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喜歡一首歌,需要不需要很華麗的詞語,可能很多時候,隻是那歌詞正好對上你當時的心情吧...
陳彥之不是那種會聽歌聽到流淚的人,因為就算她曾經被過去所羈絆,有那麽多耿耿於懷的事,還有更多念念不忘的人,可是她沒有機會能安靜地坐著聽那些唱起心底故事的歌,或者說是恰好在某首歌裡聽到了自己的故事。
現在唱歌的是個男生,他在唱隔壁老樊的歌,他的歌聲總有些滄桑感,都是些讓人傷感的歌,
“...我一個人走夜路回家
一個人醉倒在沙發
我一個人的時候
也偶爾跟自己說說話
我一個人也害怕
我把床頭擺滿了娃娃
或許有一天我不知道
不知道哪裡才是我的家...”
人的生活就是這樣,白天表面看起來不動聲色,但偶爾聽到扎心失意的歌,大顆的眼淚就會不聽話的往下滾!
陳彥之確實很久沒有機會好好聽聽歌了,這首歌給她的感覺就是讓自己的心情慢慢沉重起來。
可是還沒顧上傷感多久,她馬上就被胡總叫著一起唱什麽《知心愛人》,好吧,總要死一次的,陪著胡總唱就唱了吧。
這唱一曲還不過癮,陳彥之還是逃不脫要陪胡總跳舞的命運,她確實想得太美了,胡總好不容易抓到她,還不接連著唱唱跳跳一條流水線搞完,而且都說了,“小陳,你是最後一個了,等我們跳完舞就回來發獎品。”
其他的人聽說有獎品發還不趕快催促兩人,“胡總,陳姐,快點去跳,回來好發獎勵。”
陳彥之隻好被“綁架”一般,跟著胡總到舞廳來了。
正好上一曲舞終了,舞廳的燈光暗下來,不會這麽巧吧?是熄燈舞吧?
自己可不想和這個胖老頭跳這個舞喲!
“來吧,小陳”感覺自己被一拽,陳彥之就被摟進一個“寬廣圓凸”的懷抱。
這個熄燈舞因為沒有燈光的原因,所以它放的音樂是非常輕緩的,像靜靜流過的流水一樣,慢慢侵入每個人的心間,陳彥之努力淡化自己此時是在跳舞的感覺,而把全部感受都調動為聽覺上,想象自己站在這裡在聽那個如水的音樂聲。
可惜,還沒安靜一會,胡總就開始湊在她耳朵邊小聲說起話來。
“家裡是哪裡的?”這破壞氣氛的蒼蠅聲...
“彬州的。”廢話,我跟吳浩從彬州來,你不知道我哪的。
“家裡還有些什麽人呀?”陳彥之感覺那聲音就一直在自己耳朵邊上嗡嗡來嗡嗡去的。
“爸爸、兒子”想想吳浩已經知道她離婚的事情,就沒想把劉數說出來。
“老公呢?”胡總聽著她沒說自己有愛人這事,唉,這事,啊,是吧!
“離婚了。”反正這吳浩也知道的,她也不怕說給胡總聽,不過他總打聽自己家的事情幹嘛,真的有點討厭了。
“哦,那你一個人不寂寞嗎?”陳彥之感覺好像那摟著自己腰的手仿佛用了點勁,讓自己不禁和面前這個隻凸不凹的家夥貼得更緊了些,,而且他的臉也好像湊了過來些...
“不,不,不寂寞。”開玩笑自己寂寞個鬼呀,再寂寞也不要和你發生點什麽好吧?陳彥之想著,決定不想跳了,不給他騷擾她的機會。
正準備回去的時候,有人撞了過來,因為這熄燈舞沒開燈,撞上哪兒也是很正常。
那撞的人連連道歉,陳彥之這不跳的話一時也沒說出來。
而這時胡總正好順勢松開握住陳彥之的手,兩隻手一上一下將她的身體抱在懷裡。
那香雲紗的面料十分光滑柔軟,摸上去也就和第二層皮膚沒什麽區別,胡總的手在上面的一隻剛好碰到內衣搭扣上,另一隻從腰向下,正好停在短褲上緣。
陳彥之被一撞,開始只顧著聽那個道歉聲,一瞬間也沒發現異樣,但是很快她就感覺怎麽自己整個人都在胡總懷裡了。
她低下頭,兩隻手連忙護在胸前,可不能讓自己胸前的“陣地”失守了。
不過幸好,接下來胡總的手並沒有亂動,陳彥之也不好說什麽,她隻將自己的手用力撐著,努力讓自己的身體離他遠點,再遠點。
不過接著,胡總一腳跨入她的兩腿之間,這個姿勢就有些“扎心”了。
陳彥之本來比胡總就要矮上一頭,那個體格上劣勢讓她此時的姿勢幾乎就有點“騎”在他腿上的感覺,再加上胡總兩隻手牢牢把著她的腰部,哪怕隻是在原地簡單的幾步慢搖,那個感覺,啊呀呀,真的不行啦!
“胡總,我腳痛,好不舒服,我先回去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跳舞了,還是走吧!
“陪我跳完這一曲,你答應的,乖!聽話。”
胡總蹭著蹭著,感受著懷裡這個女人給自己帶來的別樣感受。
他現在正是往上走還差點要嗨上頭的時候,這麽要緊的關頭怎麽會放她離開,他緊緊抱緊她,低下頭去拚命嗅她發間散發的幽香還有......
“不,我不想跳了,剛剛我喝了好多水,我要上廁所了...”陳彥之無奈之下,隻好想出尿遁一法。
“馬上就跳完了,等下我陪你去上廁所......”懷裡這人兒什麽心思還不知道嗎?想逃?...
沒等他說完, 邊上有一個人衝過來了,他把胡總一推,將陳彥之從他懷裡扯開,拉著她的手就往外面走。
“哦、喂、是誰呀?”胡總被推得暈頭轉向,等回過神來,懷裡的人早就不見了,這時音樂沒停,那舞廳裡的燈也沒亮,胡總兩眼一抹黑,啥也沒看清楚。
“這是誰呀?怎麽回事呀?”
胡總悻悻摸著頭回到包廂,他一進去就到處瞄人,陳彥之自然是不在現場了,但是其他人一個不少的怎麽全都在這裡?
那又是誰把陳彥之拖走的呢?
吳浩看見胡總一個人進來,身邊沒跟著陳彥之覺得有點奇怪,丁煥也注意到了,他問道:“胡總,都等你發獎了,怎麽你一個人回來了,那陳姐沒跟你一起呀?”
“哦,她呀,好像是上廁所去了吧!”胡總不好說別的,隻能按著前面陳彥之說的意思說。
“胡總,發獎嗎?等你發獎了。”“是呀,是呀。開獎,開獎。”大家開始鬧著開獎起來。
陳彥之一直沒回包廂裡面來,吳浩拿著她的那個手抓包,裡面還有她的手機和房卡,她去哪呢?她記不記得給自己的手機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