小的鮮血珠子從細縫當中冒出,馬上就連成了血線。
男人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有著另一部分斷劍的劍鞘掉在了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男人驚恐的捂住脖子,跪在地上,血液不斷的流出,手壓根就無法擋住血液的流出,馬上就滴在了衣服上,將衣服染紅。
鼻子靈的人可以聞到血腥味,但是女人明顯不能。
女人還在花癡的在被窩當中想著自己眼中的帥氣相公將討厭的臭男人給趕走,突然間被窩被粗暴的掀開,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些什麽,突然看見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衫的帥氣男人,女人倒是沒有對這個男人有什麽感覺,自己自然是更加喜歡自己的相公。
但是,女人剛想大叫,嘴巴已經被捂上了。
“疚。。。。。。。”
“噶扎”
女人剛想大喊救命兩字,嘴巴已經被捂住了,發出的聲音也不準了,同時聲音也就僅僅只能夠在房間裡面聽到,外面壓根就聽不到什麽。
隨後,一陣痛苦傳來,女人的下巴被捏碎,無法發出聲音,感覺到痛苦的女人想要痛哭,但是脖子上突然間一涼,一根白白淨淨的手指洞穿了自己的脖子,脖子上出現了一個大洞,過了幾秒後,血液從脖子上飛速的飆出。
男人也死了。
女人的鮮血將自己的身體給飆的全是鮮血,房間內都是鮮血的味道。
白月衫自然是對這個女人沒有什麽興趣的,雖然女人此時沒有穿衣服,連肚兜都沒有,但是關自己身上事情,白月衫討厭這些讓自己想到痛苦的事情的人。
所以,就殺了。
什麽事不過三,自己又不是什麽講規矩的爛好人,魔教中人從不講什麽正道的規矩,也不會給自己添加什麽亂七八糟的規矩,至少自己不是這樣的。
惹了自己了,直接去死吧,已經忍了一遍,還要忍第二遍嗎?
不過,殺了人之後,就要善後。
白月衫兩手向著身體的兩側舒展開來,手掌轉了一圈,猛然一握,男人身上不斷流出的鮮血和流在衣服和地面上的鮮血都離開了原來的位置,漂浮在了空中,向著白月衫飛去。
而女人身上的鮮血和被窩,附近的地板牆壁,還有脖子上的鮮血,也離開了原本的位置,向著白月衫飛去,被白月衫吸收。
女人身上的鮮血沒有了,露出了白白淨淨的身體,但是白月衫看都不看,男人的身體和女人的身體的水分在不斷的流失,身體變得乾巴巴的,像是一具乾屍一樣,沒有過多久,連乾屍都沒有了。
這個房間,
有過人住的痕跡,還有人的衣物,留下過人的溫度,留下過人的氣味,甚至,這個房間,是人暫時的租下的,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
世界上總是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不需要害怕。
僅僅只需要將一切簡單的布置一下,就可以了。
將被子給鋪好,檢查一下劍身,沒有什麽問題,拍的時候,很是小心,看上去是用巨力拍碎的,但是其實上面沒有什麽印字,無法說明什麽,只能夠告訴其他人,這個僅僅只是用了巨大的力量將其拍碎的,而已。
劍就懶得動了,其他的也不需要太大的改變,被子稍微弄得亂些,感覺像是有一個人在裡面掙扎過最好,就像是一個可怕的怪物從房間外面進來,殺死了試圖反抗的男人,怪物的力量可怕的嚇人,將鐵劍直接拍碎,殺死了男人,男人身上的衣服的破洞可以看得出來,女人發現自己的男人被殺死了, 但是嚇得沒有膽子逃跑,躲在被窩中等死,或者是期待怪物沒有看見她,或者是沒有發現男人被殺死了,以為男人殺死了怪物,也可能是並不清楚這個怪物,怪物想要掀開女人的被子,結果女人發現怪物,害怕的將被子往回按,避免自己看到怪物,但是掙扎沒有用處,對付自己打不敗的怪物,就需要付出能夠讓自己能夠打敗它的代價,或者是強者的憐憫,出手救助,不然的話,就只能夠被怪物所殺死。
這個世界上存在等價交換的定律,但是那個僅僅隻適合弱者。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無論如何,這句話都是真理。
一切的無能所導致的災難,都是不夠強大所導致的。
弱小即原罪,強者即真理。
在這個妖魔鬼怪在夜晚甚至是白天橫行的世界上,同時還是武者和修仙者在世界的各地出現的世界,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死了幾個不重要的弱者,大家最多也就是在意一下,害怕死的會不會是自己,只要不牽扯到自己,最多也就是看看戲就行了,沒有足夠的實力,沒有足夠堅定的意志,誰會弱者付出自己的生命。
這個世界看上去很溫暖,但是其實大家都沒有發現,在溫暖下的寒冷。
簡單的布置完畢之後,白月衫又回到了房間,開始了修煉。
夜晚過去,白天到來,一切不夠承受陽光的照射的妖魔鬼怪都只能夠躲藏起來,人們在街道上面走著,歡聲笑語,談天聊地,直到有人發現了客棧的某一個房間,門正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