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充滿不屑,這使得馬賊們惱羞極了,竟然被一女人瞧不起,其中當屬孫踐怒火最為重,他剛剛的行為,簡直是在玩火,而且現在如此輕蔑對待,這臉打的啪啪的響,臉上火辣辣的疼。
不過,即便他們非常惱怒,忌憚,但內心卻不想就這般殺了眼前美人兒,如此美人,若不據為己有,試玩一番豈不浪費?這便是眾馬賊的心聲。
孫踐輕聲道:“老二,看來到頭來,這娘皮還是得一起享用啊。”
劉魁邪淫大笑道:“哈哈!你先我先?”
“一起!”
“你可真真壞到家了,竟然如此無恥!不過我喜歡,哈哈!”
孫踐折扇啪一聲瞬間打開,三把利刃破空而逝,劃過半寸蠟火時,幾處角落光影晃動。
叮叮!
面對孫踐出其不意的奪命三刃,雨晴沒有絲毫驚慌,相反,她如同仙子拈花般,抬起手,伸出兩根玉指,三把飛刃如收到了吸引般,改變了其原來飛行軌道,齊刷刷的被她潔玉般的蔥指夾住。
三把飛刃,一支不落,統統被雨晴收住。
見此,孫踐內心掀起陣陣波瀾,雖說剛剛攻擊,根本未用上殺人力道,最多重傷對方,而且其中兩把飛刀是用來劃破衣衫用的,他想使對方難堪。不過,他出其不意的偷襲之舉,竟會全部落空,而且全都不落的被雨晴捏在手中,這讓他心裡又多了幾分忌憚。
雨晴眼睛微眯,寒意凌然,她很清楚對方的意圖,如此無恥惡徒,若不懲治,天理不容!
掩蓋不住的森然殺意,彌漫在客棧中,冰冷殺意使人膽寒,準備一同動手馬賊們,紛紛嚇得腳下一軟,差點栽了跟頭。
噌!
手中的三把飛刃,被雨晴二指輕搓,刺耳金屬摩擦聲響起,三道利刃像銀光閃閃的三指利爪,寒芒四射,乘著她揮出力道,三把飛刀迅速投擲而出,猶如憑空出現的三道銀色閃電,速度極快。
其中,像是靈活的飛鳥,有意識的飛過持刀圍剿他們馬賊。一時間,無數血柱四濺,殘肢斷節落得滿地都是,淒慘叫聲響徹整個客棧。
驚得被關在客房、馬廄等地方的村民心中臉色發白,那些年幼兒童更是緊抱著腦袋,被父母抱進懷裡安撫。當然村中的牲畜也被驚擾,雞犬四竄,耕牛亂衝,群馬嘶鳴。
一把飛刃直指孫踐心髒,虧得他經驗豐富,提起折扇護在胸口心髒處,起初他還想將其彈開,可是那把利刃所含勁道,十分可怕,完全不是他所能抵抗的,火星四濺,沒有任何懸念折扇被一擊刺穿!
折扇的存在,雖然多少有些阻擋,但也僅僅是徒勞而已,絲毫沒有改變最終結果,孫踐胸膛生生被利刃貫穿。同時恐怖的力道,將他生生逼退,最後,如死狗般癱靠在泥土牆上。
“啊――!”
客棧中慘叫聲不絕,場面十分血腥,滿地的血肉,大片的鮮血,充斥的令人嘔吐的腥味,孫踐的樣子十分淒慘,胸口被洞穿,口中血跡不受控制,此時的他,極度後悔,悔不該貪圖美色,竟招惹道這般恐怖人物。
一切看似漫長的過程,其實僅僅就是一瞬間而已。
局勢突變,客棧中唯有一兩名馬賊幸免於難,但同樣受到了傷及,不過比起其他同夥來,他們要幸運多了,至少身體健全,隻是被劃破了幾道傷痕而已。
不過,最幸運的當屬劉魁了,他高舉倒把刀,愣愣的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除了腦袋被禦千翊用酒壇砸了,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被飛刃傷及。 劉魁回過神來,呆呆的,乾眨了幾下眼後,一股難以描述的恐懼湧上心頭,他口乾舌燥,手腳哆哆嗦嗦的,根本不聽實喚。
哐當!
倒把大刀砸在地上,驚到了幾名還活著的馬賊,可當他們抬頭時,卻只見那身如狗熊般的劉魁,連滾帶爬的向遠處逃竄,樣子滑稽至極,只剩他的貼身倒把刀,被無情拋棄在此……
“二當家跑了!”
“三當家也死了!”
“咳咳咳,我還沒……死,快帶我,快啊!”
幸而活下來的馬賊倉皇逃命,嘈雜紛亂的聲音,掩蓋了孫踐的聲音,即便有人見到還活著,也不會有人去伸出援手,逃命要緊,誰還顧得上他!
“求求你們,被丟下我啊!”
鮮血不停從孫踐嘴裡咳出,他對屬下聲聲命令,漸漸變成了哀求。眼神中恐懼和絕望可見,大把的淚水、鼻涕交融,粘稠的在一起,下拉了好長才斷開,有的滴在地上,有的落在身上。
……
“雨晴姐,他們這是……”禦千翊問道。
一切發生的太快,一直在雨晴背後的禦千翊,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就看到滿地的殘肢斷節,橫屍滿地的畫面,外邊還有驚慌失措,瘋狂逃竄而去的馬賊。
眼前血腥場面,使他皺起眉頭,嗅著刺鼻的血腥味,仿佛身臨殺戮之地,畫面雖然令人難受,不過,有了三年前的經歷,禦千翊承受能力已經強大了許多,不會因此而感到恐懼,隻是刺鼻血腥味使他有些不適應。
雨晴轉過身,見到除了有些不適應,禦千翊一切正常,暗感詫異,道:“少爺你不害怕嗎?”
禦千翊搖搖頭,不過,他旋即像是明白了什麽,十分震驚,不可思議,道:“這,這些,難道都是雨晴姐做的?”
雨晴笑而不語,不過這那還需要她言明一切,此地除了他們主仆二人,就只剩大量死人,以及一個半死不活的馬賊三當家了,哪還有其他可能性的存在。
“真的是?!”禦千翊驚訝道。
奇人之能,如斯恐怖,竟在如此短的時間裡,輕松斬殺這麽多人!
……
客棧中吵鬧聲、吆喝聲、酒壇酒杯打翻聲, 聲聲全部消失的乾乾淨淨,一絲不剩,極其安靜的氛圍,持續了很久很久,但終究還是被一開門聲打破了。
原來,是馬賊關在客棧二層客房中的村民,出來探風頭。眾馬賊慌亂逃竄時,弄得亂哄哄的,可經過剛才最激烈的一段紛亂後,這裡安靜的出奇,這使村民們敢到奇怪,莫非馬賊走了?
於是,一名膽大點的中年人,掙脫束縛後,裝起膽子,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一隻眼透過門縫,窺探著客棧大廳中的動靜。
“嘶――”
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把著把他嚇昏過去。
本來,客棧人員混雜,有些髒亂,但還可以看下去,可以容人繼續吃喝,可是……現如今,大廳不僅桌椅顛倒雜亂,而且滿地全是沾染鮮血的瓷杯和酒壇的碎塊、碴子。
那滿牆滋濺的血跡觸目驚心,地上更是有許多塊血肉模糊的手臂、手指、耳朵等其他被切割下的器官,浸在血水中,惡心至極……
光是探看了一眼,中年男人立馬將頭扭到一邊,兩手捂住嘴巴,強忍著腹中嘔吐感。
“怎麽了?”
一人問出了眾村民的心聲,只見中年人癟著臉,隨意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自己看。
幾人也小心翼翼的冒出頭,沒過多久,幾名見過外面的人,與剛才中年人的表現一樣,一臉憋屈,強忍著嘔吐感。
嘔吐會傳染,一人忍不住吐了出來,這下可好,引得剛憋住的嘔感的人,一觸即發,畫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