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漢珍神色一冷,也不管方頭老漢有沒有在其中設置什麽暗禁,就對著巨大方頭說道:“快開門迎接本大仙。”
面前上下開合,露出一個洞口,江漢珍默念藏兵訣,靈光一閃,手中頓時多出一道銅鞭來,散發著整整金光,很是不凡,稍微一感應,也是一陣差異,此地竟然有如此之濃鬱的靈氣存在。
心道,“莫不是這方頭老漢將方圓千裡的靈氣全部聚集到了這裡?不然哪有這麽濃厚的靈氣。”
順著靈氣散發的方向而去,一路都掛滿鍾乳,越往裡走,鍾乳越多,走出迂回曲折的山洞之時,面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靈池呈現在面前,周圍仙草無數,奇花遍地,靈藥成群,竟然是一片洞天福地。
竟然沒有一隻活物的存在,在靈池邊正在吐納池中所散發的靈氣的大紅鷹忽然察覺外人進來,頓時站了起來,目光尖銳的盯著江漢珍,說道:“你是什麽人,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江漢珍看見大紅鷹這幅英武不凡的樣子,也是感歎一聲,此鷹正是神俊異常,不過一想也覺得合適,天天待在這地方,有無盡的靈氣滋養,不神俊就怪了。
對著大紅鷹隨口說道:“那什麽地方是我該去的。”
但眼睛卻在四處的尋找著,尋找方頭老漢的那個七彩蓮台,記得七彩蓮台就是從這裡飛出去的,飛到方頭老漢手中的。
大紅鷹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但隨即凶相一露,一個展翅,氣勢凶猛的向著江漢珍撲了過來。
江漢珍看著大紅鷹竟然殺氣騰騰的向自己衝來,看那樣子就想將自己一爪子抓死,但他卻心中大喜,說道:“來的好”。
手中的都天雷鞭頓時雷光閃爍,等著大紅鷹撲過來江漢珍一個閃身,跳到了一邊,隨手就是對著大紅鷹的翅膀就是一鞭。
接著就是一聲‘噶擦’,骨骼折斷的聲音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大紅鷹怒罵道:“你給我等著,等我主人回來你就死定了。”
拖著一隻殘廢的翅膀,另一隻翅膀向江漢珍撲打過來,看樣子要將江漢珍一翅膀扇飛。
江漢珍神色一冷,冷笑道:“死不悔改,也不看清情況。”
接著又是一鞭下去,將大紅鷹的另一隻翅膀也打的耷拉在地上,也是折了。
大紅鷹也是死性子,怒罵連連,加上一些威脅的話語,一個猛撲就想江漢珍撲了過來,舉起爪子想捏死眼前這人。
但江漢珍看著這大紅鷹還不服軟,又是一鞭下去,大紅鷹的一隻爪子也被打折了。
大紅鷹疼痛難忍,在地上撲騰打滾的慘叫,但還是神色凶戾的向江漢珍啄了過來,勢要啄死眼前這人。
江漢珍身子一側,就躲了過去,一把揪住大紅鷹的脖子,雷鞭一掃,打向了大紅鷹的另一隻爪子,爪子應聲而斷,哢嚓一聲,也是折了。
大紅鷹的翅膀和爪子皆被打斷,模樣淒慘的倒在地上,江漢珍一把揪住大紅鷹,問道:“你服不服,你要是服了,就說出這山神的陰謀詭計,你要是不服,我現在就讓你命喪黃泉,面見九幽。”
“饒命,饒命,我服了。”
大紅鷹本來自持有山神這個靠山,想來這人怎麽樣都不敢向自己下毒手,此時四肢皆被打斷,又看了江漢珍的神色,不像是害怕它,害怕它身後的山神,這分明就是有死仇一般的樣子,頓時心中也有些害怕了。
江漢珍說道:“將山神的陰謀全部給我說出來,
若是有半句不實,我定要了你的性命。” “好好,我說,我說。”
大紅鷹趕緊告饒著,說道:“我是山神一百年前收服的,並且在身上下了禁製,那時候山神的本體還是這座大山,但沒過幾日山神就成了一個老頭,但他也失去了神通,就用禁製控制我,帶他上山下山,我就一直在這待著,別的地方我也沒去過。”
“就這些?”
江漢珍有些不相信的問了一句。
大紅鷹被嚇得趕緊解釋說道:“就這些啊,真的,我哪敢騙你。”
江漢珍目光閃爍,看來這方頭老漢對這件事早有謀劃了,而且誰也不相信,本想著大紅鷹作為方頭山神的靈寵坐騎,想來應該知道不少,看了大紅鷹的神色,也不像是作假。
但還是威脅著說道:“好好想想,還有什麽沒交代的,若是漏了什麽,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是,是,我好好想。”
大紅鷹趕緊應聲,努力的想著方頭山神的一些過往,說了一些沒用的事情,江漢珍聽得直搖頭,就問道:“我且問你,這山神洞中是否有一座七色蓮花生長?”
大紅鷹當即開口說道:“沒有,這裡的一切我最熟悉不過了,根本沒有什麽七色蓮花。”
江漢珍神色一狠,問道:“到底有麽有,你好好想想。”
大紅鷹嚇得哭了起來,哭著說道:“真的沒有啊,這山洞就這麽大,都是些靈草仙藥的,根本沒有什麽七色蓮花。”
看大紅鷹雨生淚下的樣子,沒有複雜的神魂波動,江漢珍納悶了起來,難道這裡真的沒有什麽七色蓮花?還是被方頭老漢藏了起來,連大紅鷹都找不到,就決定待會拷問完大紅鷹之後,親自在洞中尋找一番。
眼下還是先拷問大紅鷹,想到了那只會打洞的穿山甲,就問道:“你可知道那隻穿山甲的來歷?”
大紅鷹想了一下,說道:“那穿山甲是山神變成老頭時候不知從哪弄來的,一直用靈藥培養,直到三十年前,就開了靈智,老頭就讓穿山甲去挖洞,而且行蹤隱秘,我也不知道穿山甲在哪挖洞的。”
江漢珍接著又問了半天,都是一些瑣碎的之事,事關葫蘆山的事情,這大紅鷹根本就不知道,也暗道這方頭老漢藏的可真嚴實,竟然連大紅鷹都不知道。
估計就是穿山甲都知道的不是太多,能知道的就是葫蘆山有寶物,至於內部情況,山神究竟要做什麽,估計這穿山甲也不清楚吧,不然也不會打開洞,就跑出幾隻妖精來。
暫時也問不出來,江漢珍對大紅鷹說道:“念在你對這事毫不知情的份上,暫且就饒你一命,從此安心為我辦事,若是有了二心,定不饒你。”
“可是。”
大紅鷹有些為難的說道。
江漢珍眼睛一瞪,說道:“可是什麽?你不願意?”
“不是不是,小的願意。”
大紅鷹連忙搖頭,接著說道:“可山神在我身上下了法禁,我受他控制,若是山神念咒,法禁就會起作用,輕則疼痛難忍,重則命喪黃泉,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江漢珍神識一掃,發現大紅鷹的神識之上的確有個粗糙的法禁存在,因為年限的而久遠,奴役法禁甚至有融入神魂的先兆,暗道一聲麻煩。
這大紅鷹不會修煉神魂的方法,一切全憑自然生長,對這法禁根本沒有辦法,也沒法察覺,竟然被這種奴性給刻在了神魂中,怪不得被自己毒打一頓就服軟了。
須知鷹類最是難馴,只有朝夕相處的將它給熬服了,才會服軟的,而且忠義無雙,就是將它殺了亦不會出賣人的,這隻大紅鷹明顯不對勁,原來結症都出在這裡。
就是他看了也感覺有些棘手,事關神魂,不敢大意,只能慢慢的將法禁給消除了,耗時也是不短,現在也沒拿閑工夫。
就對大紅鷹說道:“你暫且在這待著就行,等有時間了我為你解除法禁。”
大紅鷹設色有些猶豫,被法禁控制了,生死都在別人手上,但作為一個渴望自有的雄鷹,還是有自身的傲氣存在的,神色堅定的說道:“多謝你,若是你能解了我身上的法禁,我定會認你為主,常伴左右。”
江漢珍差異的看了一眼神色堅定的大紅鷹,暗暗點頭,心道,‘還算有救’。
也不理會大紅鷹,自顧的在四處開始尋找了起來,沒有放過山洞的中的任何一處細節,甚至連細小的縫隙都沒放過。
心中正在猜測方頭老漢到底將七色蓮花藏在拿了,一旁的大紅鷹忽然一聲鳴叫,大鳴叫之後神色中帶著一眾堅定,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
江漢珍看了兩眼,接著大紅鷹就全身顫抖,如同痙攣一般,好像在忍受著什麽樣的痛苦,暗道,‘怕不是方頭山神回來了。’
江漢珍趕緊飛了過去,查看了一下大紅鷹的情況,一看之下,勃然大怒,神色一冷,怒道:“好一個奴役法禁,好一個方頭山神。”
法禁在大紅鷹的神魂之上開始作用,開始扭曲變形,看樣子是要將大紅鷹的神魂要折騰散了才罷休,江漢珍神色一冷,暗罵這方頭老漢真是心狠手辣,召喚自己身邊的坐騎都得用這種方式。
看大紅鷹這種情況,若是在這麽下去,不到一時三刻就的神魂破裂而亡了,想要救他但本身的雷氣還沒修煉到精妙之境,雷法三境的盤雷訣還沒到達高深之處,若用雷氣,一個不小心,沒接觸這個法禁,卻將大紅鷹的神魂給震散了。
心中想著對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紅鷹死在自己面前吧,最後無奈,想到本身的十字天經就有穩固神魂,培育神魂,解除災厄,破解詛咒的作用,就將十字天經的修煉之法凝聚於手中,一指點入大紅鷹的眉心之處。
也就司馬當做活馬醫的說道:“我傳你一篇修煉法門,你用此法修煉,先將你的神魂穩固了,能不能扛過去就看你自己了,你現在好好修煉此法,我去去就來。”
說完就施展雷行之術,直接向著洞外飛去,到了洞口,看見還在閉合的山洞大門,心急之下,也懶得念咒語,不管不顧的直接飛了過去,到了門口直接一鞭將大門打的粉碎,身形飛出洞口,一個轉折向著崖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