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道袍老者的話落下,整個操場上除開顧北辭一人外,其他人皆是臉色劇變。
天南張家!!
僅僅是這個名頭,都能夠讓他們身為國家組織的人感到心驚,無他,因為這個家族太過於龐大了。
龐大到即便是伍嬌月、陳富貴這樣的人,都忌憚不已。
“魁首!”
陳富貴等人,都在心裡默默念著,他們生怕顧北辭做出什麽激怒道袍老者的舉動。
要知道,即便是天魁部魁首,面對張家,也僅僅是一隻大點的螞蚱罷了。
在三十六部之中,幾乎有一半的部門,都被張家掌控,比如何元所在的天罡部,都是屬於張家的勢力。
可以說,一旦得罪了張家,三十六部部門魁首,都無法幸免於難。
聽得道袍老者的話,顧北辭雙目一眯,冷道:“什麽時候身為天魁部魁首的我,需要將你張家放在眼裡?”
“嘩!”
全場一片嘩然,誰都沒想到,顧北辭竟然如此頂撞道袍老者。
“完了!”
伍嬌月見狀,不由得內心感歎。
“這小子是真不知天高地厚嗎?”楊擒虎瞪大了眼睛望著顧北辭。
“魁首!!”
陳富貴等人皆是焦急的喊了一聲,在他們看來,天南張家,那是龐然大物,像他們這種人,張家只要開個口,分分鍾弄死。
即便顧北辭是天魁部魁首,也不可能逃脫得了。
“小子,你膽子很大,要知道,沒有人不敢不敬我張家!”道袍老者搖了搖頭。
“現在有了!”顧北辭冷淡如常,爭鋒相對,看得伍嬌月等人心驚肉跳,但事關張家,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聽得顧北辭的話,道袍老者雙目一瞪,目光冰冷的盯著顧北辭,冷冷的喝道:“有的話,那就親手掐滅便可!”
“張老!”
伍嬌月目瞪口呆,她立刻明白這言語中的意思。
“敢不敬我張家之人,就要付出代價!”道袍老者卻是直接打斷了伍嬌月的話,旋即對著張鳴州喝道:“鳴州,讓他知道不敬我張家的下場!”
“是!”
張鳴州原本的怒色,立刻轉化成了一絲殘忍,他望著顧北辭,笑道:“小子,得罪我張家的人,除了死人,就是廢人,那麽,現在你想做哪一個?”
聞言,陳富貴等人皆是大驚,但卻不敢上前,楊擒虎帶著同情望著顧北辭。
這般性子,得罪了張家,就算是上面想要保,都不可能了!
伍嬌月心頭焦急無比!
“可惜!”
顧北辭聽得張鳴州的話,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搖頭道:“得罪我顧北辭的人,只有一個下場。”
“那便是,死!”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讓我怎麽死!”張鳴州聽得顧北辭的話,當即大怒。
旋即,張鳴州橫跨一步,胸膛高高的鼓起,一絲法力暗湧而起。
“喝!”
他大喝一聲,身上竟是湧現出一絲黑色的雷電,緊接著瞬間匯聚在他的掌心之中,發出“嗤嗤”的雷電之聲,讓人不禁頭皮發麻。
此時,張鳴州的法力再次猛地催動,頓時掌心中的黑色雷電化作一顆如同雞蛋般大小的雷球,他一跺腳之下,操場上那特殊水泥製作的地面,在此刻猛地崩裂而開。
下一秒,在陳富貴等人震驚的神色之中,張鳴州化作一道黑色閃電,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仿若縮地成寸般出現在顧北辭的面前。他凝聚掌心雷的手掌,便是如同激射而出的炮彈般衝著顧北辭的額頭壓去。
“好恐怖,莫非這就是張家雷法,掌心雷!”
陳富貴等人臉色在這一刻,皆是劇烈一變,這攻擊,他們自問,沒有任何人能夠接下來。
“莫非這個年輕人也是入道巔峰!!”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即便是陳富貴和熊子實力大漲,但面對張鳴州這般強大而快速的攻擊,心裡都油然而生一陣無力感。原本因為實力暴漲而升起的高傲,在此刻被張鳴州毫無保留的一擊給打得粉碎。
“不知道魁首能否接下來!”猴子等人的目光,皆是落在顧北辭身上。
卻見顧北辭站在那裡,仿佛根本沒有看見張鳴州攻過來一般,竟是絲毫防禦準備都沒有做。
“還以為有什麽本事,看來也就會耍耍嘴皮子罷了!”道袍老者見狀,不由得搖搖頭。
“鳴州兄雖然僅僅入道圓滿,但一身雷法盡得張家主真傳,這掌心雷,即便是我,都不敢硬接,這小子,死定了!”何元見狀,眼神閃爍,不由得拍馬屁說道。
“嘻嘻,那是,哥哥的掌心雷,即便是同輩之中,也鮮有敵手。”張穎笑嘻嘻的說道。“家主都說,憑借掌心雷,我哥的實力,不亞於內勁巔峰的武者,甚至因為雷法的威力,在速度方面,隻強不弱。”
聽得張穎的話,陳富貴等人皆是面色陰沉,張家的雷法,他們早已經如雷貫耳,誰都沒想到,竟是強大到入道圓滿都能夠力敵內勁巔峰!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所有人驚掉了下巴!
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下,面對那威力巨大,來勢凶猛的掌心雷,顧北辭悠然的伸出手,對著輕輕拍了下去。
這一巴掌,如同驅趕面前的蒼蠅一般,出手時如同手掌扇風,然而到了後面,卻是如同泰山壓頂,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對著那張鳴州拍了過去。
“糟糕!!”
道袍老者等人滿臉驚色,想要開口,但卻已經晚了!
顧北辭這一巴掌,速度之快,仿若雷霆,力量之大,如同共工撞到不周山,那張鳴州急忙手掌一翻,掌心雷猛地對著顧北辭的手掌橫推而去。
“轟!”
那掌心雷在兩隻手掌之間炸裂而開,如同地瓜手雷爆炸,震得周圍地面都是顫抖了三分。
“哢嚓!”
伴隨著掌心雷的炸裂,一聲清脆的聲音陡然間在場內響起。
張鳴州迎對顧北辭手掌的那隻手臂直接如同枯枝般折斷,而他整個人則是被顧北辭一巴掌拍飛了出去,身體橫飛十幾米,“轟隆”一聲,撞在了校場的圍牆之上,直接將牆面砸出了一個兩米多高的窟窿。
此時,顧北辭這才悠然的收回手,看也不看飛出去不知死活的張鳴州,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一直蒼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