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頭哥阿強沒有頭破血流的倒地。
他身前世皇娛樂的二把手,胖哥的身影卻消失了。
一幫小弟機械的轉過腦袋,向後看去。
一個碩大的油桶在搖晃,胖哥身體折疊似的坐在裡面。
呼啦啦!
一幫小弟跑過去,見他喘著粗氣,臉上流著冷汗,想動手將他弄出來。
卻被胖哥咬著牙齒,製止道:“別動,斷了,打電話叫人!”
“誠哥,我們遇到了反抗,二哥腰斷了,需要支援!”
眼鏡男打電話,對著誠哥說。
“麻痹的,一群刁民居然還敢反抗!”
誠哥啪一下將嘴裡的香煙扔在地上,用腳踩了踩,很氣憤的說:
“叫上所有的人,今天踏平棺材巷,讓那裡成為死人的墳墓!”
王導演放下望遠鏡,對星爺笑著說:
“你看今天的實驗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馬上有打架鬥毆的事情發生,讓星爺在這裡觀看不好下死手,畢竟強拆不是很風光的事情。
“那個角色就韓楓了。”
星爺點頭,韓楓的表現很好,臨危不亂,演技杠杠的,至於強拆,他也不想看見,隨後離開了棺材巷。
王導演笑了笑,看著蕭璟奇的父親蕭施琅。
蕭施琅見星爺離開,冷漠道:“想演我兒子的角色,沒那麽簡單!”
棺材巷,世皇娛樂的人還在等著援手,暫時沒有大動乾戈。
“驚羽,你們這裡可真是藏龍臥虎啊。”
韓楓嘴裡咀嚼著甘蔗,坐在一邊等著看好戲。
至於剛才出手的那人,他看到了,是內勁巔峰的強者,隱居在這城中村,讓人有點詫異。
更驚悚的是,他剛才感覺到了極為危險的氣息,只是瞬間又消失了。
“我們這的確有一些厲害的高手,所以你最好別亂來,否則會像他那樣。”
柳驚羽指了指胖哥,現在已經口吐白沫了,對著韓楓說,想讓他引以為鑒。
“行啊,你讓我咬一口,否則我去作死,你就等於害了一條人命,
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
韓楓切了一段甘蔗丟給柳驚羽,嘿嘿笑道。
“你看著不太像壞人,細皮嫩肉,倒像是個很金貴的人。”
瞅著韓楓顏值100,柳驚羽也是很心動的,她是個淳樸姑娘,其實犯起花癡來,比那些見過風塵的女人更嚴重。
剛才兩人親密接觸,還收到了很另類的表白,她心裡現在還有點美滋滋的呢。
“不瞞你說,其實我和柳驚鴻是好朋友,所以想來看一看她的孿生姐姐。”
韓楓笑著說,眼睛裡有柳驚羽的數據,這次遇到了極品雙胞胎,有的玩了。
“原來你認識我妹妹,你該不會是她男朋友吧?”
聽到柳驚鴻的名字,柳驚羽有點詫異,但對韓楓和她妹妹之間的關系更感興趣。
“我不是她男朋友,其實比起驚鴻那樣的大明星,我更喜歡能居家過日子的鄰家姐姐。”
就算他是柳驚鴻的男朋友,韓楓也不會承認,要不然怎麽騙眼前的柳驚羽,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是。
“噢,那你為什麽會在誠哥的手下辦事?”
柳驚羽內心暗暗松了一口氣,對於韓楓幫著世皇娛樂辦事,她想問個清楚,好打消自己心中的顧慮。
“其實我是個演員,這次來這裡呢,
主要是為了錘煉我的演技,好好演一個壞人的角色。” 將實情告訴了柳驚羽,韓楓想只有坦誠相待,才能讓柳驚羽放開心扉,然後才好騙她的感情和身體,
或許連著她妹妹一起騙了。
“原來你是演員啊,你可真是在用命演戲。”
柳驚羽說,難怪韓楓看著細皮嫩肉,只是他的表演差點過火,引來殺身之禍。
“哎,當演員難啊,尤其是在誠哥的手下更不容易。”
韓楓語氣感傷,仿佛能飆出幾十斤的辛酸淚。
惹得柳驚羽跟著有點難過,拿出她的手絹,繡著一片彩色鳥羽。
接過手絹,還熱乎的,韓楓擦了擦鼻子,真香,說:
“謝謝啊。”
“嗯。”
柳驚羽微微低頭,聽到嗡嗡嗡的震顫聲,又抬起了頭。
這次是誠哥領銜,帶著世皇娛樂的人,
還有幾輛挖掘機,師傅是專門從藍翔請來的,技術杠杠的,嗡嗡響的來了。
“去一部分人,給我挨家挨戶的砸!”
誠哥梳著大背頭,油光可鑒,揮手道。
一批人拿著鋼管衝向一個個房間,砸門砸桌子板凳,還有砸人。
“啊啊啊!”
一瞬間,棺材巷不少人被擒住, 被人用腳踩著,臉貼在地面上,眼神無助的看著彼此。
這就是誠哥,港城最大的娛樂公司老板,做事很直接,粗暴的摧毀了他們的住所。
等所有棺材巷的人被製服,全部跪在地面上,或是簇擁在一起坐著。
誠哥走到二把手胖哥的身前,看著他口吐白沫,跟個死人似的,對著棺材巷的居民,語氣很淡漠的說:
“從來只有我們欺負別人的份,還沒有人敢欺負我們,你們能耐啊!”
棺材巷沒有人吱聲。
誠哥揮手,讓人抓住一個男孩丟在人群正中心,男孩媽媽撲到孩子身前,摟著男孩。
一個手下搬了一桶柴油,黃燦燦的液體全部倒在母子的身上,衣服頭髮完全濕透,散發著濃重的柴油味。
誠哥手裡拿著打火機,指著胖哥的慘狀,開口問道:
“這到底是誰乾的!?”
見沒有人回應,誠哥打開打火機冒著藍色火焰,再次說:
“我數三下,再沒有人承認,就燒死他們。”
身體滿是柴油的母子縮了縮,害怕的摟在一起。
“一,二···”
誠哥見仍然沒有人回復,將打火機丟了出去,
在眾人的視野裡,打火機飛向母子倆的身體,若是點燃,他們會被活活燒死。
當打火機飛到母親頭頂的時候,
出現了一根木棍,打火機剛好落在了木棍上,靜止。
一個挑夫模樣的光頭男人,肩膀上掛著一條白汗巾,對著誠哥中氣十足的說:
“是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