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歌看著李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怪物。
才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是天級,還是一個再世華佗,多少名醫大家都束手無策,卻被他輕描淡寫的化解了,這不是怪物是什麽?
“不得了,了不得啊!”凌九歌衝李壞豎起大拇指,他要是個女人,非得以身相許了不可。
“很簡單的問題,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李壞擺擺手,意思是時候不早了,他要回屋休息去了。
凌九歌一臉肉痛,李壞的謙虛,在他看來分明是一種無形的裝bi,致命啊。
忽地,李壞和凌九歌同時發覺到了什麽似的,凌九歌見李壞加快腳步,也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你家房頂上,不會是來尋仇的吧?”
李壞沒好氣地瞥了凌九歌一眼,確實是有來客,不過如此熟悉的氣息,明明是師姐南宮傾雪,哪是什麽來尋仇的。
李壞懶得搭理凌九歌,來到院裡後,輕輕一躍,再出現時,人已經在房頂上了。
“是個女人?”凌九歌像個跟屁蟲一樣,也來到房頂上,看到一個身穿白衣女子的倩影,馬上一臉鄙夷地衝李壞喊道:“哼!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在外面欠的風li債,表面上和瓶子姐姐恩愛,背地裡居然乾這種事情,我真是看錯你了!”
嘭!
李壞毫不客氣地在凌九歌腦門上來了一個爆栗,不等李壞臭罵,南宮傾雪已經轉過身,冷冷地掃了一眼凌九歌,一如既往冷若冰霜,不苟言笑,問道:“這個滿口胡說八道的家夥是誰?!”
南宮傾雪轉身的那一瞬間,凌九歌早就被她傾世容顏驚豔到了,所以根本不在乎南宮傾雪如何評價他,呆呆地望著南宮傾雪,“天呐!世間居然有如此不食人間煙火的絕se女子,我以前真是白活了!”
南宮傾雪最厭惡的,就是像凌九歌這種見到女人就拔不動腿的男人,以南宮傾雪的性格,凌九歌現在的表現,已經算是一種冒犯了。
李壞感受到南宮傾雪隱隱有了殺氣,趕忙說道:“師姐,他是我家的客人!”
可南宮傾雪還是沒收回殺氣,好像凌九歌再冒犯她一句,她才不管凌九歌是誰的客人,都會出手教訓凌九歌一樣。
“師姐?”凌九歌邪邪地笑了下,他從南宮傾雪的眼裡,看不到一絲溫柔,哪怕是對李壞。從李壞的眼裡,也看不到半點含情,也就是說兩人沒那種關系,那不就意味著他有機會了?
“李壞,你有病吧?!”凌九歌發神經似的,話鋒一轉,居然開始攻擊李壞。
李壞氣不打一處來,心說剛剛要不是我向師姐求情,你小子早就被我師姐閹掉了信不信?
李壞還沒來得及開口,凌九歌就像是吃了槍藥似的,以一副批評別人的姿態,義正言辭地說道:“你覺得這世上還有比她更漂亮的女人嗎?沒有!可你呢,雖說她是你師姐,但你始終是一個男人。你對她就算沒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