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也不早了,九叔給安浩畫完符就去睡了。
不過安浩卻是怎麽也睡不著。
畢竟剛剛經歷過這麽刺激的事情,心再大也不可能安心睡覺了。
“那女鬼按照九叔的意思,應該是早就盯上我了,我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那股冷風一點都不正常。”
坐在自己的屋子裡,安浩兩根手指夾著九叔給的符籙。
他不禁陷入沉思。
“符的作用僅僅只是威脅,那女鬼既然盯上我了,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好在她應該對我沒有惡意。”
“但是她是怎麽進入義莊的了?九叔在,義莊不應該是這些鬼魂能夠輕易進來的才是,可是顯然九叔也沒發現她。”
“那麽問題來了!”安浩抓了抓頭髮,有些苦惱:“假如下次她趁我不注意,再次出現在我床上怎麽辦?”
被一個女鬼盯上,這感覺怎麽也有點驚悚吧?
“劇情也快開始了吧?看來我需要盡快找到雇主了!”
安浩醒來過後,愣是沒有再次睡著,直到第二天一聲雞鳴,伴隨著一陣自行車車鈴,安浩起床跟著文才洗漱完畢,才發現義莊多了一個人。
“文才,這就是昨晚住進義莊的安浩?”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拉著文才,對方梳著中分,熟悉的清秀長相,安浩一下子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你好,你就是秋生吧?我叫安浩!”安浩眨眨眼睛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這位勇士。
嗯,姑且用勇士這麽稱呼吧,反正對方可是和寧采臣齊名的主兒。
“你好……”秋生不是個安生的人,打量了一眼安浩,隨即有些好奇的湊了過來:“兄弟,問你個事兒?”
“什麽事兒?”安浩看了一眼秋生,秋生很聰明,相比文才,兩個人就像是兩個極端,一個老實木納,一個聰慧機智。
“洋人女人有什麽不一樣?”秋生搓搓手,立即好奇道。
安浩:“……”
一口口水差點把他嗆住,他有些古怪的看著秋生,這貨不會滿腦子都是女人吧?
“咦,不對,我不會遇見的是那隻小玉吧?”安浩突然神色古怪起來。
“原著裡秋生因為給小玉上香,從而招惹了小玉,可是我什麽也沒乾啊?”
“咳咳……”
一聲乾咳響起,安浩回過神來,只見九叔從內間走出。
九叔瞪了一眼秋生,然後看向安浩。
“我昨晚後來又想了想,那隻鬼可能是附在你身上的某樣東西上,然後瞞住了我的眼睛。”九叔頓了頓又道:“不如這段時間,你先住在義莊。”
“好啊,多謝九叔了。”
安浩臉色一喜,他本來還在想著怎麽賴在義莊,九叔不愧是九叔,老好人一個。
九叔到沒在乎安浩的反應,畢竟正常人被鬼纏上了,也會想辦法找個高人捉鬼不是?
“秋生,文才,你們跟我來!”話落九叔招呼一聲,便準備帶著兩人離開。
“等等,九叔。”安浩好像想到了什麽,立即開口道。
“怎麽了?”九叔停下,回過頭看向安浩。
“這樣的,九叔,你看這外面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會碰上一些不乾淨的東西,而且那女鬼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找上我……”安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後羞澀道:“那個……九叔,你可不可以教我一些道術?”
九叔的道法可不是江湖騙子,他以後經歷的世界太多,也只有多學一些防身手段,才能保住小命,機會難得,安浩自然不願意放棄。
“你想跟我學茅山道術?”九叔看著安浩,神色認真的問道。
“是呀,九叔。”安浩不假思索道。
“茅山道術不可輕傳,我需要觀察你一段時間!”
本以為打打感情牌,就能輕易讓九叔這個老好人立即同意下來。
安浩卻怎麽也沒想到,卻還需要一段時間觀察?
“是,九叔。”
安浩不敢多說什麽,他有些明白了九叔的想法,茅山道術是真正的道法,如果傳給了別有用心之人,對普通人來說完全是個災難。
“難怪九叔只收了文才和秋生兩人,文才為人老實,忠厚,秋生雖然有些小聰明,也愛整蠱,但是卻也有一顆赤子之心。”
“不過你的情況有些特殊,我看你也不像心思邪惡之人,這樣……”本以為沒有希望的安浩,卻不料突然九叔又話語一轉:“你可以暫時跟在我旁邊,言聽目視,但我不會教你什麽,你能學多少看你自己。”
旁聽生?
安浩立即反應過來。
“謝謝九叔。”安浩立即開心道。
這可是茅山正宗,即使只是旁聽,只要學個皮毛,一般的危險那也能輕易面對了。
九叔點點頭。
“你跟著一起來吧!”
四人穿過內間,走了不遠是一座貢堂,九叔點燃香,文才秋生依次點燃。
“每日一敬,心朗氣清……”
九叔說了一句,然後將香插上,文才秋生依次神色虔誠的上前敬香。
安浩見此,自然也不會落下,他可是知道這個世界這些鬼鬼神神的都是真實存在的。
而且賊小氣……
他點上三炷香,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然後九叔才領著三人走到一旁,他一邊講著茅山正宗來源,一邊取出符紙,符筆等等。
安浩在一旁認真聽著。
“九叔雖然說不主動教我,但是他講的這些都是茅山道術基本常識, 文才秋生跟在九叔身邊時間不短了,自然不可能是跟他們講的,如此九叔講這些,為的也只有我了。”
想到這些,他聽的更加認真,這些都是畫符的基本常識,不記清楚,根本無法畫出符來。
將茅山道術發源,一些常識講清楚,九叔看了一眼安浩,將三份畫符的工具依次擺在三人面前。
這還是安浩第一次親手接觸這些東西,看著九叔緩慢的講解各種畫符要領,安浩心中感動。
“九叔就是這樣一個人,嘴上拒絕,心裡卻是從來不會拒絕,嘴硬心軟的典型。”
“或許這也是九叔每次捉鬼打僵屍,能夠很快得到各種人支持的主要原因。
簡單的說九叔就是一個爛好人,對於一個爛好人,沒人會無緣無故對其產生惡意。”
九叔在講,三人在聽,不時也會讓三人臨摹一些畫好的符籙。
三人臨摹符籙,畫好後,九叔檢查,指出錯誤,然後繼續畫,很枯燥,但是安浩很認真。
一早上就是這樣度過的。
安浩是最差的,他沒有系統,也沒有外掛,這些符籙看上去很清楚,但是畫起來卻是格外艱難,一不小心就會畫錯。
不過安浩卻沒有失去耐心。
“這些符籙,就和練字一樣,只有不斷的重複去寫,去畫,只有做到將其成為習慣,才能做到九叔那樣,一筆可成。”
“今天就到這吧!”九叔看了一眼低頭認真畫符的安浩,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兩旁心不在焉的秋生和文才,頓時臉色就不怎麽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