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花嬸長得一點都不秀氣,
是個身寬體胖的胖大媽,爆炸頭,穿著寬松的裙子,嘴裡叼著一根香煙,一手掐腰,樣子很拽。
她是棺材巷的土地主,這裡有一半的房子是她家的,很多人在這租住。
有人也管繡花嬸叫包租婆。
蕭璟奇看著繡花嬸是個婦道人家,沒有放在眼裡,趾高氣昂的說:
“肥婆,你們的人傷了我,需要賠我們醫藥費!”
繡花嬸抬腳,右手拿著一隻塑料拖鞋,啪的一下扇在蕭璟奇的臉上,牛氣哄哄的說:
“醫藥費?”
一破鞋底子差點給蕭璟奇乾蒙過去,臉上直接出現了一個鞋印,這肥婆力道比他打多了。
這群人都是吃激素長得嘛?
他氣憤的說:“老子是壞人啊!”
“壞人啊?”
繡花嬸又是一鞋底子,啪的扇在蕭璟奇的臉上。
“大哥快救我!”
兩邊臉全部腫了,蕭璟奇向水果店跑去,他想禍水東引,將這該死的肥婆引到韓楓身上。
“救你?”
又是一鞋底子,蕭璟奇差點扇暈過去,身體砸在水果店,滾到韓楓的腳邊。
韓楓正吃著一根甘蔗呢,砰一腳又將蕭璟奇踢了出去,頗有幾分大哥的氣勢,罵道:
“沒用的廢物!”
蕭璟奇氣的一翻白眼,徹底昏死過去。
“你就是吃了驚羽冰激凌不給錢,又拆了妞妞風箏的人?”
繡花嬸看出韓楓一腳力道很強,又點燃了一個香煙,將鞋底放在地上再次穿在腳上。
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少年不是普通人。
“不錯,我是世皇娛樂誠哥的手下,混口飯吃而已,
這次是專門來這裡乾壞事的,聽說你們這群刁民,嫌棄誠哥賠的錢少不想搬?”
韓楓咯吱咯吱吃著甘蔗,這是扯了誠哥的老虎皮來裝B了。
“回去告訴誠哥,我們不是不搬,是他的補償太少了。”
繡花嬸如實說。
港城鬧市區的房價幾十萬一平方,而誠哥隻給兩三萬一平的賠償款,這簡直是搶錢。
“瞧你們這群土包子,我們誠哥說了,再不滾就讓你們流血,流到走不動為止!”
韓楓啃著甘蔗,繼續說。
“小子,你們欺人太甚了!”
繡花嬸冷冷開口,身體仿佛有一股殺氣將要溢出來。
連著許多淳樸的居民,都跟著罵罵咧咧道:
“你們世皇娛樂這是要趕盡殺絕!”
“大不了,我們跟你們拚了!”
“反正老子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本來他們就是苟延殘喘的活著,現在又遭受誠哥的壓榨,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一家五六口人擠在十來平的房子裡,而誠哥住在幾百平的山頂別墅,還惦記著他們的小窩,簡直是忍無可忍!
見群情激奮,算是給誠哥拉了一波仇恨,韓楓咧了咧嘴,說: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要報仇你們找誠哥去!”
“誠哥自然跑不了,你也得賠錢,還有妞妞的風箏錢!”
繡花嬸手裡拿了一根甘蔗,看著韓楓,這是要砸人的節奏。
“不好意思,我有人質。”
韓楓一個快步,從柳驚羽的身側將她擒住,一手扣住她的喉嚨,樣子很嘚瑟。
“你別亂來,否則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柳驚羽暗驚,這個臭無賴居然拿自己當人質。
不過,若是他殺不死自己,那他必死無疑。
“驚羽,其實我是為了你,才來棺材巷趟這趟渾水的,
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擺在我的面前,我沒有去珍惜,
等到失去的時候,我才追悔莫及。
現在上天給了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我隻想對懷裡的女孩說三個字:
“我愛你。”
如果非要在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
我知道我是一個混吃混喝的無賴,可我就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你能讓我咬一口嗎?”
韓楓對柳驚羽的耳朵吹著熱氣,深情款款的開口。
這是表白嗎?
柳驚羽沒見過這樣的,她面紅耳赤的說:
“你不是癩蛤蟆,你很帥啊。”
“那你還問我要冰激凌錢?”
韓楓沒好氣的反問, 算了,這淳樸的姑娘一下也搞不定,還是給誠哥搞點事情做做吧,
他對著繡花嬸說:
“你們人多勢眾,我需要打電話叫人!”
“臭小子,你可別亂來,弄傷了驚羽,你會死的很快!”
繡花嬸開口警告。
韓楓打了一個電話,不久後便聽到嗡嗡嗡的腳步聲,走進圓形的區域。
韓楓拉著柳驚羽向著外圍靠近,準備伺機逃跑,再將這個大美女給騙走。
一大群人,是世皇娛樂的二把手胖哥領銜,
他看到蕭璟奇的豬臉,還有受災流血,他問:
“這是誰做的?”
“大哥,是那個叫阿強的臭小子。”
韓楓指著水果店小老板,說。
反正棺材巷和世皇娛樂的人有仇,自己只是添油加醋罷了。
呼啦啦,一幫人靠近油頭哥阿強。
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握著鋼管,穿著黑色西裝皮鞋,很有排場,像是一大片烏雲向著棺材巷的居民壓去。
“下雨了,快回家收衣服啊!”
繡花嬸見情形不對,一溜煙跑了。
面癱臉的阿強和一幫居民還留在原地。
見世皇娛樂的二把手,拿著一根電棍氣勢洶洶而來,阿強一身正氣道:
“你也想勒索我?我不怕。”
“什麽?”
胖哥靠近他,想聽聽他為何有如此囂張的語氣?
“我··”
阿強再次開口。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胖哥揮動電棍便砸向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