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蕾逃到房間洗漱一番後就沒有再出來,直接就在房間裡就寢了,而吉爾伯特則在收拾好碗筷後回了自己房間。
“哈哈哈,那不是個很好的替代品嗎?為什麽不直接使用?這樣你那虛假的幸福生活就更像樣了。”
腦海裡,好友的毒舌如期而至,吉爾伯特沒有做出回應,反倒借此平複下有些躁動的心情,翻開了戴肯的《新人類理論》。
不久,他便拋開煩惱,沉浸在這本書裡。
在戴肯的理論裡,他預言了人類在踏入宇宙後,為了適應宇宙空間而覺醒的潛在能力。
而覺醒了這類力量的人便被戴肯稱呼為新人類。
雖然戴肯在書中描繪了大量關於新人類的猜測,但遺憾的是書中其實並沒有高可信度的研究數據。
有的隻是寥寥幾個看似關乎新人類的特殊實例。
這也難怪,戴肯的這本書本質上是一種指導宇宙居民思想的讀物,為的是給予宇宙居民美好的希望。
在給宇宙居民展現新人類無限的可能性時,還意圖運用語法誤導宇宙居民把自身和新人類劃上等號。
書中還夾帶一些宇宙獨立主義思想,可以說是一本哲學讀物,而非嚴謹的科研報告。
不過吉爾伯特還是在書中的幾個例子裡規劃了下所謂新人類的一些能力。
第一,空間識別能力。
對於這種能力,吉爾伯特有這比較清晰的認識,畢竟他的好友克魯澤就擁有這種能力。
第二,較強的認知能力。
戴肯在書中認為新人類擁有短時間看穿事物本質的能力。
關於這點,吉爾伯特認為有些過於誇張,他倒是更願意理解為一種優秀的學習能力。
第三,相互之間的心電感應,甚至能夠進行存粹的意識交流。
心電感應的話,吉爾伯特知道不少例子,比如好友和那位恩底彌翁之鷹之間就能互相感知對方的存在。
至於意識的交流,吉爾伯特認為或許有這個可能,但還有待考證,畢竟可供參考的研究數據幾乎沒有。
目前而言,戴肯的是書中就提到了這些能力,但同時也不否認還有其他能力的可能性。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接近午夜,吉爾伯特放下書本,強迫自己不去在意隔壁的克勞蕾,上床睡覺。
還好明天是周末休息日,不然這個點睡覺明天還要早起的話,估計調整者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次日,清晨。
睡夢中的克勞蕾被樓下飄上來的食物香味喚醒。
她臥坐於床上盡情伸了個懶腰,透過窗戶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讓她成熟誘人的身軀在薄紗睡衣下若隱若現。
片刻後,感覺清醒許多的她,起床洗漱。
洗漱完畢後,她褪下睡衣換上較為舒適的家居服,然後推門而出。
在下樓前,她神色有些複雜的確認了下昨晚自己好像確實忘記鎖門了。
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心理,她小聲啐了一口,“膽小的小壞蛋。”
說完之後,她好像被自己逗笑,一臉笑容的下樓了。
從今天起,她可以有一段比較清閑的時光,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畢竟這段時間在SIDE 3的巡回演唱會可把她忙壞了。
下樓後,克勞蕾在廚房找到吉爾伯特的身影,黑發少年正在準備簡單的早點,但是神情專注而溫柔,晃的克勞蕾有些心跳加速。
“醒了嗎?馬上就好了。
” 吉爾伯特說道。
“哦……哦,我先去看會新聞。”
克勞蕾點點頭,然後去客廳打開了電視機,並調到新聞頻道。
“就在今天,慕佐自治共和國國會通過了德金議長提出的征收空氣稅和重力稅的議案……”
電視裡傳來新聞報道員的聲音,克勞蕾皺了下眉頭,這對SIDE 3的宇宙居民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這時候吉爾伯特已經把早點端上餐桌並來叫克勞蕾吃飯,聽到這個新聞他感慨道,“雖然之前就已經傳出風聲了,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麽簡單就被國會通過,看來戴肯派的日子很不好過啊。”
吉爾伯特口中的戴肯派,其實就是原本在戴肯死後不肯屈服於扎比家的拉爾派,隻不過在金巴.拉爾逃亡地球後,剩下的人們又把已經死去的戴肯推出來,並自稱為戴肯派。
克勞蕾聞言搖了搖頭,“達爾西亞大人也不容易,雖然他和德金一樣是戴肯時期的老人,但是他隻是個善於民生的政治家,無法和擁有軍隊的扎比家對抗。”
頓了頓,克勞蕾繼續道:“但是沒想到這個以保護宇宙居民為目的建立起來的國家,竟然開始和聯邦一起壓迫宇宙居民。”
吉爾伯特知道對方口中的達爾西亞大人指的是現在戴肯派的首領達爾西亞・巴哈羅,他也德金、金巴是在同一時期追隨戴肯的人, 可以算是戴肯麾下僅次與兩個左膀右臂的第三人。
之前,蘭巴上尉和克勞蕾之所以能夠在扎比家手中全身而退,就是靠著這位老人的全力周旋。
“這還隻是個開始。”吉爾伯特接過話頭,“從SIDE 3的民眾身上榨取了足夠的財富後,扎比家必然用於大規模擴軍,到時候征兵的范圍和年齡恐怕會有所擴大。”
“哎,要是戴肯大人還在的話,一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克勞蕾感慨道。
這可說不定,吉爾伯特在心裡說道。
那位戴肯可是個堅定的宇宙獨立主義者,想要從聯邦手中脫離,宇宙居民與地球聯邦之間則必有一戰,那麽征稅擴軍則是必然的手段。
不過吉爾伯特心裡也很清楚已經死去的慕佐國父在克勞蕾心中是偉大而神聖的,所以這些話並沒有說出口。
而且關鍵的是在和聯邦一戰之後,如果能夠獲勝的慕佐會采取什麽樣的行動。
是趁機和談取得完全獨立的主權,還是被野心家驅使著發起對地球的侵略。
依照目前吉爾伯特對德金議長所采取的政策的判斷來分析,似乎後者的可能性並不大。
但是人心是會變化的,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好了,先去吃早飯吧,這些事情終究還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吉爾伯特說道。
克勞蕾點頭表示明白,有些失落的她並沒有品味出吉爾伯特口中“還不是”的意味。
一頓原本可以很溫馨的早飯,硬是被這則新聞攪出生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