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飛羽:“我擦淚,你這狗東西,你這罵誰呢你?!可惡!待會兒看我怎麽收拾你!不打得你求爺爺告奶奶的,我慕容飛羽,從此跟你姓!”
烈山聞言,驟然心驚。由於先前回去稟報的精壯男子實力不過D階,故而無從辨識凌沐風、慕容飛羽兩人的實力階級,他本人也就並不清楚,所以說得難免含糊其辭。導致這烈山也認得是一知半解。
烈山當時也沒心想到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會達到如己這般。所以,抹不開面的他,直接風風火火地帶著大隊過來這裡找場子了。
如果他知道,決然不會來——來了,敗了,更丟人!
二打一,他烈山自問勝算渺茫。
“哦?是嗎?那還真是有點意思呢?”
盡管內心裡已是慌得一批,但是掛不住面子的烈山,表面上仍是表現得從容自若,言語間,甚至還有些輕挑,一臉的不屑。
“怎麽?小子,你是來替他找場子的?”
輕吹額前一撮毛的慕容飛羽,於出聲言語間,一臉不爽地昂首抬頭,望對向那不遠處端坐於馬背上的烈山。
“當然!打狗你也得看主人啊。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烈山,是什麽人!今日,你等竟然敢在我的地盤范圍內,如此公然張膽地欺凌起我家的狗來,哼!這可是在赤裸裸的打我的臉呐。這讓如何輕饒於你?
臭小子!我勸你,最好趕緊把你的態度給我擺正嘍!否則,你就等著自食惡果吧!我烈山為人辦事,絕不留情!”
裝得起勁的烈山,言語間的聲調愈發高昂。
敖天佑聽聞他話,表情驟變,面如土灰。心中雖是極為不悅,但卻不敢言語駁論。
“哼,聽那死胖子的話,你這家夥也就跟我同階同級罷了,你裝什麽呢在那兒?搞笑。
打你這種人兒,都不用著我兄弟出手,我一人弄你就足夠了!
你要打架,我奉陪!你要玩命呢?我也不會懼。不過,話說回來,咱們要來,也不能在這兒啊。這裡可是居民區,我們打起來,定然沒數。這要是傷著誰了,弄壞啥的,那可不行啊。
我師傅說了,修行之人,不得傷及普通人性命,我可是很聽他老人家話的。所以說,怎們要來,得找個沒人的地兒才行。”
說話間,一臉驕橫的慕容飛羽兩手插入褲兜。
“好,我就依你所言!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們這就到鎮外荒處一戰,公平公正決勝負!此戰若是我贏,不好意思這事兒你們得道歉。你勝,那麽這事兒我便權當未發生,咱們好聚好散,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烈山一聽慕容飛羽那話,連忙應下,並順道為自己鋪了條後路。
“切,行啊,好說!”
慕容飛羽聽著烈山厚顏無恥的安排隻覺好笑,不過他也無意將事鬧大——吃個飯就鬧一身血,這事兒他不想,畢竟實在晦氣,所以他便順著應了下來。
“好!小的們你們都給我在這待著,誰也不許跟過來!還有,若是我回來的時候發現,你們讓那剩下的三個小鬼跑了。哼!你們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又開始故作姿態的烈山,斜目瞥向身後眾人,耀武揚威地厲聲寒道。
“是!”
眾人聞言,皆是打了個冷顫,齊聲拱手道。
得到應答後,滿意點頭的烈山,雙腿驅動,在胯下馬腹上用力一夾,使得那馬猛然吃痛嘶鳴一聲。
駿馬識得他的意思,
在痛呼一聲後,一個轉頭調身,極速向前奔馳起來。 慕容飛羽見狀,於嗤鼻冷笑間,猛然動身下俯。而後兩手拔兜抽出的他,學著《火影忍者》裡忍者快跑的姿勢極速飛奔起來,緊緊地跟在前方烈山馬後。
很快,烈山便在一處空曠地帶停下步伐,縱馬轉身,揚面朝向那後方疾步行來的慕容飛羽。
烈山穩住胯下馬匹後,左臂上揚一揮。棕毛鷹明其心意直接隨之振翼高飛,猶如離弦之箭,一飛衝天。
烈山一個蹦跳,從馬背上躍至馬前。隨即右臂後伸的他,用著右手在那馬的脖頸上輕拍一下。馬兒知曉其意,在低鳴一聲之後連忙轉身朝後奔去。
這烈山待人處事向來是粗中有細,方才雖然對那敖天佑以狗相喻,但那是敖天佑丟人在先。敗了也就罷了,還敢差人喚援(烈山以為是敖天佑差那精壯男子回來求援的)?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凡事好個面子的他,為了不損自己的英名,故此才會如此相喻。
他方才放鷹驅馬為的是怕戰鬥之際讓它們受害。由此可見,他倒也不是那種心若冰霜,心狠手辣之徒。
在烈山將馬驅走的瞬間,行臨距他不足十米之處的慕容飛羽驟然身停。
稍作喘息,慕容飛羽直身面朝烈山,右臂前伸,攥拳右手食指伸出,衝其輕勾,意在宣戰。
烈山見狀咧嘴大笑,胸前,左手五指微曲,攥拳右手重擊於左手掌心。
左右擺頭的烈山,脖頸間不斷迸發出“咯咯”的脆響聲。
烈山在擺著腦袋左右來回擺動了四個來回後,於昂首直脖的瞬間行身動起,揮拳襲向慕容飛羽。
烈山:能力者。
能力為:火系,爆炎之能。
實力階級:B階頂級。
爆炎之能:聽著名字就知道,這是一種會爆炸的火焰,事實也確實如此,它的特性便是締結衍生的火焰皆然具有爆炸性,是可以念控爆炸的火焰。
“臭小子,我聽人說你體軀堅實過人是為鍛體之人,巧在我也是為鍛體修,且問,你可敢與我近身一戰?!”
疾步快行間,眸中寒芒迸、兩手攥合握拳的烈山齜牙寒笑道。
“哈?近身?對拳?哈哈,求之不得啊!敢跟我近身對拳?看我不把你歐拉得原地起舞!”
一聽烈山想要跟自己近身一戰,自恃擁有“神之軀”目空一切的慕容飛羽登及樂呵。
他這銅筋鐵骨的,最不怕的就是跟人近身硬剛,尤其是在實力對等的現下。
不消片刻,快步跑到慕容飛羽身前的烈山,便借以揮拳與同慕容飛羽扭打戰作一團。
二人體型相差無幾,便無身高之礙,故而搏擊起來,你來我往,打得甚是盡歡。
烈山與之慕容飛羽,二人的拳勁可謂是不分伯仲。不過那烈山由於身體頗為粗獷,再加上那平日裡時常鍛煉所修得過盛的肌肉,靈活性倒是稍遜於慕容飛羽。
而這,便讓使得他在搏擊中吃得暗虧明顯多於慕容飛羽。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戰伐起初,對著迎面衝來的烈山,慕容飛羽二話不說,直接前行出拳。
在與烈山對拳頃刻之後,發現但是直拳根本歐拉不了他的慕容飛羽隻得變著路數對他進行攻襲。
慕容飛羽的路子一變,烈山自然也是跟著轉。
片刻後,慕容飛羽在又一次將那烈山猛揮至面的右勾拳後仰避開後,雙手握拳,學著電影《葉問》中,葉問所施展的詠春拳,極速攻向烈山。
雖然他能做到的僅僅是形似,但他拳勁本就極強,威力亦是不俗。
那烈山見慕容飛羽揮拳而至,連忙雙臂護面,一番攻防下來。那烈山的雙臂已然泛紅,不斷顫栗。
慕容飛羽幾個後蹦退後,雙腳輕跳,學著《李小龍傳奇》裡李小龍所施展的西洋拳的架勢,裝模作樣地蹦噠著。
如果是生死搏命,他自然不會用如此輕佻的打法,不過顯然那烈山並不想與他拚命,隻想與他搏架。故此,慕容飛羽才敢如此這般。
烈山面容抽搐,雙拳握得咯吱作響,將那顫栗的雙臂穩住,再度揮拳撲向慕容飛羽。
慕容飛羽見他這般,本想再度揮拳與其對拚,不過馬上又改變了想法。突然放棄歐拉的他,選擇豎臂護面,做起了防禦的架勢。
慕容飛羽這是想要好好的討教一下那烈山的硬拳,同時也想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撐住烈山即將襲來的攻勢。
烈山兩個饅頭大的粗拳伴隨著凜冽冷風,不斷地擊打在慕容飛羽的兩臂上。
“嘭嘭嘭嘭!”
一頓猛打之後,烈山極速後退。伴隨著他那攥拳的雙手於之眼前伸張,他瞧望見了自己此刻那一片通紅的手背。
烈山此時的雙手,因他適才用力過猛而致倍受反傷,不斷地輕顫抖動著。
再看慕容飛羽,雙臂依舊潔白無瑕,立於面前,穩如泰山一般。
慕容飛羽雙臂放下,嘴角微微上揚。
拚體硬堅,他可以說是穩壓烈山一籌。
“啊?怎麽會這樣?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啊?!想我烈山,自打四歲時便開始修鍛體魄,至今已經二十余載。這二十余年來,我所經受的苦難有多繁重,我所耗費的光陰有多長久,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捫心自問,我已經夠好。
可我看你,不過區區十五六的年紀,我們之間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差距?!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烈山見慕容飛羽竟未被自己的拳擊傷到半分,不禁惱怒,似是發狂般的嘶吼聲道,“小鬼——你究竟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