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人都沒有特定的敵人,甚至有的人還是秉承著但凡不認識的一律全打的理念在投身戰鬥,讓著混戰全面崩盤調無可調、無從妥協。
凌沐風跟慕容飛羽早在驚雷乍放之前就已然靠上了岸。
平日裡就沒個消停勁,根本不嫌事大的慕容飛羽雖然也想跟著摻上一腳——開玩笑,打架最爽莫過群,群架最爽莫過亂!
得人就打見人就揍,這種爽事慕容飛羽在遊戲裡沒少乾,現實裡倒還是頭一遭遇。故而,說什麽他也想著上去爽一把,過過真真的癮!但是,又由於凌沐風這邊屬實不想參與這種無意義的亂鬥,而他又實在拗凌沐風,故而最終他隻得隨其一並上了岸,一道遠離了那處使人火躁的是非之地。
也正因此,二人適才躲過方才的那一劫。
“你看吧,小爺我說什麽來著?有的東西自己心裡知道爽就行了,沒必要真得去幹,會遭報應的!你瞅瞅,我這話才剛說,這報應它就來了!怎麽樣,沒騙你吧。”
“我了個乖乖,老子信了你的邪,這老天爺都能讓你給忽悠瘸了,行啊我的哥!”
望著眼前泉水之上雷光閃閃,遭電之人鬼嗷不休,鼻中清涕一抽的慕容飛羽衝向身側凌沐風比了個大拇指。
確實,這乍起的驚雷像極了老天爺時常把玩的天雷,冷不丁地這麽一看,倒也像極了天罰。
被這乍起“天罰”波及到的倒霉蛋,大爺臉阿法利亞算得一個。
“臥槽!老虎不發威,你們全托馬當我是病貓嗎?!死去!”
阿法利亞吃痛躍起,嚷聲一喝之際,只見他振臂一揮,但聞“呼啦”得一聲,他右臂前肘處的鐵鏈似若可以無限延長一般,源源不斷只見進不見盡地向著他所感知到的,雷電襲來的源頭之處貫穿透刺而去。
離溫泉尚近不明所以的一乾人等,遠遠的感知到一波波強橫的能量波動於以其中蕩漾不絕,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一並行向溫泉。
“怎麽了?這裡面怎麽還打起來了?”
見已然著裝整齊,將從溫泉處出來的一對好哥倆,其中一人出聲詢問起來。
“鬼知道他們到底為什麽打起來的,莫名其妙!泡個澡都泡不好,晦氣!”
說話的慕容飛羽一臉不爽。
鬼扯了幾句別了一幫子好事佬,一對好哥倆往著各自住宅處趕行而去。
懶得跟玩,睡覺正道。
就這樣,他們遇到了欲往溫泉處湊番熱鬧的托尼斯塔克。
“嗨!托尼!”
慕容飛羽一經察覺一旁凌空錯過的某人,是為蠻能談得來值得一交友的托尼斯塔克,在欣喜之余不禁得出聲一喊。
“哦?這不是飛羽兄跟沐風兄嘛?怎麽?你們是剛從溫泉那邊出來的?那邊到底怎了怎鬧這麽大動靜呢?”
托尼斯塔克見著喊話是為熟人,一邊打著招呼一邊飛身折返落身至地。
這托尼斯塔克之所以可以凌空禦行,是因為其運用攝能攝取天際的關系。
此時的托尼斯塔克,就猶如一塊米粒大小的磁石欲以吸取一籃球大小的鐵塊一般,被欲吸鐵塊給反吸引了。
“不知道怎的了,一幫子人,好好的突然就打起來了。怎麽?你這是要去摻和一腳麽?”
慕容飛羽聞言應道。
“是啊。”
言語間,托尼斯塔克瞧見一個一襲黃袍裹身的青年一臉凝重的行身錯過,徑直地奔向前方溫泉處。似是想到什麽的他,
突然咧嘴惡笑。 “我說夥計們,你們要不要與我一起放縱自己一把?”
說著話的托尼斯塔克,一張俊臉上懸掛著抑製不住的笑容。
“放縱什麽啊?”
慕容飛羽聞言,一臉不解。
托尼斯塔克聞言不應,勾揚嘴角漸行高起的同時,其之左臂朝朝左一甩,與此同時其左手手掌猛然伸張,掌心對準不遠處的住宅,攝能運轉。
但聞“轟”得一聲巨響音起,在其攝能運起催生的吸力牽引下,其掌心正對所向的住宅,當即拔地而起。破磚爛瓦,隨此而一股腦地湧向了他的掌心。
而就在首當其衝的瓦礫差之半米便要襲中托尼斯塔克的時候,隨著他左手朝地一揮,飛衝臨來的爛泥破磚便立馬行向驟轉,齊刷刷地朝地落去。
磚瓦落地、泥塵蕩起間,托尼斯塔克將著他的嘴角咧至極致,露齒笑道:“我的朋友,當然是放縱我們那被壓製於內心深處之中的,肆意妄為地破壞欲了。你們不覺得,只是單純的戰鬥,根本無法滿足潛藏在我們內心深處的那股,想要盡情釋放能量的破壞之欲?
這新人城,不過就是個臨時居所,又無人常駐,就算破壞了,也不會與人造成什麽危害。而且通告中明確表明,是允許我們在城內搏鬥的。
而這,也就等於準許我們在這城中肆意破壞,相當於給了我們一個得以盡情放縱的平台啊!
試想一下,在這麽一處地界肆意施能,這足以讓你把心中的那股不可遏製地狂欲給釋放個痛快!
之前,限於那些流竄於城間的教廷乾事,我也未曾想過肆意妄為。因為我知道那些家夥們個個都是身懷絕技,單是一個都能力壓於我。
但是,現在一切都大不相同了。先不說因這夜幕降臨退去了其中最為強銳的一波,剩下的那些家夥們,現下可都趕去那處溫泉調停亂戰維持秩序——這可真是天賜良機啊!
兄弟們,隨我而來!破城毀屋,一縱心欲吧!”
“哈哈哈哈!”
似是被著自己的口出狂言給鼓舞到了,面露桀驁的托尼斯塔克宛若神功習得一般地昂首大笑起來。
“額……破壞城市?這……不管怎樣,這樣不太好吧。”
凌沐風聽著托尼斯塔克的瘋狂話,在嘴角輕扯的同時尬笑撓頭。
“什麽叫不太好吧?難道你就不想在有生之年,放縱一次那股被你壓製於內心深處的欲望?別告訴我你沒有破壞欲!但凡我等這樣擁有攻擊型能力的能力者,都是有破壞欲的!
我們的能力就是為了破壞而生!此番做為,有何不可!如此作為就像羊吃草狗吃屎,這是本能!這是無可厚非的!
大多數的人,總是能將這股欲望這種本能壓製在內心深處,就是所謂的人性使然。壓製此欲,是所有尚有良知的人都會做的事。
而此刻,卻是我等有良知的人,把這股深藏在內心深處的破壞欲,釋放出來的千載難逢的良機啊!這次若是錯過了,你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可以如此放縱自己了。
你想想吧兄弟!跟著你的心去走,遵循你的本能,聽從你內心深處的渴望吧!”
說話間聲情並茂手舞足蹈的托尼斯塔克,像極了一名出色的大演講家。
“當然,如果你想將你的這股欲望,繼續壓製於心底,不來也沒關系。阿飛!你會跟我一起的,對吧。我看得出來。”
不理多有愁容的凌沐風,托尼斯塔克轉頭面向慕容飛羽,咧嘴笑道。
“……沒錯!”
猶豫頃刻,咧嘴露笑的慕容飛羽在出言應予的同時,借著火能釋放使得自身遍體赤焰湧起奔騰不休。
自從擁有這霸炎之能後,他就總有一股想用這滿腔烈焰焚燒眼前一切的欲望。
此時,聽過托尼斯塔克的一番言語,再與托尼斯塔克的一雙赤瞳相撞對視之後,慕容飛羽深感,他再也無法遏製那股想要焚燒一切的欲望了!
此刻,他不念其它,就隻想要盡情的釋放一次,這充斥周身的烈焰。
“這是……這赤焰是……太棒了!阿飛!你的能力,真是甚合我意啊!你的能力,實在是——我笑納了!”
望見慕容飛羽那周身奔湧的美豔赤焰,面露狂喜的托尼斯塔克,激動的全身顫抖。與此同時,在他的一雙眼眸當中泛起的,是一股那難以遏製的狂熱。
此時他內心當中蕩漾的喜悅,真得是難以言說。非要列舉的話,那他的這份欣喜足可媲美買中頭彩得上億的搬磚工!
欣喜若狂地就差一口氣就能背過去了!
托尼斯塔克對紅這種色彩可謂情有獨鍾,甚至於對他的這份喜愛用以“癡狂”二字來形容,都絲毫不過。
這點從他的穿著打扮便可窺知一二。
紅色的火焰,由其是那美豔的霸炎之火,無疑是他畢生追求的最理想的能力。
話一落罷,迫不及待的托尼斯塔克便一個閃身跨步,移身臨至慕容飛羽的左側身旁。
在此之後,托尼斯塔克動之右手伸張,順勢搭放在了慕容飛羽的左肩之上。
在隨後的下一瞬間,憑借“複力之能”拷貝能力的特性,完成“霸炎”完全複製的托尼斯塔克身上,與慕容飛羽身湧赤焰完全相同的赤焰自以托尼斯塔克的體內不可遏製地磅礴湧出。
“什……什麽!這個是……”
慕容飛羽、凌沐風見狀,盡皆失聲驚愕。
“嘿嘿,抱歉抱歉!忘了介紹我的第二種能力了。我的第二種能力,是浮生系的“複力之能”。憑借著這份能力,我可以任意複製這世上存有的任何一種能力。
你能力的名字叫什麽?這個小家夥姓甚名誰?”
望著自己右手之上燒湧跳竄的絕美赤焰,揚嘴一笑的托尼斯塔克,動舌舔唇,顯得這燃燒正望的赤焰火團是什麽美味可口的佳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