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的陳彥之,等晚上回家洗了澡後,一邊擦頭髮一邊問爸爸陳志白天哀悼會上來的那個女人的事情。
今晚趙華沒有回來,跟著兒媳睡在她那邊,陳志雖然幫不上太多的忙,但是今天還是跟著趙華走了一天,扶著她,安慰她,自己確實也很累了。
這下聽女兒問起那個“袁姐”的事情,他也不想說太多,隻簡單的跟陳彥之介紹了幾句。
這袁姐是王銘以前混社會的時候認的“乾姐姐”。王銘雖然沒讀過什麽書,人可長得不錯,一米八多的個頭,端正乾淨的面容,體型健壯卻又不肥胖,在社會上混的人哪個不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的,嘴巴甜得像抹了蜜。
當時人又年輕,身體好,在夜總會裡做保安經理,做來做去就認識了大姐大袁姐。這個袁姐王銘從來沒和家裡人說過是做什麽的,但是很有錢有勢力是肯定的了。
陳彥之想起今天看見的那輛金色的車和黑色的毛皮大衣,就明白了。那衣服可是很挑人穿的,比如要是換自己穿上去,別人還指不定以為自己是穿了件幾百塊的仿貨了,但你看看人家穿上去那感覺,那走起來的味道,老氣派了。
反正隻聽說認了袁姐做乾姐姐,其他的王銘也沒說過什麽,只知道,王銘兩套房子和兩台車子,其中的首付基本上就是靠袁姐才交得起的。而且後來聽說王銘要結婚要自己開店子,不做那夜總會的保安經理了。兩個人好像還因此鬧了不少矛盾,可後來開店子的錢也算是袁姐讚助了不少的,聽說是借,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又借了多少。
陳彥之一邊消化這些八卦,一邊自己給編故事,意淫一下自己這個從未見過面就嗝屁的“弟弟”。
她想,故事的發展不外乎是以下情形:
兩人相識於男主年輕力壯時,女主徐娘半老而風韻猶存卻又寂寞難耐,所以兩人關系開始於男未婚、女未嫁的自然異性吸引,一來二去的就勾搭成雙,成其好事了。
兩人保持了很長一段的時間的關系,可是男主和女主婚姻觀念的不能和諧統一,導致兩人的關系結束於男主和女主二結婚,重新開始新的生活為止。
究其關系結束的原因可能是:
一、女主可能隻當男主是其床伴而不能和其做夫妻,所以拒絕了男主的求婚。男主萬念俱灰之下找了女主二,並要求與女主斷絕所有關系。
二、男主雖陷入情愛,但仍舊迫於現實壓力不能娶比自己大許多的女主,所以在家裡安排下找了女主二結婚,女主得知大怒,斷絕關系。(這個好像不太合理)
不管是以上哪種推測,男主的婚姻生活中並沒有因此而幸福美滿,相信女主還是不甘心並在男主的婚姻生活中插上了一杠子,因為原因如下:
女主二在和男主的婚姻生活中,知道了自己的老公與女主的不正常關系,而且不只一次的和男主吵架,男主終於辭去了工作,自己開始創業。
男主自己開創事業,應該得益於女主的幫助,女主二雖吃醋,但又無可奈何。
結果沒想到一場車禍奪取了男主生命,女主身心俱疲,隻能送上一點錢來表示曾經在一起過的情誼,而女主二好像並不想要?
想看後面劇情將如何發展,敬請期待續集《2》。
好吧,劇情意淫完畢,陳彥之對自己能完整編出一部情景劇有點小得意,當然還是因為這段時間自己確實太壓抑了,所以逮到意淫的機會就拚命意淫,
感覺自己也和絕大多數人一樣心理有些小變態,有點小壞壞,都喜歡看別人家好戲。當然自己的事情可不要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而成為別人家茶余飯後的談資呀! 畢業證經過這幾日在家地毯式的搜索,已經正式宣告列入“失蹤人口”范圍了。
但是經過陳彥之努力回想,終於讓她想起畢業證可能在哪裡了。
八年前她因為犯法要入獄前,轉賣處理了自己的房產。當時要交房所以急急忙忙地把東西隨便收拾收拾,打了包放在了爸爸這裡。當時以為畢業證應該和其他證件放在一起了,但是現在看來,還可能它仍舊躺在舊房某個隱秘的角落裡。那個角落,可是連劉數都不知道的地方喲。
雖說畢業證可以補辦,但是畢業的學校在異地,去補辦實在太麻煩了不說,聽說那個學校在後面的幾年裡和別的兩三個學校合並了,變成了什麽“xx理工大學”一類的學校了,還能補辦當年xxxx學院的畢業證嗎?
可是聽爸爸說,那套房子買家一直在出租中,也不知道轉租了多少家了,那畢業證還在不在老地方呢?
不管了,還是去問問吧?
原來的房產離爸爸家並不是很遠,但還是不想馬上就上門去看,畢竟自己是在那裡出的事情,舊地重遊,總有種悲切切的思想。
想來想去, 還是決定打個電話過去,以前的電話號碼呢?
那房子原來是裝有固定電話的,當時一起過戶給了買家,陳彥之想了很久都不記得,隻能問陳志。
陳志一直有隨手記錄的習慣,在一本老記錄本上,找到了那房子的固定電話,陳彥之按照其撥打過去,希望不要換號碼或停機了呀!
電話裡傳出“嘟――嘟――嘟――”的長音,應該是沒停機,但是為什麽還不接呢?
“喂,你好!找哪位?”電話裡傳出一個富有磁性的男子的聲音。
陳彥之很高興終於接通了,但是這個電話還在不在原地址呢?
“你好,我叫陳彥之,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詢問一下,你這個電話是否是騰飛廣場B棟806號呀?”
“是的。”電話那頭的男人聽了一楞,但還是回答了。
“是這樣的,打擾你一下。我是806號房幾年前的業主陳彥之。可能後面我說的話你會有點難以理解,但請你能耐心聽我說完,好嗎?謝謝!”陳彥之真怕那住戶會以為她是騷擾電話而掛機,所以先打個預防針再說。
“好的,你說吧。”那男子倒是還有耐心精心聽她繼續,阿彌陀佛,上帝保佑。
“是這樣的,我是這套房子最早的住戶,當時搬家的時候,比較匆忙,有一些證件遺留在這套房子裡了,也不知道這麽多年了,它還在不在,所以我想去你那裡看看,當然不管在不在,我都會感謝你了。”陳彥之想隻要沒搬動過家具,那東西肯定還在原地,所以還是很有信心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