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魁首,那位天魁部魁首真的一手刀將我張揚叔打成重傷?”女子名叫張穎,此時走進場中,不由得問著何元。
“按照隨張揚去的幾人說法,的確是這樣!”何元輕微的頷首說道。
“如此說來,那人起碼也是何魁首這般的內勁巔峰武者了!”旁邊道袍老者緩緩開口。
“張老說得沒錯,我也是這般想。”何元帶著一絲恭敬地回道。“所以,請您老過來了一趟。”
“張揚雖然只是旁系,但終究是我張家血脈。那人不分輕重,重創我張家之人,怎麽也得給他一個教訓。”道袍老者冷冷地說道。
聞言,何元笑了起來。
天魁部魁首真是內勁巔峰的話,他還有些忌憚,但現在有這位張家老者,且不說他入道巔峰的術法修為,就算是隻亮明老者身份,對方怕就會嚇得主動賠罪吧?
到時候,讓他將佛像任務轉交給自己,也算是對上頭有一個交代。
“聽天魁部的人說,他們的魁首不是在這裡嗎?”張穎目光四處打探,想要見見竟然對她張揚叔下手的人。
“問問伍嬌月便是了!”何元目光一掃,便是落在了前面的伍嬌月身上。
此時的伍嬌月,也是瞧見了何元,當見得道袍老者之時,不由得一驚,立馬迎了上去。
楊擒虎見到了道袍老者,也是頓時驚詫,上前敬禮,道:“張老,您怎麽來了?也不跟我們說一下,好出去迎接你啊!”
“迎接就不必了。”道袍老者冷冷的回道:“貧道倒是聽說你天魁部魁首打傷了我張家子弟,就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麽人如此大膽!”
面對道袍老者這般言語,伍嬌月何楊擒虎臉色一變,當即想到了張揚。
果然,這是來興師問罪了!
“張老,魁首他也是不知內情。”伍嬌月急忙解釋。
“不知情?”道袍老者瞥了一眼伍嬌月,淡淡說道:“那就讓他給我張揚侄子道個歉,賠個不是吧!”
“這......好吧!”
伍嬌月猶豫了一下,便是點了點頭,相比起徹底惹怒眼前的老者,顧北辭損失一下顏面,倒也不是什麽大事。
“那位新魁首在哪?”道袍老者問道。
“那位少年便是!”
伴隨著楊擒虎的話,眾人紛紛轉頭望去,但此刻都是眉頭一皺。
只見場內,顧北辭和熊子已經動起手來。
熊子雖然力量極大,並且意志驚人,但他和顧北辭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哪怕顧北辭任他打不還手,都碰不到他分毫。
“就是他打傷張揚?”張穎有些驚訝。
面前的少年,也就和她差不多,比自己的哥哥都差遠了,怎麽可能將比自己哥哥還厲害的張揚打成重傷?
何元眼神微微閃爍,都是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當時聽下屬的話,還以為對方最起碼也是三十四歲,如他這般的內勁巔峰,誰知道,竟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
道袍老者眉頭一皺,眼中也是閃過一絲不快,道:“這人雖然身法很快,但想要讓張揚重創,還沒有這個本事!”
“張老,說不定他隱藏實力!”何元思索一陣,回道。
“隱藏實力?”道袍老者眉頭微微一挑,旋即呵呵笑道:“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話落間,身後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便是笑了出來,旋即直接大步地朝著場中走去。
見狀,伍嬌月想要阻攔,但礙於老者的身份,也是化作無奈的一歎。
此時,場中央。
熊子使出了渾身解數,都無法接近顧北辭,何況要將其擊退。到最後,自己累個半死,都未碰到顧北辭衣角。
雖然有些不甘,但熊子也知道,如果顧北辭對他下手,以這麽快的身法,估計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像張揚一般了。
“魁首,我認輸!”熊子氣喘籲籲的回道,臉上有些沮喪。
“你的特點在力量,能夠達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繼續修煉下去,你的速度未嘗不能提起來。”顧北辭指點道。
畢竟熊子以力量見長,但若是繼續修煉天魁煉體術的話,速度這一快的短板也會逐漸彌補上來,到時候,就算是面對內勁巔峰,熊子也有一戰之力。
聞言,陳富貴等人也是紛紛點頭,他們看得出來,熊子的速度比不上顧北辭,但比以前快了許多,長此以往修煉下去,速度還會更快,到時候,熊子的戰鬥力只怕會更加恐怖。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略帶一絲戲謔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來:
“你的速度也不錯,我倒是有興趣和你討教兩招!”
聽的此話,顧北辭一皺眉頭,轉身過來,便是見得一個模樣英俊,身材高大的青年大步地走了過來。
“他是誰?”
顧北辭沒有看他, 而是落在了不遠處的伍嬌月身上。
雖然他之前一直在和熊子交手,但神念籠罩之下,伍嬌月等人的對話,早就被他探知得一清二楚,知道對方是張家之人,為了自己重創的張揚而來。
“張家,張鳴州!”不等伍嬌月開口,青年便是自我傲然的回了顧北辭的話。
但凡提及張家,武道界沒有人不會動容,這是張鳴州印象中的事情,結果見得顧北辭目光豪無波動,似乎還帶著些許厭惡和冷意。
“魁首,這位是張老的孫子!”伍嬌月尷尬的解釋道。“張老是我們三十六部的訓練顧問!同時,也是天南張家的嫡系!”
伍嬌月之所以後面補充一句天南張家,就是讓顧北辭知道,眼前的人不能招惹。
然而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顧北辭仿佛沒有讀懂她的話一樣,目光冰冷的喝道:
“這裡是天魁部的體校場,就算是顧問,沒有我的允許,是誰放他們進來的?”
此話一出,整個場中一片寂靜,伍嬌月滿臉急色。
這人怎麽聽不懂話?
以老者的身份地位,整個天魁部,誰敢阻攔?就算是上任魁首還在,都得對其點頭哈腰!
她怎麽也沒想到,顧北辭竟然如此大膽,這豈不是徹底得罪眼前的老者?
果不其然,在此刻,道袍老者卻是冷哼一聲,不滿的喝道:
“新上任的天魁部魁首,真是好大的威風呐!連我張家也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