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石頭,小名叫做石子,這是父親給我取的奇葩的名字。
曾經我向我的父親抗議過,然後想要改名字,結果父親給了我名為一頓愛與肌肉的教育。
後來,我沒有膽子再去抗議過了,父親差點把我的腿給打斷,當時兩腿腿都被打的骨裂了。
父親的名字叫做石丸,小名叫做頑石。
我的爺爺叫做石蛋,小名叫做屎蛋。
我們這一家怕是取名字都不正常了。
我給我的兒子去了一個親切的名字。
叫做。。。。。。。。。
等等,我還沒有兒子。
連一個媳婦都沒有。
嗯。。。。。。。。。。
這不是我不喜歡女人,也不是因為我沒有女人緣,因為。。。。。。。
你渴望娘子嗎?
不,我渴望力量。
以前的時候,一個比我小兩歲的青梅竹馬這麽對我問,她是一個好女孩,總是會給我帶飯,我的早飯中飯晚飯都是她包的,並且經常到武館來幫忙打掃,說什麽想要長大以後嫁給我。
但是想想。
那樣就會浪費我練武的時間,還是算了。
我拒絕了她,現在她的孩子都會叫我叔叔了。
現在我也是叔叔了。
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
沒有啊。
嗯,對,沒有毛病。
石·真·聖·神·帝·皇·王·鋼鐵直男·頭如此說道。
空塵都沒有那麽鋼,僅僅只是單純的嫌棄身邊的妹子沒有自己好看而已。
而已。
石頭是石牛武館的館主,名字奇怪了點,但是並不會阻止他的強大。
石頭在練完了一天的武學之後,吃飯,睡覺,但是,突然間,感覺到肚子有些疼痛,過了幾秒後,又覺得好像肚子裡面有些什麽東西想要出來,石頭瞬間知道了這是什麽東西,一陣的無語後,就趕忙跑向了茅房。
突然間要拉肚子了,好難受啊。
石頭非常懵圈的在茅房當中了一段時間之後,感覺自己的身體輕松了不少,就是腿有些酸,石頭在經過了幾個時辰之後,摸著被熏得臭烘烘的牆壁,走出了茅房,手中拿著一根竹竿,勉強的撐著身體,兩腿發虛,就算是一個擁有者四十多鼎的巨力的健壯武者,也是兩腿發虛,站立不穩,全部都是靠著還勉強不會失去力量的兩手支撐著。
幸虧的是,雖然僅僅只是過去了三個半的時辰,但是卻沒有到七點鍾,古人要麽睡的很早,要麽就是玩的快要通宵了,畢竟古時候的沒有鍾表,看時間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雖然有著白天靠看著太陽影子的日晷,晚上是靠水漏,沙漏,之類的東西來計時,但是多半還是有些不方便的,現在是五點多,天有些蒙蒙的亮了。
石頭看著有些亮了的天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有些無語,慢慢悠悠的撐著竹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場景不能夠讓那些人看到,不然的話,要很尷尬。
就比如說。
可能會有這樣的對話。
“館主怎啦?怎麽虛了。”
“可能。。。。。。。。是空虛了吧。”
“也有可能是腎虛了。”
“萬一是脾虛呢?”
“也有可能是肝虛了吧。”
“為什麽不能是心虛呢?”
“嗯。。。。。。。。。。你說的有道理。”
“但是應該還是腎虛吧,
需要補補腎虛了吧。”
“館主或許是需要腎寶了,一瓶提神醒腦,兩瓶永不疲勞,三瓶。。。。。。。。。。。。。”
想想也是不想說啥。
館主撐著竹竿,快速的回去了,也不知道為什麽茅房裡面會有一根竹竿,很是奇怪。
館主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拿了一些金瘡藥之類的東西,塗在了屁股上。
屁股疼。
或許只有那些曾經因為受過涼,在馬桶上面被迫呆了幾個小時的人,才明白為什麽會屁股痛。
空塵明白,那種痛苦。
話說回來,為什麽我受涼了呢?雖然是大夏天,晚上很熱,但是我還是蓋了一層薄被子啊,不應該啊。
石頭摸著自己的腦袋,在發愣著。
。。。。。。。。。。。
白月衫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客棧當中,隔壁沒有了那個蠱都的少女,但是來了一對年輕的夫婦,兩人的武學修為僅僅只有煉體境,自以為很厲害,能夠打碎一塊大石頭,於是就跑出來闖蕩江湖了。
呵呵,也就是在煉體境能夠打碎一塊一百來斤的大石頭而已,就是煉體境的根基扎的不錯而已,至於那麽自以為是嗎。
白月衫僅僅隻想呵呵一笑。
現在的江湖當中,最底層的人,都是養氣境的,這種人,也就僅僅只能夠在這種小鎮子裡面闖蕩江湖了。
用折磨肚子的毒藥讓石頭去茅房,趁機學會了那些武學功法的白月衫, 用紙筆將功法給寫了下來,畢竟好記性不如爛筆頭,還是寫下了,更好,可以隨時翻看。
將自己寫下的東西給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寫錯字,白月衫仔仔細細,小心翼翼的一個一個字檢查過去,發現沒有問題之後,準備開始修煉。
“咚咚咚”
什麽聲音。
白月衫有些好奇,不知道這是什麽聲音。
感覺像是什麽東西敲在了木頭上面一樣。
但是,隨著傳來的不僅僅只是這樣的聲音,還有一些男女之間的交談,和女人的奇怪的聲音。
過了幾秒後,白月衫似乎明白了這是聲音,想起了死去的花鈴,心情變得很不好。
整張臉都板了下來。
走出房門,到了隔壁房間去敲門。
“咚咚咚。”
女人和男人的聲音頓時停下,還有那個什麽東西敲在了木板上面的聲音也停下,過了幾秒後,男人打開了房門。
“乾哈?”
好事被打擾,男人的心情不是很好。
“很吵,安靜。”
白月衫的臉很冷,丟下了兩句話之後,就直接轉身離開。
男人差異的停住了兩秒,看著白月衫已經遠去,關上了門。
“神經病。”
“怎麽回事,汮哥。”
“沒有什麽事情,我們繼續。”
“好呀。”
男人與女人的聲音繼續傳來,白月衫很是不高興,想著自己的花鈴的他一瞬間憤怒了。
“殺了你們。”
白月衫的眼中閃爍著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