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載著辛勤勞動的收獲,頂著炎炎的烈日,我賣力的蹬著三輪車往回走,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的說道:“堂哥,今兒個也忒熱了,感覺太陽曬的時間再久些,都能把人給烤化了!”
“熱嗎,我感覺還好吧,你快點往前走,到樹陰底下就好嘍。”
“你在車上坐著休息,當然不覺得熱了。”
“二林,加油,我看好你啊!”
“你可別說風涼話了,我都快熱死了,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可沒有站著,哈哈……”
“哼……”
路邊開始有稀稀拉拉的大楊樹,總算能遮住一些陽光,尋了一個地方歇歇腳,好能涼快一些。路邊剛好還有一眼機井,可惜並沒有人在抽水,要不然我還能弄點兒水喝。
我跳下三輪車,看看路邊的稻田地,裡面還不缺水,因為前兩天剛剛下過一場大雨,一下灌了個飽。
歇息的差不多了,我抬頭遙望村中,村民的屋頂上升起了嫋嫋炊煙,快到中午了,便說道:“堂哥,咱們趕緊走吧,回家剛好吃中午飯。”
“好,我也感覺餓了,馬兒你快點跑啊!”
“這裡可沒有馬。”
我跳上三輪車,腳下突然一發力,鏈條發出‘咯噔’一聲,車子一下就竄出去,開始顛顛的跑起來。
……
回到堂哥的家中,我口渴急了,趕緊拿起水舀子,從水缸裡舀了半舀子水,仰起頭一陣猛灌,大半舀子的水就進入了我的肚子裡,打了一個飽嗝,真是痛快啊!
堂哥在一旁笑道:“慢點喝,沒有人和你搶。”
“我剛才實在太渴了,現在喝飽了,感覺舒服多了。”
“把水舀子給我,我也得喝點兒水。”
“哦,給你吧,”說完之後,我把水舀子遞給了堂哥。
堂哥接過水舀子,也舀了一些,灌進了肚中。
“我回家吃飯,下午過來找你,”說完之後,我就邁開腿,往自己家走,離的很近,走幾步路就到了。
“下午早點兒來,這活還不少呢,搞不完的話,傍晚沒法去下暗鉤!”
“知道了,我吃完中午飯就過來,不會耽擱的,你放心吧!”
我頭也不回的往外走著,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陣陣飯香撲鼻而入,運氣剛剛好。
母親對我說道:“二林,你趕緊去洗手,馬上就開飯了。”
“媽,我這就去,”我飛快的打了一盆子冷水,把自己洗漱的乾乾淨淨的,洗好之後,身上也感覺涼快多了。
“這孩子!大熱的天,瞎跑個什麽!”
……
吃過午飯,我剛準備走出家門,感覺少了點東西,拍著腦袋想了想:……刀……忘記拿刀了……哈哈,終於想起來了。
我趕緊去拿自己割東西常用的一把小刀,它是用斷裂的鋸條為原材料,親自手工打造的,可比買的水果刀什麽的,要鋒利的多,這可是下午加工小槐樹用的利器。
拿好了刀,我再仔細的想了一想,好像沒有什麽遺忘掉的,趕緊出門,快步走到了堂哥家。
我進了門一看,堂哥正在端著碗吃午飯,便說道:“堂哥,你這速度也太慢了,我都吃完飯回來了。”
“這午飯剛剛做好,我想快也快不了啊,你先削那些小槐樹枝吧!”
“好吧,我先乾活了,你快點吃。”
說完之後,我從三輪車上抱起那些槐樹枝,在院子裡找了一個陰涼處,
扔在地上,剛準備開削…… 堂哥搬著兩個小板凳走了過來,放下板凳之後說道:“給你一個,你就坐在這裡削那些槐樹枝吧!”
我拿過一個板凳,坐下之後說道:“嗯,我就在這裡乾活了,棍子弄多長,咱們是不是先打個樣兒?”
堂哥用手在棍子上面粗略的量了一下,說道:“長度留個六七公分,化肥袋子能裝下就行。”
“那好吧,我開整了,你瞧好吧!”
我先用刀把小槐樹枝的根部削一下,削的圓潤一些,既能容易插進土裡,又不能隨便扎壞東西。
先用手掌量一下木棍的長度,然後我把上面多余的地方削斷,然後再慢慢的削平頂部,盡量削的圓潤一些。在頂端往下兩公分處削出一個合適深淺的小凹槽:不能太淺了,太淺系不勞魚線,魚線輕易會從上面脫落掉;也不能太深了,太深了木棍的強度不夠,容易發生斷裂。
這可是一個技術活,這是我最為耗費時間的一道工序,功夫都在手裡的刀上,力度要控制的恰到好處。
小心翼翼的削出凹槽,一根所需要的小木棍就加工好了。
我把削好的木棍放在一旁,趕緊開始削下一根小槐樹枝,邊上還有一大堆等著加工呢, 時間可是不等人啊!
堂哥吃完飯之後,走了過來,也加入削木棍的行列。
他拿起我削出的一個成品,看了看之後說道:“不錯不錯,加油乾。”
“呵呵,那也不看是誰,我可是玩刀的行家。”
“好了,快點乾吧,削完木棍之後,還得系魚鉤呢,也是個精細活,”說完之後,堂哥也拿起鐮刀削了起來。
我拿著削好的木棍,高興的說道:“走你,我這又削好了一根,你得加油啊!”
堂哥恨恨的說道;“我這工具不太趁手,削那個小凹槽總是控制不好力道,不是深了就是淺了。”
“沒事,你把削凹槽的活留給我,這是我非常拿手的。”
“那好,我就不削凹槽,剩下的都是你來。”
“嗯,保準沒問題。”
我們互相配合著乾活,能很快的削好一根木棍。慢慢的原材料越來越少,削好的木棍越來越多,雖然手和胳膊很累,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總算是削好了所有的木棍。
我趕緊起身活動一下身體,甩甩胳膊,搓搓雙手,轉轉脖子,剛才差點沒有累毀。
我看著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堂哥說道:“你也起來活動一下啊!”
堂哥皺著眉頭說道:“你當我不想起來啊,右腿麻了。”
“趕緊用手拍一下,”說著,我在他右腿上使勁一拍,‘啪’的一聲想起。
“恩呀,麻是不麻,可是疼啊!”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