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一出,一眾雷門弟子頓時就有些生氣,而藥園仙自知理虧,毀壞了人家東西,將身邊的師弟們壓製了下來。
對著飛龍洞一拱手,說道:“在下藥園仙拜見拘留孫前輩,是我們不知道仙杏此等靈根,才會毀了一顆杏子,在這裡我給前輩陪個不是,這顆杏子造價幾何,我會如數賠償,還請前輩不要動怒。”
而洞內的拘留孫目光閃爍不已,在發現這群人出現的時候,就看出了這群人的來歷,身上的道法波動,與截教的極為相似,幾乎沒有差別,讓他就動了心思。
被準提道人暗中邀請,要去西方教,而且說了挑撥闡截兩教的關系之事,早就想為西方教做點事。
發現了這群人就是專門收集靈藥的,就暗中將夾龍山中所隱藏起來的靈藥全部顯露了出來,引這群人進來。
果不其然,被吸引而來,可這些人竟然不去采摘,若是采摘,就讓他有了出手的借口,正愁沒有機會,竟然送上門來,也恰好被破壞的一顆杏子果實,這麽好的機會,怎麽可能會放過。
對於藥園仙的言語,心中一陣冷笑,就說道:“我這仙杏可是出自昆侖山,不是你們能賠的起的,看你們這群人就是截教賊子,想趁人不再,來偷東西的,被當場發現,竟然還如此大膽的提起賠償。”
而這時申公豹再也忍不住了,就大喊道:“這位前輩為何如此說人,我們好心想做賠償,竟然還如此侮辱我等,那就說個章法,是我毀壞的杏子,就是你將我的命留下也行。”
而藥園仙趕緊將申公豹拉倒一旁,說道:“在下師弟不懂事,還請前輩不要怪罪,在下帶他給您賠不是了。”
但飛龍洞內的拘留孫已經有了打算,定要鬧出一番事情來,可這人卻沒有被他所激怒,也沒有個名正言順的下手機會。
最後神色漏出一絲狠戾,說道:“呵呵,偷東西不成,被主人發現,還如此理直氣壯,幾日定要讓你們不得好過。”
而藥園仙聽到這話,頓時感覺有些不妙,也知道此人竟然動了殺意,可就是想不明白是什麽地方惹到了他的,來的就是如此莫名其妙。
忽然感覺一陣殺氣從飛龍洞中傳來,心中驚駭不已,一揮手一座小院出現在手中,將周圍的弟子全部收入其中,扔飛出去,說道:“快跑。”
而這些被扔飛出去的弟子在院子中一看,卻從飛龍洞中飛出一條飛龍出來打在了藥園仙身上,藥園仙沒有害怕,而且還迎了上去,抵擋幾下,就被打的身死而亡,小院中的弟子看的悲痛欲絕的但毫無辦法。
藥園仙的藥園子不光能種草藥,還能收人,此時被收入其中,想要出來也沒那麽容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而毫無辦法。
也正是因為藥園仙的拚死抵擋,也為別的弟子爭取了一些時間,飛龍洞中的拘留孫將藥園仙打死之後,也暗道一聲倒霉,也沒想到此人如此剛烈,竟然舍生赴死的拚殺過來。
這種打法也讓他弄了個手忙腳亂,若不是修為境界要比此人高,倘若同等境界,今日定要認栽。
神識搜尋了一下其余的弟子,可還哪有其余人的身影,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拘留孫暗道一聲可惜,竟然一不留神被跑了,以他本來的打算,是要滅殺個乾淨,假裝沒發現而放走一人去報信,只要成了,就成了大規模屠殺。
闡截兩教雖然偶爾有衝突,但最多也就死上一個兩個,可如此之多的還沒發生過,若是真的出現群死群傷事件,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兩教的矛盾也能趁機激化,達到西方教的目的。
本來打算弄死一群之後,就關閉洞天,躲到昆侖山去,可只是死了一人,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而在申公豹的等人逃出去之後,就設法從藥園仙的藥園中出來,一時有些傷心,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也不敢瞞著,就準備去到靈柩山匯報此事。
可申公豹卻懊惱不已,認為是他弄壞了一個杏子,才造成藥園仙的死,心中愧疚難當,好幾次都想將自己的手剁了。
藥園仙不但是他的引路人,而且對他多有照顧,可以說是亦師亦友,甚至情同父子,就這麽被人殺了,申公豹心有不甘,就此想要報復回來,不但恨上了拘留孫,還恨上了整個闡教。
就在一眾師兄弟不注意的時候,尋了個機會悄悄的溜了出去,等到被察覺的時候,早就不知所蹤。
江漢珍得知藥園仙身死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自己雷門的弟子被殺,自然讓他心中怒火難平。
從燃燈祖師之處打聽了拘留孫的消息,知道其手中的靈寶就是捆仙繩,而他此時他的修為已經是天仙,而且手中的寶物繁多,也不會懼怕於他。
但拘留孫得道已久,就怕萬一有什麽手段,就給孔宣傳了一道信,將此事說明,就此等待。
說起孔宣,自那次聽聖人講道之後,就被收入截教,成為了聖人門下親傳,又得通天教主誇獎,說是截教最有可能證道之人,地位自然不低。
但也記得江漢珍的那次無意之言,後來跟靈柩山多有來往,而且從中也出了不少力,甚至有時候還能以他的名頭傳出普傳法門,也算是對靈柩山一脈的大功之人。
江漢珍叫孔宣的意思,自然是害怕拘留孫跑了,雖然手中的寶物不如他的,但若是一心想要逃跑,肯定比他厲害,叫來孔宣壓陣的意思,就是為了萬無一失的將拘留孫弄死。
自從得知他殺了藥園仙的時候,就已經將他放在了必死之人的名單上。
一面積極準備著等待孔宣,另一面江漢珍還打算來個惡人先告狀,心中也知道這是封神世界,而且也感覺此時雷門已經有了一些積累,可以引出大劫了,就趁著大劫最高峰時期前期,繼續發展一二,等到封神真正的開啟,也算是能夠入場一試高低了。
鴻鈞道祖想要奪取天道意志,想要引發大劫,不但可以清理一些不符合他的道理之人,比如通天等人,還能破壞天地,從而奪取本源。
而江漢珍卻想完善天道意志,也想引發大劫,從中將那些破壞天地之人趁機抹去,比如忠於鴻鈞的原始的等人,還能趁機為世界中樞的天庭增加底蘊,從而讓天道意志強大起來,自動的將不合理的排除出去。
兩種理念雖然對立,但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一處,都是想引出封神劫難。
就將闡教殺害天庭預備力量的事情一書奏章呈遞到了天庭,隱晦的提出背後之人是原始聖人,而通天教主礙於兄弟情面,閉關不出,其中祈求天帝做主,但也說道還是忍耐一二,等到勢力發展起來再算清此事,後面又點出想要發展,就會更闡教產生衝突。
此一份奏章到了天帝案前,天帝當即勃然大怒,下界的事情雖然他沒參與,但又怎麽能不知道呢,這數年時間,從下界輸送的人才已經有了好幾千人,也讓天庭有了一些威嚴。
手中掌握的力量越大,想法也會不一樣,這事情早就已經想的很清楚了,而原始天尊就是目前擋在他前面的最大絆腳石。
早就有了對付原始天尊的想法,可沒有那份實力,只能暗自歎息。
而此時的這份奏章,就猶如導火索一樣,燃起了他心中的對付原始聖人的想法,一法不可收拾。
而能約束住原始天尊的人只有一人,就是鴻鈞道祖,此想法一出,頓時有一種心血來潮之感,最後跟天后一番商量,就決定去紫霄宮一趟。
將自己打扮一番,弄得回頭土臉,看著滿意,這才遁入混沌之中,想著紫霄宮飛去,一進門就開始大哭起來,求著鴻鈞道祖做主。
而鴻鈞道祖的本體正在與天道意志較勁,而紫霄宮的只是一尊化身,對於天帝的到來,也很納悶。
就問道:“昊天,你不好好做那天帝,為何跑到這裡來哭訴?”
天帝淒慘的哭訴道:“老師,弟子無能,不是弟子想來這裡,而是被人欺壓的沒有辦法,所以才不得不求見老師為我做主。”
鴻鈞道祖心有所感,天道大劫之物竟然如此引了出來,本來已經放棄了天帝,而準備讓原始受挫來紫霄宮,卻沒想到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但也沒有多想,此時天機已有混亂之相,想要推算也是不易, 而本尊正在與天道意志博弈,也脫不開身,對天帝引出封神大劫的引子,也沒有感覺有什麽不妥。
就說道:“是何人欺壓於你?”
天帝這才說道:“三界皆知,弟子是道祖親點的天帝,有統禦三界的職權,可弟子兢兢業業,從不敢有絲毫懈怠,好不容易找了些人手,三教之人不聽招呼也就罷了,還將弟子派到凡間的人打殺乾淨,讓弟子沒法管理三界。”
看著鴻鈞道祖沒有任何表情的坐著,天帝繼續哭訴道:“這天帝之位弟子沒法座了,還請道祖另尋人選,管理三界。”
天帝在底下哭訴良久,而鴻鈞道祖也在分析著其中的利弊,封神之劫本就是安排好的,可是這此大劫的出現並沒有按照他的想法來,而是出現了變數。
鴻鈞此人控制欲極強,不喜歡有事情超出他的控制范圍,若是超出了,就成了變數,而不受控制的,就成了異數。
本來打算讓天帝引出大劫之物,可後來事情敗露,就選為原始,正在疑惑之間,忽然天道之中的大劫之物被引了出來,也不敢多想,就以為這事是準提道人給辦砸了,但不管怎樣,總算是成功了。
就對昊天說道:“此事我已知曉,你先回天庭即可。”
天帝聽了此言,也沒確定是不是答應了,但那種心血來潮之感越發的強烈,好像有什麽有緣之物要出現天地之中,知道此事差不多了,但也沒在多待,就此返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