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江漢珍離開之後,大紅鷹再也忍受不住了,被折騰的頭痛欲裂,一種生不如死的樣子,立即倒在地上使勁的打滾,發出淒厲的鳴叫之聲。
這種情況它可是經歷過無數次了,只要不合山神的心意,就會念誦咒語,這麽折騰一回,百年的時間,不知道被折騰了多少次了,但每次都是一小會,可是這次好像沒完了一般,就這一會就讓他感受到時間過得非常漫長,好像沒有了盡頭一般。
感覺頭痛的好像要爆炸的的時候,忽然神魂一亮,一篇經文出現在腦海中,大紅鷹仿佛看到了希望,就按照經文中的觀想之法開始凝聚神魂,靜守靈台,希望能扛過這次,有事情轉移了注意力,神魂疼痛稍微緩解,雖然還是疼痛的身體在不停的發抖,但還是開啟了凝聚神魂的修煉。
江漢珍出了山洞,就向下飛去,此時不再遮掩,速度極快,也就是呼吸之間就到了崖下,就看見一個方頭老漢站在灌木叢中,懷中散發著寶光,旁邊趴著一隻穿山甲。
而方頭老漢的嘴上在不停的動著,好像是在念叨這什麽,江漢珍心念電轉,就明白了過來,這老頭肯定是在念著控制大紅鷹的咒語,眼神中閃現著一種凶光,一副不念叨死不罷休的樣子。
江漢珍舉起手中的雷鞭就從上而下的飛了過去,一鞭打在方頭老漢的後腰,老頭隻覺得後腰哢嚓一聲,整個人就橫飛出去。
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身影從天而降,又一把將他抓住,一掌拍向他的頂門,方頭老漢嚇得亡魂大冒,心道:“我命休矣。”
但隨後被扔在了地上,疼痛之感也傳了過來,才發現他的身體被打折了,痛的倒在地上哇哇大叫,被頭上拍了一掌也沒死,正好看見來人就是江漢珍,神色一冷,也知道這是要殺自己,此時他修為還沒恢復,也知道自己不是江漢珍的對手,就說道:“你要幹什麽?你可別亂來。”
但方頭老漢卻暗中往腰間摸了摸,另一隻手在掐著法訣,嘴裡不停的念叨著,忽然露出一副驚恐欲絕的樣子,指著江漢珍說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江漢珍一聲冷笑,就是怕他使用法術,剛才那一掌就將他的神魂給封住了,那一掌是掌心雷中的封禁之法,專門用來囚禁一些鬼魂神魂的方法,也是掌心雷的一門應用方法而已。
須知法術施展,都離不開心念,而心念出自於心神,或者是神魂,可以說元神,這也是使用法術的根源,只要將此物封住,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來。
就是怕這方頭山神有什麽不為人知的手段,導致自己不小心著了道,而且有事要問他,才用此法將它給製住,免得大意之下陰溝裡翻船。
江漢珍看著地上的方頭老漢,冷笑一聲,說道:“是不是感覺很驚訝。”
方頭老漢眼珠子一轉,裝模作樣的哭嚎著,說道:“後生你打錯人了,我就一個孤苦伶仃的老人家,無兒無女的,你為何還要打我。”
江漢珍聽得是連連搖頭,說道:“別裝了,若是你繼續這樣死不悔改的話,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你謀算著什麽陰謀詭計,全部老實交代,否則休怪我不可氣。”
但這老頭就是不配合,說道:“我只是想來山中采藥而已,我哪能有什麽陰謀啊。”
江漢珍神色一冷,上前提起雷鞭就是兩下,將方頭老漢的兩支胳膊給打斷了,看著懷中閃爍著寶光的東西,伸手取了出來。
方頭老漢一下子急了,
說道:“這東西你不能拿走,這事我采的藥材。” 焦急之下竟然張口來咬江漢珍,但被輕輕一躲,就躲了過去,不理會神色憤怒的方頭老漢,江漢珍開始端詳著此物,正是一座七色蓮台,還有蓮台上面有一個用靈草葉子包著的東西,心中大定。
心道:‘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七色蓮花和葫蘆籽了,記得劇情中葫蘆籽灰冒出火光,人根本進不得身,只有遇到綠葉才能平靜,想必其中包的就是葫蘆籽了,能種出葫蘆娃的葫蘆籽。”
江漢珍想明白之後,就看向方頭山神,說道:“這東西你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
方頭山神眼珠子一轉,說道:“這事我在山中采藥之時遇到的,看著稀奇,就帶了回來。”
“呵呵。”
江漢珍一下對著方頭山神無語了,竟然到了現在還死不悔改,看來只能先將他庖製一番才能說真話了,不然這老頭滿嘴的跑火車,盡是胡扯。
就說道:“既然你不打算配合,那只有用我的手段了。”
方頭山神感覺道一陣不妙,但還是嘴硬的死不承認,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江漢珍上前一把將方頭山神提起來,有找了一下剛才的穿山甲,發現剛才的地方漏出一個洞口來,而且極深,好像是以前就挖好的,想來穿山甲是逃跑了,也沒在意,施展飛行之術,帶著方頭山神向著山神洞飛去。
方頭山神越發的感覺有些不對勁,就開始服軟了,說道:“你要知道什麽,我告訴你,你別殺我就行,我若有半句假話,你就殺了我。“
飛行之間江漢珍一言不發,對著老頭的滿嘴胡話已經見識過好幾次了,也不會相信他的話,飛入山神洞中的靈池旁邊,將方頭山神扔在地上。
此時大紅鷹已經不再忍受痛苦,但還是閉目冥思著像是在修煉,四肢皆斷的倒在地上,江漢珍也不理會,就在山神洞中找了一處地方,將方頭老漢吊了起來,然後就開始坐到靈池旁邊的一座高台之上,好像是打坐修煉之用的,看著不錯就坐了上去,開始研究起手中的兩樣寶物來。
當拿起靈葉包著的葫蘆籽時,卻發現葫蘆籽靈光一閃一閃的,竟然在吞吐著靈氣,江漢珍神識一看,也沒看出什麽來,心中暗暗思索。
回想原來就是需要將葫蘆籽種下的,能長出七個身懷神通的葫蘆娃來,而這七中神通卻是江漢珍所需要的。
被吊在頂上的老頭看見江漢珍正在研究葫蘆籽,頓時大急,說道:“你不能動拿東西。”
江漢珍眉毛一挑,說道:“你山神能動得?我動不得?”
方頭老漢一副心中焦急的樣子,說道:“那東西是一個大凶之物,只要遇到土地就往裡鑽,會長出七個凶物來,到時候就成天下百姓就會遭殃,你千萬不要動他。”
江漢珍呵呵一笑,說道:“你繼續胡扯,我現在就將你殺了,讓方圓千裡的百姓遭受苦難的人恐怕是你吧,若不是你,山下的百姓也不會全部逃離吧。”
方頭老漢的兩隻小眼睛一縮,心中大震,但還是嘴硬的說道:“我哪有那麽大本事。”
江漢珍說道:“堂堂山神沒有這種本事,那誰會有。”
方頭老漢眨巴著小眼睛,露出一絲疑惑,說道:“你說的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江漢珍搖了搖頭,不理會方頭老漢,將葫蘆籽重新包了起來,方頭老漢這才松了一口氣,但江漢珍接下來的動作又將他放下了的心又懸了起來。
只見江漢珍拿起蓮台,正在仔細的打量著,方頭老漢趕緊大喊道:“你不能動他。”
江漢珍沒理會他繼續的看著七色蓮台,忽然心神一動,神識隨意的在洞中一掃,心中一笑,就將葫蘆籽和蓮台放到了身邊,開始閉目養神的修煉起來。
方頭老漢這才松了一口氣,四下的愁了一眼,看見大紅鷹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心中無奈,一對小眼珠子來回的轉著,思索著對策。
等到大概一個時辰之後,洞內的一處地方突然鼓起,接著就漏出一個洞口,從裡面爬出一隻穿山甲,小心翼翼的四處看了一眼,沒發現什麽危險,就向吊著方頭老漢的地方爬去。
江漢珍雖然看似已經不知意識,呼吸微弱,沒有絲毫動靜,道外界的一切可都沒逃過他的感應,早在聽到地下有動靜的時候,本來是要檢查七色蓮台的功效的,忽然靈機一動,就想出這個引蛇出洞的注意來。
地下的東西可想而知,除了喜歡往地底下鑽來鑽去的穿山甲還能有誰,現在果然從地底下鑽了出來。
穿山甲爬到老頭跟前,悄悄的說道:“爺爺,你還好吧。”
方頭老漢被嚇了一跳,看見穿山甲的到來,神色中殺氣一閃,就說道:“你是怎麽來得。”
穿山甲說道:“我想爺爺了,爺爺經常在這, 不帶我上來,我十幾年前就從山下挖了這個洞,知道爺爺被壞人抓走了,就爬上來救爺爺。”
方頭老漢的一雙小眼睛在來回的轉著,心中殺意連連,隨即又壓了下去,說道:“好孩子,快救爺爺下來。”
穿山甲也被剛才老頭的一道殺氣給嚇得不敢動彈,委屈的說道:“爺爺你剛才嚇到我了。”
方頭老漢就勸慰著這說道:“爺爺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那個惡人,快放爺爺下來。”
穿山甲這才松了一口氣,用爪子拍了拍胸口,剛才也是將它嚇得不輕,聽到原來如此,這才爬到頂上,咬斷繩子,將方頭老漢放了下來。
穿山甲說道:“爺爺,我帶你走吧。”
“等等。”
方頭老漢阻止道:“你去將那個七色蓮花和葫蘆籽幫爺爺拿過來,只要爺爺有了那兩個寶貝,就有辦法對付那人了,給你報仇。”
穿山甲趕緊搖頭說道:“不了不了,我的仇不報了,剛從葫蘆山跑出去三個妖怪就已經很嚇人了,而我們又遇到這人,這人太凶了,我們還是逃吧。”
方頭老漢生氣的說道:“將寶貝給爺爺拿過來,你是不是不聽爺爺的話了?”
穿山甲連忙說道:“不是的爺爺,我們這麽做真的太危險了,我怕被這人發現會打死我的。”
方頭老漢心中殺意一閃,還是耐著性子慢慢的勸說著,但無論如何,這穿山甲就是不去,方頭老漢頓時眼睛中出現一股殺氣,好像決定了什麽一般,對穿山甲說道:“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去還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