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想幹嘛啊你?”
慕容飛羽見那男子氣勢洶洶地跑了過來,怕他對煙如萱不利,連忙動身向前,用著自己的身子堵住了他的前進行路。
說話間,歪著脖子挺著胸的慕容飛羽,活脫脫的就是一副小地痞打劫中小學生的損色模樣。
言罷,為了更有效的恐嚇到這身前矮上自己一頭的青年軍士,慕容飛羽稍釋能量,使得自身體表,赤焰騰起、跳竄流湧。
青年軍士的身高不過一米七二,看他面相,年齡上也就頂多二十出頭。
當他見到身高比起自己要高上一截,身體還要精壯些許,面目可憎的慕容飛羽截在自己面前時,便當即的有些膽怯了。
畢竟還年輕,看人隻識面。
緊接著,當他看見慕容飛羽的身上燃起赤焰,知道眼前的慕容飛羽居然還是個能力者後,心知孜然一人沒得打的他,直接就慫了!
這丫的心裡明白,就自己這一普通人跟能力者為敵?一百條命都不夠自己死的!
心知肚明敵我之間差次元的青年軍士,在眼見慕容飛羽滿身放火後,登及滅卻了先前自己個兒舍我其誰的張狂氣焰。
翻臉比翻書快的他,在惡相驟僵的下一瞬間,滿臉堆笑地衝著身前慕容飛羽連連擺手道:“別動手,別動手,您這兒別動手啊!有話咱們好好說,能說話咱們盡量談您說是吧?再說了,為了這群刁民髒了您的手這哪值啊,您別氣,您別動手!有話咱們好好說。”
生怕慕容飛羽好賴不聽勸地上來動手擊打自己,青年軍士在擺手說話間,不由自主地龜縮起了身子。
修行者的拳頭他雖未曾嘗過,但卻略有耳聞。
他曉的,真若讓人一拳卯下去,自己是不死也得落個殘,生活不能自理也算是輕的!
“哼,我問你,他們幾個為何會淪落到現在這般田地啊?”
慕容飛羽見他慫樣,甚為鄙夷得冷聲一哼。
“我說,我說,我都說!您可千萬別動手!只要不打我,說啥我都成!
您說他們這幾個刁民啊,不知道是怎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膽敢公然的非議教廷!
事情是這樣的……(不啦不啦,此處略去三萬字)
這簡直是不知死活,罪無可恕!
我,小的我這是奉傳教士大人之命行事的!他們之所以傷成這般,主責不在我。哦不,這事兒它就完全不能怪我,我也是出於無奈呐!
畢竟服從命令,乃是我等軍人天職。上司發話,我是不得不聽啊。大人,這您可得諒解我啊!我這也是生活所迫被逼的呀!”
這位年輕的軍士顯然是被慕容飛羽修行者的身份給嚇到了,事由原委全盤托出。
上面官人,說賣就賣,毫不含糊!
慫的的確也是一個,不要不要的。
“什麽!?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就是因為那幾句話,就被你給打成了這樣?!”
慕容飛羽左側的凌沐風聽著青年口中那話,直接就震驚惱怒了。
凌沐風:“什麽玩意兒啊這是,為了幾句話打人這般,簡直混帳……”
甚為不忿的凌沐風,正欲動手給那青年軍士一拳,被慕容飛羽給拉住了。
慕容飛羽來自地球,雖說是沒上過幾年學,但玩的遊戲多,看的電影,電視劇那也可是相當的多。自是知道一些教宗對於一些非議者的手段,因此,聞言倒是釋然。
凌沐風可不一樣,他所在的地方壓根就沒有教宗,
他也沒接觸有關於教宗的文獻,故此很不理解也實屬正常。 “僅僅是非議,應該也罪不至死吧。”
慕容飛羽嘴角微微上揚,一邊給那青年軍士整理著不顯雜亂的衣領,一邊面帶邪魅地咧嘴笑道。
“不不不,當然不,這當然不至於!這些人是昨晚上抓的。昨晚上打完他們後,傳教士大人吩咐了。說是讓他們擱這兒綁一天,說是什麽要以儆效尤!震懾一下剩下的刁民,讓我今天日落之時再放了他們。”
那青年軍士戰戰兢兢的擺手說道。
“哦,這樣啊,你看呢,我家萱兒這人呢,是個醫師。她這人呀,天生就見不得人受傷。一見人受傷,總是止之不住的想要醫治那人一番,算是個怪癖吧。
這樣吧,小老哥,你就通融通融讓她為他們治療一下吧。放心我們僅僅是療傷,決不私放他們,你看,這樣成麽?”
慕容飛羽一邊動手輕彈著青年那毫無灰塵的衣肩,一邊慈眉善目的笑道。
此時若是青年膽敢說個不,他是絕對的反手衝臉便一拳!
慕容飛羽這人可不是啥善茬子!別看先前攔這凌沐風,那是此一時彼一時,輪到他打可就不一樣了。
“這沒問題,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啦!哈哈哈。您能受累體諒小的我,小的這裡,簡直感動啊!”
青年軍士聽聞這話,頓時眉開眼笑眸生淚!
喜極而泣想唱歌。
隻不放人,啥話都好說。
他知道,慕容飛羽這邊若是執意放人,自己絕對不敢攔,因為別的先不說,自己這裡是攔也攔不住!
屆時,真若如此,上面追究下來,他也就不能再穿著這身皮囊,作威作福了。
故此,得知慕容飛羽等人並未有放人的意思,他能不高興麽?
開心,粉開心。
凌沐風四人皆然不是傻子,他們知道,他們不過就是路經此地而已,若是將這幾人給放了,他們在時,那自然沒人敢追究。但!一旦是走了,那這幾人的下場,定然比之現在還要慘!
如此這般,實是最好。
當然了,話事人慕容飛羽本人當時並沒有考慮這麽多,他只是不想當著煙如萱這般可人兒的面對人大打出手損形象罷了。
“喂我說,那邊的大嬸兒?來來,快,快拿個橘子給這位兵哥哥解解渴!瞧他熱的,這滿頭大汗的。”
慕容飛羽,在咧嘴齜牙說笑間,動著熄了火的右胳膊,很是隨意似是示好地搭放在了青年軍士左肩之上。
左臂前伸的他,衝著前方的凌夢雪接連招手以示意。
“嘿,不是!你擱這兒指使誰呢你這是?本姑娘我是你能隨口吆喝的?還有,你叫誰大嬸兒呢你?你個臭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可快瞧瞧你現在這死德行吧……”
凌夢雪聞言,頓時不爽。衝著慕容飛羽好是一通的罵罵咧咧,顯得很是一個心嫌不滿。
不過雖說如此,她還是順著他的話,給青年軍士丟了個橘子過去。
這倆冤家的關系,其實並沒有先前所表現出得那般的水火不容……
很快的,舊界坊間傳叫“妙手回春聖仁醫”的煙如萱,便將那被青年軍士打得奄奄一息將要死的七人,全然治愈。
由於他們只是尋常的普通人而已,身子骨上自是弱於凌沐風、慕容飛羽兩人甚多。相較之下,便自然也就是,很是一個的容易治療。
故而,即使是一口氣也不帶喘地連續治療下來,一連搞定七人傷的煙如萱,也沒能在此把自己給累著了。
這一波連番治療下來,額前不帶汗,面上無憔悴的她,顯得很是一個從容安定。
在此之後,煙如萱自然少不了受人禮拜,感激涕零。
沒多時,別過受刑幾人和青年軍士的凌沐風一行四人,便啟程離開了這個小鎮,繼續踏上征程,向往西去。
日暮時分,一行四人來至一處荒無人煙,四周頗為荒涼的一處山脈。
看樣子,點背的他們,今日注定又要露宿街頭了。
“我擦淚,今晚難道就要擱這兒睡了麽?”
慕容飛羽望著腳下零碎滿布的亂石,進而又望著四周一片荒蕪,兩手叉腰,面露愁容。
“要不,我們再繼續趕會兒?”
凌沐風亦是滿面愁容,言語之際,不禁地動手撓頭。
對於此地, 他也顯得很是一個不滿。
“我不要,本姑娘乏了,也餓了,不管你們想怎樣,反正我是不想走了!”
說著話,凌夢雪直接原地蹲下,兩手托腮的她,小嘴嘟得老麽高。
“哎呦我去!不是我說大嬸兒啊?您這一大把年紀的賣啥萌啊?也不嫌丟人?”
“嘿,不是我說臭小子,你還有完沒完了?記吃不記打麽你?”
就說著話呢,凌夢雪一蹦一個高的朝向慕容飛羽的身上,拳腳並用地招呼上了。
“你看你看,打人都有勁兒你能沒勁飛?你擱那兒裝啥呢?常威,你還敢說你不會武功!”
“什麽常威常武的,臭小子你給我站著!看本姑娘我今個兒不打折你條腿!”
“喲喲喲,瞧把你給能的,你先追著我再說吧大嬸兒!”
望著歡喜冤家再嬉鬥,凌沐風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他有點羨慕慕容飛羽了。每天都能凌夢雪吵吵鬧鬧的,真好。
見著不遠處又不顧形象地撕打在一起的倆貨,凌沐風甚至有時會出現一種錯覺。
自己現在,似乎已經被慕容飛羽給取代了!
凌沐風:現在這叫怎麽一回事啊!明明吊兒啷當挨她打的人,是小爺我才對欸!他現在這算什麽啊?反客為主麽?!
“如萱這裡也實在是有些心疲力竭了。依我看,不如我們就在那處地方鋪個草鋪,將就著睡吧。”
就在這邊被凌夢雪冷落一旁的凌沐風,心中嘟囔暗暗懷疑人生的時候,煙如萱指著前方一處頗為平坦之地,提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