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歌本以為李壞會高興不已,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李壞哪裡有什麽反應,這可是用千年野山參煉製的啊,說是靈丹妙藥都不為過,可是在李壞眼裡,好像一文不值似的。??一看書·
“喂!能不能正常點兒,雖說用千年野山參煉製的丹藥,不及那五顆,但不管什麽疑難雜症,也是藥到病除的好嗎?又是我煉出來的,只是這麽小小的一顆,幾百上千萬也是買不來的!”
所以這些丹藥只能用來醫病嗎?
李壞又沒病,再說了,他的妙手十八敲一點兒也不比這些靈丹妙藥差。
李壞倒是想提起興致,可是相比較那五顆用舍利子煉製的丹藥,這些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你先幫我收著,等我有需要的時候,你再給我送來便是!”李壞說道。
凌九歌差點兒一頭栽倒在地,“你就這麽相信我的人品,不怕我私吞了?”
“你有人品麽?”李壞言下之意,不是他相信凌九歌的人品,而是他並沒有那麽看重這些丹藥好嗎?“你不怕補死,你隨便吃!”
“切!”凌九歌收起盒子,心裡卻一陣竊喜,原本他還想求一顆呢,沒成想李壞比他想象的大方多了。
忽地,凌九歌臉上浮出一抹痛苦的表情,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甚至連身體也開始抖個不停。
凌九歌的變化如此明顯,李壞不見,那就連瞎子都不如了。
李壞根本不用問,一把拉過凌九歌的左手,將袖子拉上去,只見凌九歌的左臂上,赫然有一條隆起,這不是經脈,也不是血管,黑色的,連著凌九歌的左手掌心。 ·
“這是什麽?”李壞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向凌九歌問個清楚。
而李壞也終於明白,凌九歌為何瑟瑟發抖了,此刻凌九歌的身體就像是一塊寒冰,是冷的發抖。
“呵呵!”凌九歌苦澀地笑了下,解釋道:“前幾年,有人找我師父尋仇,我一不小心,被他種下了這條冰脈,求醫問藥,幾乎走遍了華夏,也無人能幫我解開。以往每個月發作一次,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了,看來我真的是命不久矣了,還好我找到了瓶子姐姐,還認了一個乾媽。在我人生的最後時刻,還能感受到親情的溫暖,死而無憾了!”
凌九歌說話間,用他的方式,十分吃力的壓住冰脈發作帶給他的痛苦。隨著那條冰脈漸漸消失,凌九歌的身體不再發抖,臉色也漸漸恢復正常。
“你不是煉金術士麽,難道煉不出能夠治好它的丹藥麽?”
“煉金術士也不是無所不能啊,再說了,煉金術士主要不是治病救人,而是煉製一些輔助武者修煉的丹藥,兩者性質是有所不同的!”
煉金術士不是醫生!
“或許我有辦法!”李壞說道。
“哈哈!姐夫,你別跟我開玩笑了,因為一點兒都不好笑。多少醫術高超的前輩尚且束手無策,你又不是醫生,不懂醫術,你如何能幫我解?”凌九歌隻當李壞開了個玩笑。
被一個大老爺們抓著是很不舒服的,凌九歌本要讓李壞放開他,不料李壞一把將他推到椅子上。
“姐夫,你要乾嗎?”凌九歌嚇了一跳,李壞比他強太多,如果李壞真想對他做什麽的話,他也只能逆來順受,任由李壞……
李壞一眼就看出來凌九歌想歪了,不過他也知道凌九歌是在跟他開玩笑。
“那人剛給你種下這條冰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