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看著準提心急火燎的離開靈山,神色中出現一陣擔憂,本來好好的一個玄門,卻一直讓鴻鈞道祖授意,讓他們西方教做那暗中挑撥之人,長此以往下去,自然會有暴漏的一天。
到了那時候,也不可能說出是鴻鈞道祖的意思,是不能,也是不敢,同為玄門中人,可鴻鈞道祖對他西方教太不公平了。
而鴻鈞道祖對他們的許諾,讓西方教大興之事,接引也不禁產生一些懷疑,心中決定,以後決不能如此下去。
西方教大興也不能寄托在鴻鈞道祖身上,他西方教有兩位聖人,這是別人都沒有的優勢,可壞就壞在被鴻鈞道祖所坑害,竟然發了四十八大願,方得以成道。
要想讓西方教大興,只有拋開玄門的影子,自己發展,才能是一條出路,靠人不如靠己,發生的許多事情讓接引有了一種自立門戶的想法,而這個想法猶如野草一般的蔓延開來。
但接引本身還沒有意識到此事,隻想著一心將西方教發揚光大。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準提離開西方教就去中土之地尋找機會,趁機挑撥闡截兩教的矛盾,目的就是讓闡教吃虧,引出兩位聖人大打出手,肯定原始天尊會吃虧,到時候就會去向鴻鈞道祖哭訴,從而引出大劫之物。
而他的想法是好的,而行動上卻有些難以施行,整天不是在這挑撥,就是在那施展個詭計,雖然闡截兩教還是因此起了一些衝突,但都無傷大雅,並沒有核心弟子身亡之事發生,兩教聖人也都沒多過在意,即使心中有火氣,但也都能克制。
準提已經被此事急的跳腳,可也無可奈何,最後經常在闡教弟子的道場中出沒,眉來眼去的鬧個不停,雖然闡教弟子高傲,大多數還是看不上西方教,可準備提是誰。
作為挖牆橋的祖師爺,自然知道該怎麽拉攏人心,也是因為元始天尊私心太重,對有些弟子看不上眼,對有些弟子卻喜歡的不得了,而其中有幾位在闡教沒有地位的核心弟子,都被說的有些心動,雖然還沒表現出來,但也初見成效。
經過準提的多次努力之下,還是有一位闡教弟子被挖了牆角,而此人就是夾龍山飛龍洞拘留孫,此人雖然位列闡教十二真仙之列,但十二真仙也親疏有別,而這位就是不太受原始天尊喜歡的人之一,被準提的許諾,果然就動心了,還表示找個機會就叛入西方教。
而準提也說了大劫之事,讓拘留孫等到大劫結束之際,就趁著氣運突變之際,再叛過去。
後來兩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就在暗中等待挑撥兩教關系的機會。
靈柩山中的江漢珍,這幾年可謂是發展迅速,不知道培養了多少能用的上的弟子,而普傳法門與截教的修行極為相似,截教弟子見了都以為是自家弟子創立出來的,而且還是一些低級法門,最高也就能成就個天仙。
作為截教門下的弟子,自然看不上,而且跟截教的思想很符合,也沒有多過在意,任其在截教境內傳播。
普傳法門傳播速度之快,即使江漢珍在極力的控制范圍,可不出意外的還是擴散開來,西方貧瘠,傳播速度比較慢,但中途繁華,擴散之快根本沒法控制,普傳法門不但傳過了五莊觀地界,而且融入了中土,雖然在中土還是小范圍的擴散,但江漢珍知道,傳遍洪荒大地是遲早的事。
眼中帶著擔憂,也明白,大劫開啟的日期不遠了,但天庭的積累還有些欠缺,雖然此時的天庭已經算是能夠維持基本運轉,但也經不起任何折騰。
最後還是決定,放開傳播限制,讓其自行傳播,對於幾位最終要對上的聖人,並沒有太多的畏懼。
此法讓人一看,難免會懷疑是截教之法,肯定會將修煉普傳法門的人歸類為截教,而修煉普傳法門的弟子侵犯了他們的利益,也肯定會算到截教頭上。
而截教本就勢力龐大,並不在意這些東西,而江漢珍們下弟子也跟截教關系火熱,雖然此法是從靈柩山傳出來的,而靈柩山是闡教燃燈的道場。
可截教之中還有個孔宣在,而孔宣也說過江漢珍在金鱉島聽過道的事情,自然就會被當做自己人。
在外面,若不仔細追究,定會將普傳法門之人與截教歸為一類。
準提挑撥多年,也而沒有多少效果,而江漢珍發展數年,發展極快,卻跟闡教不可避免的對上了,好巧不巧的就在拘留孫的道場之上出了事。
江漢珍門下一名剛成就地仙的弟子,準備帶領新弟子在洪荒之中歷練一番,就帶著數名元神金丹弟子外出遊歷。
而這事也是稟報過靈柩山的,並得道江漢珍的同意,才出門的,以老帶新這是雷府的傳統,此事並不出奇,只是囑咐了一下外出之時,也不要惹事,能躲就躲。
只是還有半句沒說,就是遇到事也不要怕事,不說的原因就是害怕弟子們開始張狂起來,而此時的雷門實力太弱,也是江漢珍不想過早的將雷門與別人對上,才有此一說。
這位剛修成地仙的弟子名叫藥園仙,因為擅長種植各種仙草靈藥,而且做了一個能夠隨聲攜帶的藥園,並以此為證道之寶,成仙之後,江漢珍也學著截教通天教主給弟子起仙號的方法,取名叫藥園仙。
不過這以為,就是門下弟子只要成就仙道的,都會以他們所擅長的來命名,就是希望這些弟子能以此法而證道,凝聚道果,成就無上仙位。
且說這藥園仙得了仙號,自然是大喜,就帶著一眾喜歡靈藥之道的弟子向洪荒奔去,一邊為新弟子講解靈藥采摘收集之道,而另外他還想多收集一些靈藥,以充實自己的藥園子。
自己也知道接下來要去天庭任職,天庭的情況他還是一知半解,想著以後有了業位,也不一定能經常下來,就想趁著這次機會多收集一些。
等走到了夾龍山地界之時,藥園仙就下意識的要躲開,但有一名新弟子回來說道:”師兄,前面夾龍山地界發現了仙杏,雖然不是靈根,但也是先天之列,我們過去采摘一兩個仙杏,將杏核當做種子,也能充實師兄的藥園。”
藥園仙聽到仙杏,就有些心動,作為擅長靈藥之道修道之人,怎麽可能不知道鼎鼎大名的仙杏,知道仙杏只有昆侖山有,而且是十大靈根之一。
而夾龍山的仙杏,很可能就是從昆侖山帶來的種子分化出來的,雖然不是原來的仙杏,但也不差,對於他來說也是難得一見的靈藥。
但心中還是有些擔憂,說道:“夾龍山有一洞天,名為飛龍洞,是闡教門下十二真仙之一拘留孫的道場,我們跟闡教又沒有多少來往,就此去采摘仙杏,會不會有些不合適。”
這名弟子也才反應過來,心道卻忘了這岔,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而另一名弟子就說道:“此物難遇,既然我們看見了,不管怎麽樣,都要試試,不然錯過了豈不是很遺憾?”
而另一位弟子一聽,就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可別打什麽歪主意,我們即使錯過了此物,也不能行那盜竊之法,若是被發現,說不定會惹怒了闡教,別給我們雷門帶來麻煩。”
而這名弟子就笑著搖頭道:“誰說我要去偷了,此事我們跟闡教又無矛盾,也沒衝突,只要我們求見此間主人,換取此物的種子,若是合適,花費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
而剛才責備的那名弟子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弟贖罪,是我誤會你了。”
而這名出主意的弟子也是不在意,此人身形高大,求道數年而不得,最後遇到藥園仙,被引入門來,也算是有情有義,一直跟著藥園仙,而藥園仙也對他多有照顧,此人身穿一身豹子皮做的衣服,名叫申公豹。
此人在雷門是出了名的聰明,不但能說會道,而且為人機靈,鬼主意比較多,在藥園仙的這個圈子裡也算是有些威名。
而藥園仙對此也有些心動,最終還是決定一試,就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求見一回此間主人,若是能成,付出一下代價也行,若是不成,那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來吧。”
藥園仙拍板做了決定之後, 就帶著一眾師弟向飛龍洞走去,而走到飛龍洞門口之時,申公豹就指著門口的兩顆仙杏說道:“大家快看,這就是仙杏。”
神色略帶喜色,伸手去摸了一下,藥園仙一看之下,就知道不好,仙杏是先天之物,哪能用手去摘。
申公豹手指觸及仙杏,就見仙杏遇到手指,就消散開來,化為虛無,也是嚇了一跳。
趕緊退後兩步,說道:“師兄,這可怎麽辦,我不是故意的。”
申公豹修行時間也就幾年,也是個年輕人,一直在藥園仙跟前,受藥園仙的庇護,知道闖了禍,也慌了神,就只能向藥園仙求助。
藥園仙也是一陣懊惱,看見申公豹的樣子,也沒有責備的想法,只是暗自責備自己,著怎麽就沒說清楚。
就說道:“這不怪你,都是我上山之前沒有說清楚采摘仙杏的方法,此物雖不是靈根,但也在先天之內,只能用靈玉采摘,靈藥之道,博大精深,每一株藥都有他的生長道理,不可混為一談。”
接著就說道:“既然毀壞了,那就想辦法賠償,師兄我積累了數年,也算有些資本,你不要太過擔憂。”
而這話一出,申公豹心中感動,就要站出來說自己承擔了。
忽然一道聲音從飛龍洞中傳出,說道:“好個截教賊子,到了別人的家門口,毀壞了東西,竟然在此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