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我見了逆天閣的人!”南宮傾雪仰望星空,身上又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光。
“逆天閣?”李壞和凌九歌異口同聲,不過李壞是反問,凌九歌卻是驚呼。
李壞隻記得南宮傾雪提到過,有那麽一群叛逆者,不與任何人作對,單單只和六扇門作對。
六扇門作為古武界執掌紀律,評判公正的衙門,具有無上威嚴。那群叛逆者挑釁六扇門的威嚴,就等同於與整個華夏古武界作對。
卻還能夾縫存生,可見那群叛逆者不簡單。所以剛剛南宮傾雪提到的逆天閣,就是那群叛逆者成立的組織?
“凌九歌,你也知道逆天閣?”李壞問道。
“啊?”凌九歌猛地回過神來,“逆天閣可是唯一敢跟六扇門抗衡的一群人,整個華夏古武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又不是白癡,自然知道了。”
李壞真想一腳把凌九歌踹下去,不知道逆天閣就是白癡了?凌九歌這不是在罵他麽!
凌九歌用力吞了下口水,說道:“二位,雖然我也很敬仰逆天閣,但他們畢竟是一群叛逆者,又一直跟六扇門作對,我覺得二位還是盡量不要與逆天閣的人走的太近,省得被人認為你們也是逆天閣的人,那就麻煩大了!”
“你就這麽害怕六扇門?”李壞眉毛一挑。
“怕?我凌九歌頂天立地,只有別人怕我,我還沒怕過別人!”凌九歌裝腔作勢,在女人面前就慫了,那多沒面子,可帥不過三秒,凌九歌又說道:“既然你們也知道六扇門,那你們也應該知道六扇門等同於古武界的衙門,正所謂民不與官鬥,何必跟它過不去!”
凌九歌說了這麽多,不還是怕六扇門。
“晚了,六扇門已經把我列入名單了!”李壞淡淡地說道。
凌九歌嚇得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你怎麽會招惹上六扇門呢?他們沒給你下黑白令吧?”
“下了,不過我當場就把黑白令毀了!”
“什麽?!你居然把黑白令給毀了?!”凌九歌用力吞了下口水,臉色都有些發白了,“你瘋了嗎?你知道黑白令意味著什麽嗎?聖旨,沒錯,就像是古時候的聖旨,你不毀還有回旋的余地,可你把它給毀了,六扇門說什麽也不可能放過你了!”
“小點兒聲,嚷嚷什麽!”李壞沒好氣地瞥了凌九歌一眼,六扇門真有那麽恐怖嗎?他怎麽沒覺得!
“你你你……你都捅了天大的婁子了,你居然還這麽淡定,你真是個瘋子!”凌九歌氣的要死。
好不容易找到柳湘漓,看到柳湘漓結婚生子,過得很是幸福,凌九歌也為柳湘漓感到高興。
誰想柳湘漓的丈夫,會是這樣一個不知輕重的人,六扇門啊,誰能抗衡的過?
加入李壞抗衡不過,那只有一死。他死了一了百了,留下柳湘漓孤兒寡母,凌九歌能不生氣麽?
“有骨氣,我喜歡!”
忽地,無盡的黑夜裡響起一個聲音,飄渺不定,甚至就算是李壞,也無法判定對方在哪個方向,距離多遠。
這個聲音極具穿透力,就像是貼在耳邊,甚至讓人覺得耳膜都隱隱作痛。
“他是逆天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