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是什麽人?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吾乃魔尊重樓!六界之中唯有那天將飛蓬可以與我一戰!”
慕容飛羽腰板一挺,用手上梳金毛的同時,擺出一臉傲然的模樣。
“你是魔族?”
烈山聞言,一臉懵逼。
“魔族,騙你的啦,在你面前站立的可是,真正的神之軀。爺是地了巴道的神族!”
說著話,一臉臭屁的慕容飛羽,腦袋情不自禁地揚了一揚。
他知道,甭管在哪個世界,神族名一報,那就是“牛批”,甭管受不受人待見,大小是個腕兒!
“你是神族?原來如此,你是神族啊。雖然不知道你一神族為何在此,但素聞神族體軀天生強橫,尤其是些戰族世家的體軀更是天生便強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他們是受蒼天眷顧的真正的天之驕子……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是神族啊,怪不得,怪不得……”
烈山聞言,恍然大悟。
本來,差點他就要開始懷疑人生了,得知慕容飛羽根本不是“人”後,方才穩下心神,點頭釋然。
“雖然我的體質不如你強橫,但我並不認為我在能力上還會輸於你。”
烈山言語間,周身紅焰湧現。他的紅屬於血紅之色。
他的這種紅,是猶如那迸濺而出的鮮血那般的鮮紅,而不是那缺氧而至的黑紅濃血那般的血紅。
一瞬間,伴隨著烈山遍身紅焰起,慕容飛羽周身之上,赤焰湧動。他的紅,依舊是那麽的耀眼奪目,令人癡迷。瞧望著他的紅,會讓人心生據為己有的念頭。
他的焰紅,是一種無法比擬的存在。
“這是?!”烈山一見慕容飛羽那包裹周身的赤焰,因眼花繚亂而一時呆滯。
他從未見過,如此之紅的火焰。
晃神,稍縱即逝。
“哼,花裡胡哨的,看著倒是挺好看,說不定隻個花瓶罷了。”
烈山輕聲著。
也正如烈山所想,慕容飛羽的霸炎確實是個花瓶,不過這也僅是局限於現在未覺醒。若是覺醒,碾壓,屆時將會是絕對的碾壓。
同屬性只要不是有很大的實力差距,低等能力打高等能力根本沒法打,它們彼此之間的克制,將會比同級的克制屬性,克制的還要多!
元素系,最高等級能力相互之間,並無相互克制一說。
元素系最高等級的能力,威能驚人,而且通常情況下根本不需要所謂的覺醒!需要覺醒的基本上都是那些天資奇差的家夥,強橫的能力,並不承認自己的這個主人,從而選擇在其體內沉睡,讓其發揮不出那原本應有的威能。
這個所謂的覺醒,說白了也就是能力者讓能力承認自己的罷了。
慕容飛羽其實天資不差,不然也不可能完成融體。但他的情況有點特殊,那就是霸炎並不願承認他這個新主人……所以,這就比較尷尬了。
為什麽不願承認呢……這主要是因為,霸炎之前的主人——藥見炎,本人實在太過優秀的緣故。身為“火神”所擁有的能力,霸炎自然有自己的傲氣,故而對於現在這個各種項指標,比起藥見炎來說,皆是相差甚遠的慕容飛羽自是瞧之不上。
因此,它選擇在融體後,陷入沉睡之中。
所以現在的霸炎就如同最普通的火能,確實是華而不實,徒有其表而已。
烈山再度身動,攥拳襲向慕容飛羽。
不甘示弱的慕容飛羽,
自是攥拳迎擊。 不過,由於此番烈山已經不想再與慕容飛羽進行單純的拳腳爭鬥,故而結果自然也不會像之前那般在最初的貼身交錯之後進入纏鬥。
此番,就在二人拳對相接的下一瞬間,二人彼此相貼的拳間,突然發生爆炸!
但聞“嘭”得一聲轟響乍起,慕容飛羽登及應聲而飛。
猝不及防,身受爆襲的他,在自空倒飛了十數米後方才摔身落地。
一連在地滾三圈的慕容飛羽,在最後一滾背貼靠地之後,一個躺身前翻自地站起。
抬起左臂,望著自己那因爆炸火燒而變得有些焦黑的左手,慕容飛羽一陣錯愕。
陣陣灼痛自那焦黑之處傳出,這讓慕容飛羽切實的了解到,自己就在剛才,居然燒傷了!
這簡直就像是雷震子撒尿被雷劈一樣的令人難以置信。
慕容飛羽望瞧著自己略顯焦黑的左手,因滿心費解而緊鎖眉頭、眼睛微瞪,齜牙咧嘴間,他暗自叫罵道:“我靠,這特麽,什麽鬼情況啊?這怎麽會?這怎麽可能?我特麽居然會被火燒著嘍,開玩笑呢?還有剛才的爆炸是什麽鬼?我這是中邪了嗎?”
慕容飛羽根本搞不清剛才發生了什麽,他對於自己這般像是遊在水中的魚兒,突然被水給淹死了一樣令人震驚的處境深感費解。
這下,輪到慕容飛羽懷疑人生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人生啊,就是如此的變化無常。
“哈哈,看來你的能力確實是華而不實,花瓶一個啊。欸,真是垃圾。你別看我這火焰長得不怎地,但是,它可是有威力的!這家夥,可是擁有一念爆炸的特性,光憑這一點兒,它就不知道比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小火兒,強上多少倍。哈哈哈……”
烈山望瞧著慕容飛羽的模樣,甚為得意地咧嘴笑道。
“這裡可不是看臉的世界,顏值即正義?不存在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花瓶將會盡化庸粉!”
剛才所受的打擊有多深,烈山現在便有多得意。
只有經過大落之後的大起,才更會讓人振奮。
“該死的,你這家夥,少在那裡得意忘形了。”
慕容飛羽見那烈山翻身農奴把歌唱般得意洋洋的模樣,瞬間超級不爽,不禁地衝向他扯嗓咆哮起來。
言罷,慕容飛羽一雙手臂之上,火能驟漲。攥拳緊握的雙手對準前方不遠處的烈山,隨後,心念一轉催能施術的他,兩臂拳前,一雙赤焰火柱並肩齊行竄射而出,徑直擊襲向那仍在得意大笑的烈山。
烈山見狀,趕忙停止大笑,並轉臉擺出一副神情肅然的模樣。
右手前抻伸掌,烈山掌前半尺處,不過巴掌大小的圓形的血紅火壁凝生聚現。
血紅火壁,在烈山掌心當中持續輸出的火焰增幅助援下,於不過眨眼瞬息間的功夫裡,便暴增漲到足以遮蔽烈山身軀的大小。
隨後,厚達兩寸的血紅火壁便將襲之而來的一雙赤焰火柱,齊齊抵擋在了烈山身前,迫使它們無法接近創傷烈山。
抵住一雙赤焰火柱之後,烈山凜然一笑。並在此同時,一個跨步上前,將不斷外輸放火的右手掌心,順勢抵放在了身前血紅火壁上。
在此之後,烈山便用手強推著那正隨著自己輸能入注而不斷增強加固的火壁,邁步前行起來。
“可惡啊——”伴隨著嘶吼之音喝起,慕容飛羽面色驟然漲紅,與此同時,他的額頭上、脖頸上,以及他那一雙手臂之上,皆是青筋凸現,血管爆起。
尤其是他那一雙手臂之上的根根青筋、條條血管,就猶如群龍盤柱一般繞纏交錯,密布纏繞在他的臂膀之上。
隨著慕容飛羽用力至盛,其兩臂拳上的能量輸出驟至極限,促使著兩道赤焰火柱的威能隨即增至極限。
這人體內的能量啊,它就猶如那海綿中的水,越是用力,擠出來的越多。
不過, 即使慕容飛羽的一雙赤焰火柱的威能已然漲至極限,但是結果仍未隨之改變,因為烈山這時,仍在推著他的血紅火壁邁步前行著。
當然,也不能說毫無改變。畢竟此刻的烈山,早已沒了適才的神氣。在一雙赤焰火柱的持續衝擊下,他被迫地動用自己雙掌撐壁,並在兩手同時釋放火能用於補給身前火壁的同時,卯足勁地推著它,似若老牛犁地般舉步維艱的緩步前行著。
從烈山眉頭緊鎖、額前爆筋,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上來,現在的他也很是一個灰常難受。
烈山沉重的步伐使得他這一路走下,背後兩排凹坑。
自從慕容飛羽兩臂拳前的赤焰火柱輸出至盛,烈山每走一步都會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達兩寸的印坑。
由於步子邁得很小,促使得腳印密集,時有相連。
沒過多時,在一番互不相讓的持續對拚下,更勝一籌的烈山終是通過持續推壁前行,邁步行至了慕容飛羽身前咫尺之地。
“年輕人,一味的逞強,可難得善終啊。聆聽教誨吧,小家夥!”
言至最後,驀然面露獰色的烈山,兩手猛地用力前推,一把將手前血紅火壁推貼在了慕容飛羽的兩臂拳前。
緊接著,幾近同時,烈山念控驅使著血紅火壁就此爆破。
“轟!”
驟然炸裂開來的血紅火壁,在轟響乍起間,迸發出一股夾帶烈火的極其強勁地衝力。
一瞬間,身受血紅火壁爆炸衝襲的慕容飛羽,因它所迸發的前衝力而原地起舞,並極速朝向身後,搖頭擺臂地倒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