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其實凍薯作為食材其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只是要想味道能被人接受,主要難度還是製成澱粉這個過程,以及怎麽中合掉它的怪味。雖然你知道了方法,但讓它能夠進入市場,進入普通百姓家中,還有很多問題。”
“嗯,我盡快去布置。”
“對了,還要一樣東西要你看。”兩人吃完早點,瓏月又打開腰間的另一個小包。
是兩件獨立的衣物,一件上衣褂子;一件長袍,衣擺上還掛著幾個晶瑩的墜子,“叮叮”作響。
瓏月一一套在身上,轉了兩圈給童道看。
“好看!”
確實是好看的。
瓏月卻還是撇了他一眼,可能是因為他的形容太單薄了。
“你說的事我都做了哈,以後對本姑娘客客氣氣的。”
“呃,是的,瓏月大小姐!”
瓏月滿意地點點頭,“好了,先練‘萬樹飛花’吧,今天不用樹葉了,我有新的武器。”
童道看著她夾在指尖的幾枚飛葉狀的薄刃,張了張嘴,“也行,熟能生巧。”
“沒辦法,樹葉實在太難了了。”瓏月嘟了嘟嘴,“不是誰都能在一件看不到進度的事面前堅持下去的。”看了看滿樹的葉子,“只有把它快速轉化為戰力,心裡才有個底。”
“當然沒問題。”盡管有的話會顯得自傲,但童道還是想講清楚。“其實你也不用處處和我比,一步跨到先天本就不太現實。習武與修仙的區別就在一個是盡可能的把一身本事轉化為戰力,走一步算一步。而修仙往往是奔著一個自在長生的終極目標而去,不圖一時之強也很正常。”
“哎~我就怕太晚變成一個老女人了。”瓏月歎了一口氣。
“其實,修士的容顏往往和境界有關,駐顏、返春以及靈寶滋養,沒有幾個人會太醜陋。所謂相由心生,歲月一場,人們的長相往往是心境相關。”
他想到了自己的師父,他歷經萬年的滄桑變化,心態是一個守護遺脈的老者,所以一直保持著入道初期的衰老模樣,仿佛一個遲暮之人。
“可是如果前面已經老了,等修為上去再變回來,不覺得很膈應嗎?”
童道無可反駁,實際上很多修士都這樣想的。他在浮屠大會上見過很多高絕的大能,很大一部分的形象都比較衰老,是變不回來嗎?可能是他們已經接受了那副皮囊。
“你現在真的不用太在意那些,不管是你的背景,習武給你身體素質帶來的變化,還是你所掌握的藥理。這些都是你的駐顏之術,你身在高位,和那些普通女子肯定有所不同的。”
“我見過很多普通人,就算不入仙道,沒有任何練武的基礎,僅憑天生之姿和寶物滋養,即便是四十多歲,肌膚仍舊和少女無異。”童道實話實說,並沒有因為勸慰而誇大其詞。“當然,身材的發育不會終止,不過也因人而異。”
瓏月抬起手臂在胸前擋了擋,又一副無所謂地放下。“練武的之身材肯定不會太快變形,我媽的身材一直都很好。”
“好了!讓我看看你的新武器吧,不要想得太遠。”
瓏月遞了一枚刀刃給他,自己則把其余幾枚迅速甩出,“噠噠噠~”全部插入牆邊的木靶之上。
童道感受了一下鐵葉的重量,手腕一抖。
“嘭”葉形的飛鏢直接穿透木靶,深深沒入院牆之中。
“哇!”瓏月趕緊去看木靶和牆上的印記,
驚得長大了小嘴。“這麽恐怖?先天高手都頂不住吧!” “剛入先天可能反應不過來,如果是先天中期或者更強的人,接下或者避開都不是難事!”童道也繞到木靶後看了效果,還算滿意,“剛才用上了靈氣。”
“對了,你不是說你才練氣的修為嗎?據我所知,練氣修士大多是無法和先天武者抗衡的,為什麽……”
童道笑了笑,“我也和你說過,我身世有些特殊,戰鬥本能和身體協調都不錯,最重要是對靈氣比較敏感。我見過的所有練氣修士包括部分築基修士,如果不用功法,他們凝聚的靈氣都不如我精純。所以,這算是我作為‘魔頭’轉世的不凡之處吧。”
“藥老呢?”一但涉及到對比的事,瓏月總是興致滿滿。
“不知道,但藥老掌握禦氣之法,好多本事我還做不到。”
“哦~”瓏月點了點頭,“那你找他學呀!”
“這恐怕不太方便, 好多道統對於門下的道法都是保密的,私傳算是犯禁,可能會招致災禍。”
瓏月若有所思,“說起道統,你的師父沒留給你什麽神通秘笈嗎?”
“這倒沒有,他用得最多的就是禦氣之術,一力降十會吧。”
“那裡進階突破呢?也不需要功法輔佐嗎?”
“也沒有,可能是憑借自己無法突破的人才需要借助外物吧!”
“哦,就是說,弱雞才需要功法,需要神通。你不需要?”
“也不是說弱雞……嗯,差不多是這樣。”這樣的形容倒是很恰當。
“哼哼!”瓏月忍不住笑了兩聲,明明是很臭屁的話,還說得這麽一本正經。“如果這麽說,那你修道的體系還和他們一樣嗎?沒了你師父,又沒有功法,你以後修煉豈不是要自己摸索?”
“這倒是一個問題。”童道想了想,“短期內應該不影響,以後就難說了。不過以後是以後,活到以後再說吧。”
“別那麽悲觀嘛,我看好你喲,童大俠。”瓏月攥緊拳頭,“說好的我入道,你拯救天下,別急著唱衰呀!”
“還好吧,修煉的問題我倒真沒覺得是回事兒。”
“得,當我沒說。”修煉在童道看來並不是難不難的問題,只是一個時間積累的過程。
“記得藥老當初說的境界嗎?他說練氣是一到十層,我說的卻是前中後期。”
“記得呀,我當時沒多想,不過後來想想,也許是道統的區別吧,畢竟相隔好幾個國家,成千上萬裡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