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受了幾天之後,銀星兒感覺自己的實力也無法與其打一架,所以想想,還是走吧。
離開了沒有名字的小鎮,銀星兒感覺到自己一聲的輕松,感覺好像人生到達了巔峰。
而另外一邊。
白月衫也感覺到一身輕松,自己可不想在屠戮小鎮的時候,被蠱都的人給發現了。
那樣的話,實在是麻煩,這個少女似乎在尋找藥材,與自己的利益沒有什麽衝突,早點吧少女給逼走,自己也可以開始殺戮了。
先從石牛武館獲得那些武學開始,這個武館肯定有些秘密,能夠讓肉身擁有鼎這個級別的力量,在大城當中,都可以開一家武館,也沒有什麽人會過來搞事情,竟然僅僅只在一個小鎮當中開武館。
搞笑,這個一定有故事。
那個武館的武學,或許沒有外面流傳的那樣,應該更強才對。
這些武學,自己學習了之後。
嘿嘿嘿,想想就高興。
一開始是不會對村子下手的,不然的話,人家肯定會疑惑,難道一村的人都是壞人嗎?這樣子就會有問題了,但是如果先對武館下手的話,大家還可以理解。
當然,還是要以偷為主,只要獲得東西了,就可以了,不需要一定要殺人。
夜晚再一次的降臨,白月衫向著石牛武館進發,身穿黑色的緊身衣,天很暗,月光被烏雲所遮住,沒有月光照在地上,地上黑漆漆的,但是白月衫倒是可以看到清清楚楚的,將真氣聚集在眼睛當中,在黑色安靜的夜色中,散發著略微有些紅色的光芒,但是因為過於的微弱,這個年頭,也沒有什麽人,敢在鬼怪出現的夜晚當中出現,所以一路上沒有人看到白月衫。
打更的都沒有。
紅花閣已經沒有了,現在也沒有什麽青樓之類的地方,大家的夜生活也沒有了,就安安靜靜的在家裡,該睡覺睡覺,不想睡覺,就喝酒作樂。
武館跟那些門派不一樣,大部分的門派,弟子都是在門派當中休息的,但是如果是武館的,想要在武館內睡覺,還要付錢,所以石牛武館沒有什麽人在。
最多就是請的一些護院,還要一些丫鬟之類的人會在,這些人的武力值也不高,護院也就最多是煉體境的武者,都是一些弱雞。
不足為據。
石牛武館的地形,白月衫早就已經探查好了,所以現在進入,可以說是輕車熟路。
【血魔真經】可以告訴白月衫,附近有沒有什麽生物,如果有的話,氣血是否強大,等等,所以白月衫非常簡單輕松的閃過了所有的護院和來回走動的丫鬟,輕松的到了石牛武館的館主的休息的房間當中。
可惜的是,館主正在睡覺。
額。。。。。。。。。。怎麽辦好呢?
如果進去,多半會被發現,白月衫其實不想那樣,想了想,於是拿出了一些毒粉。
這一次不會犯上一次的錯誤了,白月衫看了看館主的房間,發現沒有窗戶開著,所以安心的往裡面撒一些毒粉。
這些毒粉不會讓人睡的更沉,但是卻會讓人用一種奇特的方式蘇醒。
白月衫放了毒粉之後,還拿出了一把小扇子,將毒粉扇入了房間當中。
毒粉遇風,變成了無色無味的毒氣,毒氣散步在了館主的房間當中,沒有過一盞茶的時間,館主突然間就醒了。
“我。。。。。。。。突然間想要拉”
館主突然間驚醒,
從床上坐起,急忙下了床,屁股緊繃著,兩腿夾著,像是腿瘸了一樣怪異的走向了門,將門給打開,更多的毒氣進入了館主的鼻子當中,館主並不清楚,用一種怪異的姿勢快速的向著廁所走去,同時為了避免夾不住,到褲子裡面,館主的兩腿的幅度並不是很大,主要是靠著踝關節前進。
白月衫馬上進入了館主的房間,先是掃視了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麽機關,在抽屜裡面簡單的查看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麽東西,將抽屜合上,抽屜的夾縫當中,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顯示有人來過,曾經打開過抽屜,抽屜也不是什麽機關,看來館主的防盜意識很薄弱。
倒是機關還是有的。
那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有著一些奇怪的地方,白月衫會機關,可以從一些細小的地方,看出桌子不是很整齊,有些地方有點點的斜,並且桌子的表面,還有一條細細的縫隙,一定有什麽問題。
因為那個桌子的木料是紅木,酸枝木,一般來說,這種紅木都是非常堅硬的,並且紅木都是非常珍貴的, 價值很高,誰會讓一個木匠學徒去處理這種東西,都是老師傅,但是如果一個老師傅的做工不夠精細,那麽就是有問題的了,並且白月衫清楚,這個小鎮的木匠的水平是可以的,所以這裡有問題。
但是,桌子上面非常的乾淨,僅僅只有一些文房四寶和一個插著梔子花的花瓶,梔子花的味道很濃,白月衫不是很喜歡梔子花。
將桌子上的花瓶轉了轉,並沒有發生什麽,白月衫想了想,於是將花瓶給拿起來,放在了旁邊的一個奇怪的凹槽處,桌子發出了細小的聲音,但是沒有什麽反應,白月衫想了想,將花瓶給轉了轉,細縫突然間打開,像是兩塊平放在地板上的木板突然間向著左右各自翹起一樣,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白月衫看到了幾本書,還有一個奇怪的泥偶,泥人像是一頭長著牛角的人一樣,上面有著一些畫,像是穴位圖。
記住了泥人的穴位圖,白月衫摸了摸泥人,感覺泥人的脖子處,有些奇怪,白月衫小心翼翼的摸了一圈,然後擰了一下泥人的頭,泥人的頭被擰下,泥人的肚子裡面有一張小紙條,打開小紙條,上面寫著一些像是心法之類的東西。
將這些心法記下,同時將泥人複原,紙條重新塞了進去,那些書快速的翻開,白月衫的記性很好,或許是因為修煉武學的緣故,沒有過多久,就將這些東西徹底記下,那些是石牛武館全部的武學,同時有一些武學,石牛武館並沒有向外傳授。
記下了這些武學之後,白月衫離去,館主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