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人,您對她也未免太過溺愛了吧。我若是告知於您,您能讓她來麽?她喜歡來,就隨她高興嘛。再說,安娜不是學會了假死術嘛?沒事的。屆時她一出那秘境,我們就判她為輸。
倘若有哪個誰敢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不顧判決繼續對安娜她出手相向的話……”
同樣是凱撒的摯友,龍,斜目望著不遠處站身而立的教皇,寒聲冷道。
“還說我寵溺她,哼!你也不差,胡鬧。”
史蒂芬周言罷,遂不再言,看向另一處地方。
那處地方,不知是何原因,正在發生一場八人亂鬥。
“那個是……攝之能?對,不會錯的,我認得那雙眼睛,是攝之能不會錯的!”
納蘭容若瞧著那被自己手發藍火活活燒死的小個子男,瞳孔一縮,脫口驚呼。
“怎麽?你才發現麽?我可是盯著他看好久了。這小家夥的實力,絕對是這些參賽選手中最頂尖的。而且,據我推測,他的實力恐怕已經不亞於我教四大軍團中,小部分實力稍遜的校隊總長級別人物的水準。”
維塔斯聞言回道。
…………
“唔~你們說的大概是“境之能”吧。沒想到這次居然會有這般對手的存在,這下可真是頭大了。一旦跟她對上,只怕我新人王的頭銜勢要易主嘍。
嗯……真香。
我老爸跟我說過,若是遇到這種能力的對手,憑我的腦子,投降就行了,根本沒法打!”
托尼斯塔克一口扯下手中烤羊腿上幾近三分之一面積的一大塊肉,一邊大口咀嚼,一邊嘟囔言道。
“我擦!不是吧,有這麽變態?那個能力到底怎回事啊老哥?”
慕容飛羽聞言,兩眼一瞪,在手頭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後趕忙出聲詢起。
“……就是這樣,對付這種能力者,除非對自己的腦袋有自信,不然千萬別去硬嗑,否則就是吃虧在眼前啊!當然,你有把握搶在她出手之前,瞬間秒殺她,這也是完全可以的。”
托尼斯塔克一邊自酌自斟,一邊淡然言道,“沒想到居然能遇到這種能力的參賽者,真是,既生瑜何生亮!只希望她能在與我相遇之前,被個高人破了她的能力,把她解決,那麽我榮登新人王之位,才會變得有可能。嘖。”
“希望如此,對付那種必須需要攪腦子才能贏的能力者,我可不認為我能贏。”
慕容飛羽一邊咀嚼著口中的鮮蔬,一邊著手為自己自倒斟酒。
三人攀談食宴,其間,陸陸續續又有幾位酒友聞著酒香,落坐入席。
酒足飯飽之後,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起身離走。
因酗酒頗多的緣故,慕容飛羽與凌沐風皆是有些醉了。告別那尚在暢飲的幾位仁兄,離開酒樓,便直直行向自己住宅,欲要躺入美美的睡上一覺。
值得一提的是,早在此前暢飲期間,那托尼斯塔克一早便因不勝酒力,而早早離席別去。
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在回到各自的住宅當中後,一直酣睡至天昏時分,方才陸續醒來。
“哎呦,我說你身上的味兒,未免有點小濃啊。”
相湊一起,慕容飛羽忽聞一股令人作嘔的異味,湊近於凌沐風,輕嗅片刻,捏鼻露嫌。
“我擦,就你身上這味兒,你還有臉說小爺我?你這家夥,真好笑哦。”
凌沐風聽著他這話,頓時就是一個不樂意了。
“有嘛?”
慕容飛羽聞言一愣,
旋即低頭嗅了嗅自己胸口。 當即,一股由濃厚的酒臭味夾雜著強烈的汗臭味,所混合而成的令人難以消受的濃烈酸臭之味,一發不可收拾的一股腦地湧入其之鼻腔當中,將他頂得是登及一個兩眼一抹黑,大腦成空白!
“我擦!嘔~這是?這是怎麽整的?我去!真是要血命了這臭味,嘔~”
被臭比鹹魚毒三倍的惡臭搞得乾嘔連連的慕容飛羽,說著話淚都流出來了。
不知道他這是因熏因嗆,還是另因別的什麽,總之就是潸然淚下伐開心。
“你忘了咱們對壇吹的時候所潵的那些酒了?”
“昂,記得啊。可那也不對啊,酒能是這味嗎?”
“你是不是一回去蒙上被就睡?我估計這味就是我們身上的汗加上衣物上的酒水所製。”
“我擦,這、這、這可怎麽整啊?我去,惡心死了!我可不想頂著這股臭睡一晚上,打死我都不!”
“唉唉唉,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還記不記得,上午怎們在城南見著個溫泉來著?走,去那洗個澡去!我記得那溫泉旁就有間服裝店,怎們還可以去那兒置辦一身新的衣物。”
“我擦,真假?這城裡居然還有溫泉嗎?沒注意啊!老司機,帶帶我!”
很快地一對好哥倆便匆匆臨至城南。
先是去了附近的服裝店,置辦了一襲新衣後,二人方才走向溫泉所在之處。
褪去衣物,二人奔向溫泉池。
“哦吼!”
欣喜高呼間,慕容飛羽一個健步躍進前方熱氣縈繞的浴池之中。
“撲通!”
慕容飛羽躍進之處,隨其身入而當即飛濺起一灘泉水。
“我擦!誰啊!”
熱氣之中,傳來粗獷又熟悉的怒喝之音。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兒有人,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問心有愧的慕容飛羽一邊連連頷首致歉,一邊瞥眸望向前方聲源處。
透過冉冉升起漸變淡泊的熱氣,慕容飛羽依稀辨見在那裡有著黑咕隆咚的一大坨——熱氣前仆後繼,實在濃厚。
很顯然,在叫罵的人是個大家夥。
按捺不住心中想要一辨模樣的好奇,主要是聽著聲熟有印象。話一說完,慕容飛羽便趕忙揮手連連,將著眼前遮擋視線的白皙熱氣全然驅散。
隨即,映入其之眼簾的,赫然是那在正午時分於酒樓中大放厥詞,並被人給乾翻在地顯露死相的阿法利亞!
此時的阿法利亞,僅是雙臂前肘處少量纏繞著漆黑鐵鏈。身具“塑鐵之能”的他,是片刻離不得鐵。
有鐵傍身,驅能暢快,自可有恃無恐。
“哎呦我擦,這不是白天那個拽上天的大叔嘛?感情沒死呐,巧了巧了!傷好了?話說回來,您這麽大歲數的,是怎麽通過審核到這兒來的?難不成塞錢了?”
瞧清是誰,慕容飛羽樂了,感情真是熟人。
“什麽怎麽通過審核的?什麽塞錢了?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本大爺才剛過十六周歲的生日好麽?我可是正了八經報名參賽的正規選手!”
阿法利亞現在是重傷初愈,身子骨還尚且軟塌故而還尚且不想與人爭鬥,若是擱以前按他的脾性,現在早就一言不合跟慕容飛羽互嗑開打了!只是現在,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沒好氣的說著話。
“我擦,不是吧。我看您這面相,都快四十了!您……你這臉,也未免太顯老了吧。誒,凌沐風你看他,你說是不是!”
慕容飛羽拍著已然來至身旁凌沐風的肩膀,一邊說話一邊扭頭望他。
客氣的互語片刻,並未有何共同語言的三人,開始沉默又尷尬的泡洗。
突然!三人皆是感到了一股強橫的能力波動,一瞬間,他們同時驚起身立。
這個瞬間,他們切實的感受到了驟發波動所蘊含的怒意。
隨即,在這一片熱氣縈繞的溫泉中,一激鬥悄然打響,戰勢的起因是為兩人之間的口角爭執。
誰也沒想到,一場大混亂會就此拉開序幕。
這溫泉中泡洗的人非常多,原因無他,住宅中並未有可洗浴的設施。所幸,這溫泉范圍極其廣闊,就算千人齊至也不會顯得擁擠。
那二人的打鬥鬧騰地很是厲害,很快便波及到了一旁正在泡水的他人,被擊中的人又怎肯罷休?
本來嘛,都想當個吃瓜群眾。舒舒服服地泡個澡安安靜靜地觀瞧戲,那坐山觀虎鬥似看3D立體大電影的滋味,實在美哉。
被打的看戲甲,也是這麽覺得的。
然而他卻不曾想,好戲沒怎麽看,這大巴掌都掄自己臉上了!這下好了,他是想坐也實在坐不住嘍。
這麽多人看著呢,面兒可不能丟!
於是乎,隨著看客甲的參入,三人亂戰隨即開打。人多招雜,很快的,更多的人因遭受到波及,加入愈演愈烈的大混戰中。
“我擦!唔啊啊啊!”
“妹的!誰!”
“不啦不啦不啦!(某人遭受雷擊發出的怪聲),該死的,是誰!是誰?!”
“靠!托馬的!是哪個殺千刀的雷系狗兒子乾得!居然踏馬的擱這水裡放起大來了!你托馬的是想死?!”
不知道是哪個雷系能力者被人給逼急了,竟然渾然不顧後果的在這百人入泡的泉水中,放下了一記超絕強猛的大招。
他這一下子,直接讓還尚在溫泉中的多達百人盡數中招,全然受痛。
一時間,吃痛慘呼之音以及謾語咒罵之聲絡繹不絕此起彼伏,混戰也在此走向另一高度,本就混亂的場面隨此變得完全失控。
一招驚雷乍放,促使本就打得火熱的大家夥,徹底紅了眼,一個個怒發衝冠的傲氣小鬼,都開始對著能見著的、看著不爽的人,玩命地火並開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