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失蹤了?”
漢庭超市前,卷閘門緊緊地鎖死,積灰已久,顯然已有些時日無人問津。
陸澤本想尋李叔幫他再多找一些兼職,卻不想從左右兩邊的鄰居那得知,李漢庭失蹤了!
“李老頭不是覺醒了超能力嘛,後來人就不見了。我也去他家找過,沒想到空無一人,他那老婆子都沒影兒了,嘿,這死老頭還欠我八百塊呢。”
隔壁熟食店的張大嬸嘮起來滔滔不絕,陸澤心中不禁想道:“被有關部門請走了?”
不應該啊,超能力覺醒佔人群比例高達六分之一,李老頭的冰凍能力也隻是E級,會被有關部門請去喝茶?
直覺告訴陸澤,不對勁。
告別張大嬸後,陸澤決定先去李叔家查探情況。
以前在超市打工的時候,李叔也半拉半拽著讓陸澤帶著陸鳶去他家吃過幾頓飯,自是輕車熟路。
約莫一刻鍾的功夫,陸澤就來到了濱江小區。
對江城市來說,似乎所有帶有濱江前綴的都不是什麽好地方,濱江公園荒廢棄置,濱江小區亦是年歲悠久。
狹窄的街道,斑駁的樓房外表,多數為五層樓高甚至是四層樓高,幾乎沒什麽采光,這就是濱江小區的面貌
李叔家住一樓,還有個小院子。
“哐哐哐――”
鐵門拍的震天響,也無人應聲。
陸澤確定周圍沒人,掌心風暴標識浮現,倏起禦風之力,輕松翻過一人半高的圍牆,落在了院子裡。
院牆邊種蔬菜的一塊田地甚至長出了雜草,各種雜物也混亂地堆放在一起。
從窗戶往內中望去,除了灰塵多了一些,看不出什麽分別。
“不對...”
床上的被子還沒疊,餐桌上還有一杯沒喝完的茶水。陸澤心下一凜,依李叔的習性,若是出遠門,絕不可能任家裡如此凌亂。
李叔出事了?
心中疑惑,陸澤思索片刻,欲以能力強行擊破屋門。
“轟!”
陸澤忽覺背後汗毛倒豎,下意識一個側身,但見凌厲一掌轟至,一名身穿白色練功衣的中年人神色警惕,掌勢一變,橫拍向陸澤!
“你是誰!”
不明情況,陸澤聚風成盾,護在身前。
但見中年人一掌拍向風盾,陸澤頓感雙手發麻,風盾被擊散的刹那,腳步也不住地連退數步,靠在院角,雙方遙遙對峙。
中年人眉峰一凜,喝道:“超能力?你是誰!”
不認識我還偷襲?
眼見對方又準備出招,陸澤連忙道:“你認識李漢庭?我是為找李叔才來這裡!”
動作一收,中年人皺眉道:“嗯?說清楚。”
看來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陸澤見狀,引動小院裡的氣流,確保對方有任何動作自己都能第一時間發現,隨後道:“我原先在李叔的超市裡打工,後來店關門,李叔也不知去向...他失蹤了?”
這會兒,陸澤才有時間細細打量中年人,國字臉,身材魁梧,渾身透露出一種凌厲氣質,如同即將爆裂的火球一般。
眯起眼睛,中年人負手於後,沉聲道:“既是無關之人,不要摻和此事。”
“李叔幫助我很多,怎能算無關之人?”
完全不被中年人氣勢所懾,陸澤不卑不亢道:“你到底是誰,李叔發生了何事?”
眼中精光一閃而過,中年人緩緩道:“我叫趙烈,道元武館副館主,
李老頭兒是我的好友,他近日失蹤,我方來調查。” 道元武館?
陸澤一愣,昨日妹妹陸鳶所提及的新開的武館,名字正是道元武館。
觀眼前的中年人一身氣息內斂,但爆發時又有如此恐怖的破壞力,更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從背後發動攻擊,這就是所謂武者?
“觀你神色,倒是知曉道元武館。”
“是,最近道元武館宣傳甚多。”
跟這中年人講話,陸澤也不自覺地說話文縐縐起來,試探道:“你是武者?”
“沒錯。”
趙烈在院中踱步,又對著陸澤道:“超能力,真是令人羨慕,不需要艱苦的修煉就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
對方厲掌一握,陸澤清晰感受到趙烈周身的氣流變得緩慢、凝重,灰塵被死死壓在水泥地面,心中吐槽道:“還是個敵視超能力的主兒?但又很強的樣子...”
“不說廢言,既然你想報李老頭的恩情,實力亦不差,倒也可以協助我。”
趙烈言語間透露出的,是絕對的自信,猶如一把磨得光亮的寶劍,劍鋒晃的刺眼。
“我在附近的居民樓觀察已有數日,很可惜隻發現你一人,可見令李老頭失蹤的幕後黑手並未再回返此地, 我們隻有主動出擊。”
趙烈見陸澤點頭,便繼續道:“你可知靈使?”
靈使?
豈不是葉歆瑤所屬的勢力?
掩蓋下心中的驚訝,陸澤疑惑地搖搖頭,趙烈見狀解釋道:“靈使修靈,以純粹的靈體能量作為修煉之源。我已做過調查,近日在江城市失蹤的超能力者並非隻有李老頭,而這些人多數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冰系能力。”
負手於後,趙烈冷聲道:“而我知曉靈使中有一脈的修煉法訣正與此相關。”
“原來如此。”
陸澤總算明白為什麽趙烈並不顯得很焦急,若是以冰系能力者這一點推測,想必幕後黑手有所需求,李老頭兒暫時應無性命之憂。
不過,靈使麽...
絕凌塵對靈使的態度是諱莫如深,更囑咐陸澤盡可能不要與這群人接觸。
思索片刻,陸澤暗歎一口氣,問道:“需要我做什麽?”
“武者真元澎湃,對於靈使們來說猶如黑夜中的太陽一般明顯,隻要靠近,很難避免不被發現。李老頭兒應是被囚禁在某一個地方,我需要你探清具體方位,再實施救援。”
頓了頓,趙烈補充了一句,“靈使強者如雲,又極其團結,盡量不要發生正面衝突,免得激怒他們。”
看來不管是三教,還是武者,對靈使們的評價都是一樣的差。
“具體資料,我會通過QQ發給你。”
只見趙烈從練功衣的口袋裡掏出一部智能手機,陸澤一愣,苦笑道:“那個,我雖然有QQ,但是沒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