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凱迪拉克宅後,吉爾伯特乘著步行回到自己家中,在自家的門口意外的看到一輛有些熟悉的藍色跑車。
接著他推開家門,果然在玄關看到一雙銀色的女式高跟鞋。
“歡迎回來,吉爾。”
一身休閑打扮的克勞蕾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朝這邊打招呼,手裡拿著一本時尚雜志。
“演唱會已經結束了?”
對於一個慕佐正當紅的歌姬出現在自己家,吉爾伯特似乎並沒有表現的太驚訝。
“啊啊,真是個冷淡的弟弟。”
克勞蕾伸了個懶腰,傲人的曲線毫無顧忌的暴露在吉爾伯特面前,“巡回演唱會的話已經結束了,結果回到伊甸那邊都是些狂熱粉絲,所以我就溜到你這邊來了。”
吉爾伯特懶得去反駁克勞蕾稱呼自己為弟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克勞蕾偶爾會稱呼吉爾伯特為弟弟,他反對無效了兩次之後,也就由著對方了。
“啊啊,早知道把伊甸改造成粉絲俱樂部會有這種後果,我就不該答應你去簽約。”
克勞蕾伸了個懶腰後抱著個枕頭趴到沙發上,喋喋不休的抱怨起來。
“你答應的是你現在的音樂公司,我隻是從旁建議。”
吉爾伯特反駁道,並準備換掉外套,結果卻在衣架看到了克勞蕾的黑色大外衣,隻好無奈的把外套放在另一張沙發上。
看來克勞蕾來這裡之前還算做了一些喬裝打扮。
“那我可不管,反正我現在無家可歸了,你要負責收留我。”
克勞蕾繼續看著時尚雜志,忙不在乎的說道,似乎吃定了對方會留下自己。
“好吧。”
吉爾伯特沒有繼續講道理的打算,克勞蕾的這個套路他已經見識不少次了,反正最終她都能靠耍賴留下來,還不如直接就答應了。
“果然是我的乖弟弟。”
克勞蕾笑眯眯的繼續看雜志,然後隨口問道:“對了,外面的牆壁是怎麽回事?還有聽克朗普說你有段時間沒去伊甸兼職了,你沒遇到什麽事吧?”
她問的就是莫妮卡用火箭筒轟出來的那個地方,雖然已經修補好了,但是難免留下痕跡。
“沒什麽大不了的。”
吉爾伯特走進廚房,一邊泡茶,一邊說了下那天晚上的遭遇。
“不是吧?火箭彈?”
克勞蕾有些傻眼的坐了起來,然後走進在吉爾伯特的身上這裡拍拍,那裡摸摸,關切道:“沒事吧?”
吉爾伯特搖搖頭表示沒事,並那晚之後發生的事情一並說給克勞蕾聽。
“感覺像是在聽個奇妙的故事,所以你現在反而成為了那個女孩的家庭教師?”
克勞蕾聽完後有些無語,自己在SIDE開個巡回演唱會,回來發現好像發生了不少事情。
“是的,紅茶好了,克勞蕾你幫我下茶杯。”
吉爾伯特說道。
克勞蕾聞言,熟練的從碗櫃裡拿出一套瓷器的茶具,顯然對這個房間裡物品存放的位置十分熟悉。
兩個人回到客廳,一邊喝茶,一邊閑聊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比如克勞蕾會關心下吉爾伯特在學校的成績,而吉爾伯特會詢問一些克勞蕾在演藝事業的情況並提出一些建議。
等到了接近飯點的時候,克勞蕾笑眯眯的說道:“對了,晚飯的食材我已經準備好在冰箱裡了,接下裡就拜托你了。”
“好吧。”
吉爾伯特無奈聳肩,
似乎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進入廚房熟練從冰箱裡面拿出食材開始處理,都是一些常見的日常食材,以他在伊甸後廚幫忙的經驗以及調整者的學習能力足夠應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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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蘭巴.拉爾如往常一般在這裡的吧台上難醉如泥。
從順利幫助戴肯子女出逃之後,他就開始在軍隊中被扎比家排擠,雖然忌憚他在軍中的威望,扎比家沒有直接擼掉他的軍職,但是卻通過調換崗位的方法變相發配了他。
在那之後,蘭巴.拉爾就好像變得失去了鬥志一樣,整日去軍中報道下,就會伊甸買醉。
之所以這樣,除了想要麻痹扎比家的人之外,他心中也有些自己的苦楚。
按本心論,他是個優秀的軍人,也隻想當個純粹的軍人,本來按照他的履歷的話,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升上校官了。
但是父親的立場決定了他會被卷入政治風波當中,而他又不像那個扎比家的長子那般在政治上有能力。
所以在父親倒台後,他才會選擇幫助父親和戴肯的子女出逃。
但是他心中那作為一個軍人所擁有的保家衛國的思想讓他留了下來,留在了這個慕佐國防軍內。
或許在外人看來有些愚蠢,但是這是他作為一個被家族卷入政治紛爭的熱血軍人在痛苦的掙扎之後,所作出的艱難而無奈的選擇。
“真是的,上尉你再不振作起來,克勞蕾真的會被那個小鬼搶走的哦?”
克朗普一邊收回對方喝完的酒杯,一邊抱怨道。
“呵呵,那樣的話也不錯。”
蘭巴.拉爾大著舌頭說道:“克勞蕾一定會高興的,她不是一直喜歡小正太的嗎?”
關於這點,他倒是不太在意。
他認識克勞蕾,是因為以前在給戴肯做護衛的時候,通過亞斯特萊雅夫人認識的。
他十分欣賞克勞蕾的那種果斷和幹練,想著對方的性格給自己這個軍人當太太似乎不錯,才在戴肯和亞斯特萊雅夫人的洶湧下追求起她來。
但是在追求的過程中,卻發現自己更喜歡把對方當做一個異性好友來看待。
“好吧好吧,既然上尉你都這麽說了,那事後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哦。”
見拉爾上尉一點都沒有被自己激起鬥志,克朗普一邊收拾桌子一邊無奈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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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杯。”
“乾杯。”
吉爾伯特住所,吉爾伯特和克勞蕾兩人正坐在餐桌上享用著可口的晚餐,配上克勞蕾從伊甸帶來的好酒,欣賞著窗外的夜色,在閑聊之中偶爾的對視,一切的一切都讓氣氛變得有些曖昧了起來。
微醺的吉爾伯特有些迷離的注視著克勞蕾,她的金發讓他心裡升起一些懷戀的溫馨, 依稀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這種感覺仿佛找到了尋求依舊的替代品一樣,或許這就是他之所以會讓克勞蕾如此輕易的深入他生活的原因。
不然的話,以他的社交能力足夠在不破壞人際關系的情況下,含蓄給對方自己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啊,吃飽了,吃飽了。”
同樣微醺的克勞蕾放下刀叉,她很不淑女的摸了摸肚皮,抱怨道:“沒想到你的廚藝又進步了,這下害的我又要增加運動的時間了。”
頓了頓後,見吉爾伯特的目光有些露骨的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目光所過之處讓她有種皮膚輕微燒灼起來的戰栗,克勞蕾連忙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姿態,岔開話題,“說起來我在樓上的房間還好吧?沒被火箭彈洗禮過吧?”
雖然克勞蕾自認為自己隻是把吉爾伯特當做弟弟看待,但是她同樣很清楚兩人之間的關系有些曖昧,畢竟對方可是在自己面前含蓄的表達過對自己的欽慕。
但在那之後,克勞蕾並沒有做出過任何梳理吉爾伯特的舉動,心裡反而很喜歡親近對方,不然也不會在閑暇之余賴在吉爾伯特家裡,甚至在這裡有著屬於自己的房間。
“被波及的是我的房間,你的房間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吉爾伯特有些黯然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同時在心裡告誡自己,或許克勞蕾能成為一個不錯的替代品,但是那終究不是自己做追求的救贖。
“是嗎?那麽洗盤子的任務就拜托你了,我先上去洗個澡。”
說著克勞蕾快步離開餐桌,奔向樓上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