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報復綠帽
從爺爺葬禮回來後,薑文就獨自把自己反鎖在房門內,也不去學校。
薑文的房間很大,清一色紅木地板,房間正中擺的是一張橢圓形的大床。大床最右邊是立式空調,左邊是電腦桌,正前方是液晶電視。
過了幾天,發現兒子沒去上學的喬元華,就在門外敲門,大聲問道:“小文,怎麽不去學校?”
房內的薑文這時正在電腦桌旁玩遊戲,不耐煩的回道:“不想上了!”
之後門外便沒了動靜,直到晚上父親薑子平回來,喬元華將薑文不去上學的事說了出來。
門外再次傳來了敲門聲,隨後傳來了父親的聲音,“小文,開門。”
薑文打開房門後,看到門外站著的父母,以及母親懷中抱著的五歲小弟薑寶兒,心裡沒由來的一陣厭煩,沒好氣的問道:“幹嘛?”
父親一臉無奈的問道:“你怎麽不去上學?”
薑文回道:“不想上,我也不願意學。”
喬元華帶著哭腔說道:“你不去上學,還有什麽出息?”
“出息?你們要覺得我有出息,你們還生個二胎啊?”薑文聲音也大了起來,“你們不就是覺得我沒出息,才生個二胎?計劃生育時代,你們寧可交罰款,也要生。不就是覺得我沒出息!”
“生個二胎怎麽了?又不要你花錢養!”薑子平喉嚨也大了起來。
“你覺得無所謂,我覺得有所謂。我是少胳膊還是少腿,要你們生個二胎!顯得你們能生?要不要再生第三個?”薑文喉嚨聲音已經非常大了,若不是房子隔音效果好,早就有鄰居來罵了。
而且薑文還沒有說完,繼續大喊:“我上個學,非腦子有病一樣的叫我留級。聽了曹亞勳的話,他是你爹還是你媽!聽他的?幾年前就和你說了,讓我留級,我就不想上學了。你要上,自己上去。”
“你學習成績好?還要你留級?”薑子平也來火了,“你沒出息,我們不要生一個防老。”
“你自己不懂,就在那瞎干涉。留級就能成為好學生了?曹亞勳叫你去死,你死不死?就算我沒出息,也不需要你們生二胎。既然你們生了,以後養老送終別來找我。”
說完,薑文就“砰”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外的喬元華連聲歎氣後說:“子平,怎麽辦?”
“隨他去,他又不是一天二天了。五六年前就一直不肯上。”
摔了房門,坐在電腦桌前的薑文心中是一肚子火,在初中時他又拿全國數學競賽獎,又拿全國作文競賽獎。
結果就因為一次考試沒考好,他那父親薑子平就聽了曹亞勳的話(奶奶弟弟的兒子,是個高中教師),非要他留級。
是薑子平自己不懂,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就算一個學生學習成績不好,你讓他留一級,他就能成為好學生了?
而且還是薑文在說出,你讓我留級,我就不上學後,薑子平依舊讓他留級。這種學能上的好,才奇怪了。
所以到了高中後,薑文動不動就不願意去上學,已經持續四五年了,真的不是一天兩天。他根本就不願意好好讀書,哪怕能學的好,他都不願學。
最讓薑文來火的是,他父親讓他留完級後,自己寧可交十萬罰款,也要再生一個二胎,然後對他說:“你上學出不了頭,我們再生一個防老。”
所以,在薑文一直覺得他父母真的很沙壁,他父母行為永遠不可能是對的。
但在他父母眼裡肯定覺得這個兒子不好,脾氣又差,不尊重父母。 從而就形成了家庭不可調和的矛盾,可以說家庭教育已經相當失敗了。
在家中宅了兩個星期後,薑文在有一天起床時,電腦上的QQ傳來“滴滴”的聲音。
起身用鼠標點了兩下一看,是他對象景緣發來的信息,上面寫著:“學校組織去黃山旅遊,要不要一起去?”
薑文快速的在鍵盤上敲了幾下,“不去。你自己玩。”
“好吧。”
之後兩人聊了一會,就沒有繼續說話。
景緣,京江大學大一學生,長的並不算好看,隻是有一點可愛,身高一米六。和薑文不在一個城市,她在京江市。距離濱海市三十公裡路。
可自那以後,過了大概一星期,隻要薑文打電話給景緣,都是顯示無人接聽,每次過了好久,景緣才回撥電話過來,然後經常會故意找個借口發個脾氣,說薑文這不好那不好。
薑文當時就覺得情況不對,先是在頭腦中回想了幾遍,確定自己確實沒有任何過錯與問題後,才回想景緣這個人來。
當初是景緣想學街舞,薑文的朋友武濤是京江市的街舞大神,那一天是武濤帶他去的京江大學。
之後他就認識了景緣,第二天就把她約了出來,然後去開了房。景緣並非處子,床上功夫也頗為熟練,到現在和他談了大概半年。
這時薑文隱隱猜到,景緣一定有情況。
為了證明自己猜測,他拿手機先撥打了景緣號碼,手機中傳來的聲音是,“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聽。”
而他拿另外一個手機撥打後,卻是正常的鈴聲。
對此,薑文心中冷哼一聲,“看來等會回撥電話時,又要故意找個借口說我不好。乾婊子的事了。”
過了大概半小時,電腦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薑文一看果然是景緣的來電,心裡冷笑一聲。
接聽後,故意說道:“我馬上來你學校。”
電話那頭景緣的聲音立刻就顯得慌亂起來,說道:“我下午有課!”
薑文在心裡面“呸了一聲”,在心裡說道:“以前和我去開房時,哪次不是故意逃課的,現在就有課了?臭婊子!”
可嘴上說道:“我再過一個小時,就到了。”
電話那頭的景緣猶豫了好一會,說道:“好吧。”
在約好景緣後,薑文並沒有立刻出門,而是打開了移動網上營業廳,輸入了景緣的手機號和密碼,查找了她近期所有的通信記錄。
發現其中一個號碼在最近幾星期內,和她的通話以及短信有數百頁之多。
看到這個結果,完全在薑文預料之內,用手機記下了這個號碼後,在心裡說道:“臭婊子,你死定了。叫你乾不要比臉的事。”
因為景緣的關系,薑文對京江大學的道路可是熟悉萬分,不過這一次他們約在了大學門口見面。
景緣並不是什麽美女,長的一般,隻是有些俏皮可愛。但是這樣的妹子,反而在大學中比較受男學生喜歡。
一見面,薑文借口說帶景緣去吃肯德基,然後七拐八拐的就把她帶去了賓館。
進入房間後,景緣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脫衣服,相反還略帶抗拒。可早就知道景緣是什麽貨色的薑文,根本沒有用強,隻是冷冷說了一句:“怎麽了?又不是第一次。”
景緣這才脫了衣服,乖乖躺在了床上。
可薑文這時卻拿起手機,給景緣的那個男人發了一條信息,上面寫著:“景緣在XX酒店和別人開房。”
之後薑文才爬上了床,不過這一次他戴著套套,只動了十幾下,沒有任何感覺。
之後他便穿好了衣服,冷冷的對著景緣說道:“穿衣服吧,我們走吧。”
景緣滿臉的莫名其妙,也一臉不滿,可她也覺得隱隱有些不對,但還是乖乖穿好衣服,與薑文出了賓館。
在賓館外面的廣場,薑文眼睛望了幾圈,終於看到了一雙憤怒的雙眼。
“看來就是他了!應該沒錯。”薑文在心裡說著,手上卻碰了碰景緣,嘴上說道:“抬頭往那邊看。”
景緣先是看了看薑文,再順著他挪動的嘴巴方向看去,之後就蹲在地上哭了出來。
薑文這時冷冷的說道:“臭婊子,以後不要乾做婊立牌坊的事。你要分就分,但不要自己劈腿,說別人不好,別人不要臉!最不要臉的是你自己!”
說完,薑文就打了輛出租車直接回到了濱海市。那男的也沒有攔他。
以後景緣和那男的和薑文也沒有任何實質性接觸。
即便到了現在,薑文回想起這事,若是能再選一次,他依舊會這麽乾!因為景緣乾的事,比這裡面說的還要不要臉。對這種不要臉的人,就是得這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