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舞池還挺大的,起碼梁經理帶著陳彥之在裡面轉了兩圈都是沒看到熟人的,音樂慢慢流淌,陳彥之反正也不怎麽會跳舞,就跟著節拍走就是了。
五彩閃爍的燈光打在每個人的臉上和身上,梁經理跳舞的時候不怎麽說話,陳彥之也樂得可以不用應付太多,雖然跳著跳著覺得好無趣,可是這種應酬式的跳舞就是這樣,沒意思,但好歹就隻要應付這一曲應該也夠了。
終於一曲終了,陳彥之覺得腳很痛,卻不想這麽快進包廂去,她可不想馬上就被胡總或是別的什麽人抓著去跳舞,她走到角落裡,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這是個U型的長條沙發,面前的小桌子上沒有任何酒水,應該是沒有人的。
音樂聲響起,好像是快三、快四一類的曲子,還好,自己沒被抓包,這個曲子可是很難跳的。
這時來了兩個人,光線不好,但是看得出來好像是一男一女,看見陳彥之坐在這沙發上,他們停頓了一下,可能是猶豫了一會,但是那個高一點的男人還是拉著那女人坐下了。
陳彥之和他們各佔據沙發的一頭,別人反正也沒管她,她也樂得休息休息腳,她一直斜靠著沙發微閉著眼睛。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耳邊除了音樂聲,還有隱約的奇怪的聲音響起,開始還隻是很小一聲的,後來...
她忍不住想睜眼看看是什麽,眼前來了一人,高大的身影遮擋住陳彥之全部視線,“你在這裡?走,跟我來。”
陳彥之猝不及防被那人拉起,不過因為聽聲音好像是吳浩,所以她也乖乖地跟著起身走了。
“你怎麽找到我的?哎喲,慢點,我腳痛。”她被拉著快步走了幾步以後,腳又有些痛了,扯扯吳浩,不肯再走。
吳浩聽她說腳痛,停下來,左右看看,還是拉著她先出了舞廳,到包房的走廊上來,這邊音樂聲小多了。
吳浩扶著她靠著牆站好,蹲下身子,看看她的腳,問道:“哪一隻?”
“兩隻都痛。”本來也是,很久不穿高跟鞋,早就不習慣了。
“是不是新鞋子打腳?有沒有哪裡磨破了?”吳浩就這樣看看她的腳,可看不出什麽名堂。
“不是,是不習慣穿高跟鞋,所以......”
原來隻是不習慣,還好還好。
吳浩放心了,站起來,看她滿臉鬱悶的表情問她:“你怎麽在那裡,害我找你找好久。”
“我怕被你們邀請跳舞,所以......再說,反正我也不會唱歌。”不想進去被抓包好不好。
“那你一直坐在那裡嗎?”這女人不會一直坐在那裡看那個什麽吧?
“嗯,我一直坐在那裡,腳好痛,休息休息。”陳彥之奇怪,怎麽不可以一直坐在那裡呢?
“休息,你沒看見人家那裡在做什麽嗎?你還好意思一直坐著。”
吳浩心裡是有些生氣的,前面看到梁經理回來了,沒看見她,以為她去上廁所了,結果好半天都沒看到人回來,所以他才出來找。
剛剛那個位置他其實從那邊過過,不過只看到那一對在那裡那個,所以他扭過頭來沒仔細往那個方向看了,因而沒注意到陳彥之真的就好意思一直坐在另外一邊的沙發上沒動。
“做什麽?是我先坐在那裡的,他們是後面來的,怎麽啦?他們在做什麽?我沒看見什麽呀?”吳浩看著這個滿臉好奇寶寶樣子,他搖搖頭,這家夥,是瞎了嗎?沒看見,不過他可有點說不出口。
“好啦,沒做什麽,回包廂裡面休息吧,還可以喝喝水,聽他們唱歌。等下我跟他們說一下,估計除了胡總,其他人應該都不會為難你的。胡總是喜歡跳舞的,你等下應付跳一個就算了。”
“哦,好的,謝謝了,不過他們剛剛在幹嘛?”陳彥之還是一副好奇的樣子,吳浩臉上浮起可疑的紅色,他推推陳彥之面朝包廂方向打岔說:“別問了,還不趕快回去,你不跳舞,那等下進去唱唱歌,和我一起唱,好不好?”
陳彥之被他推走,還回頭朝那個舞廳的方向看看,他們在做什麽?
進了包廂,裡面還是一片歡歌笑語,梁經理正在放聲高歌,一曲迪克牛仔的《有多少愛可以重來》贏得爆滿的掌聲,他看見陳彥之跟吳浩進來了,拿著話筒邀請吳浩他們唱一曲,大家都起哄說“來一個,來一個”。
丁煥拿起點歌器,劈裡啪啦點了一首,他說:“老大,這首你們肯定都會唱,經典對唱。”
是嗎?音樂響起,原來是《當我想你的時候》,這麽老的歌,那確實是會唱。
兩個人拿了話筒,大屏幕上的畫面開始滑動,音樂也跟著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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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想你的時候
我的心在顫抖
當我想你的時候
淚水也悄悄的滑落
當我想你的時候
才知道寂寞是什麽
當我想你的時候
誰聽我訴說......”
丁煥覺得自己點這首歌真的是點對了,這可不是老大的心聲嗎?不過現在他們兩個人來演繹,不知道會不會擦出火花來?
“......我也曾醉過也為你哭過
愛情如此地折磨
究竟是為什麽
漫漫的長夜我串起你的承諾
你要我如何接受......”
一曲將終了時, 正好胡總推門進來,他聽著兩人的歌聲,嚷嚷著要陳彥之和他男女對唱,丁煥覺得胡總真的不懂味,沒看見吳總和陳姐正是“郎情妾意”“情意綿綿”嗎?
怎麽就出來插一杠子了?
不過陳彥之想著陪胡總唱歌總比陪他跳舞來得強,所以她倒是也同意陪著胡總唱歌,不過等下一首好嗎?剛剛才唱完,這嗓子會啞掉的。
先等著別人唱兩首後,胡總上來了,先來一首個人獨唱《再回首》,這首歌老是老,但是意境不錯,有些傷感也非常感性,陳彥之也很喜歡聽。
“...不管明天要面對多少傷痛和迷惑
曾經在幽幽暗暗反反覆複中追問
才知道平平淡淡從從容容是最真
再回首恍然如夢
再回首我心依舊
隻有那無盡的長路伴著我...”
可惜我們胡總卻要發揮他的“大嗓門”的“優點”,一曲高亢的歌聲簡直是“重鑄”歌曲的“精髓”部分,硬是把傷感唱出了“堅強”。
這聽歌雖然不要錢,可是好像要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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