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中有幾個姿色還算可以的,可以讓她們……”
“哥哥客氣了。”
任憑孫踐怎樣巧言令色,禦千翊就是油鹽不進。
“啊――”
禦千翊扯夠了,假意哈欠。
他朝櫃台走去,想問問是否有空房,但櫃台裡客棧老板忌憚什麽,看了孫踐等人一眼,然後也沒搭理他。
孫踐悠然品了口茶水,轉頭看向雨晴,文質彬彬,問道:“雨晴姑娘我問一句,你可願跟我?”
雨晴不屑回話,他隻得將目標在轉移到禦千翊。
“我再問一句,你給還是不給?”
“哎,我不是說了……”看著對方不罷休,三度向他索要雨晴,禦千翊隻能不厭其煩的繼續推辭。
噌!
不過,話未言半,突然感覺脖子上涼涼的,僵著脖子轉眼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彎刀就架在自己頸部,一時間,他有點難以接受眼前劇變。
反觀孫踐這邊,他倒是很悠閑自在,對禦千翊那膽怯樣子很是喜聞樂見,但令他得意的是,雨晴蹙眉了,在他看來後者是在害怕。
折扇啪啪的在虎口敲擊,再次得意望向雨晴,語氣中盡是威逼之意,道:“雨晴啊,我奉勸你乖乖從了我,要不然你家少爺可就性命難保了。”
“老三你個笑面虎!無賴!剛才還說好的不用武力強迫這小娘皮的,你怎如此無恥,簡直在耍流氓!”劉魁拍案而起,指著孫踐的鼻子就是大罵,一點都不留情面。
突然發作的劉魁,不止孫踐嚇了一跳,就連他們的手下,以及禦千翊皆是一激靈,而他身後拿刀挾持他的馬賊,手一哆嗦差點把刀掉了。
“你小心點!”禦千翊害怕被傷到,向後仰頭提醒後面人道。
馬賊無語……
對於劉魁的翻臉,孫踐似乎早有預料,笑道:“老二啊,你哪隻眼見到我用武力威脅她了?我隻是動的那小子!”
說著,孫踐好生無恥的指了指一旁,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禦千翊。
“你!”
哼哼,莽夫一個,還想跟我搶看上的女人?
孫踐一開始就在算計劉魁,隻不過後者明顯不如他狡猾,鬼主意多得是,看他那又是跟禦千翊套近乎,又是拿他威脅雨晴認命。
“就你媽的雞賊!潑皮無賴!”
這次,孫踐對劉魁的謾罵不再理會,反過頭等待著雨晴的回答。如果可以,孫踐還真不想繞這麽大圈子去套女人,不過他根本不想讓別人碰屬於自己的東西,更不願玩別人玩剩下的……
靜候許久,等來的隻有輕蔑和不屑,雨晴根本不屑於理會他。
“不識好歹的東西!”
孫踐眼神陰冷,轉而望向禦千翊,他視對方為任他宰割砧板魚肉,扇子輕搖,威脅道:“易大少爺,你看我與她可般配?”
“我呸!就你這癩蛤蟆樣,也配?!”禦千翊一口吐沫吐出。
“哈哈哈!我說笑面虎,我還當你多大能耐呢?”
見到這一幕的劉魁,捧腹大笑起來,欠揍的湊到身前,盯著孫踐的臉上,不停左瞅瞅右瞅瞅,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仿佛這是難得一見的稀罕事。
“小兔崽子!”
孫踐被羞辱,怒不可赦,當即撕破了虛偽面具,醜惡模樣一覽無余。
只見他掏出折扇大揮,此刻他極度想將禦千翊扒皮抽筋,不過扇子舉在空中,遲遲沒有揮下,劉魁死死架住孫踐的扇子,交鋒的雙臂微微顫,
劉魁大聲提醒道:“你瘋了!他家可是有礦!”
此時,孫踐怒火滔天,根本絲毫不在意這些,咬牙切齒道:“誰說死人就不能換錢?!”
哐當!
一把鐵刀落地,將爭執的孫踐二人打斷,眾人也是一臉驚異,統統將目光投了過去。
原來在那二人爭執的功夫,雨晴已經神不知鬼不覺,走到了禦千翊那邊,雷霆手段將那持刀馬賊打昏,然後像提小雞崽子似的,將他丟擲一旁,眾馬賊震驚不已,很難想象這一切竟是名柔弱女子所做的。
她什麽時候過去的!
大感驚訝之際,孫踐二人摒棄前嫌,動作十分默契,同時一個猛勁蹬地飛退,快退數步遠,拉開距離。
其手下畢竟不如他們當家的,眼力跟動作都慢了半拍,不過最後還是都拔出刀,圍堵住雨晴二人退路。
此刻,無論是狡猾的孫踐,亦或者魯莽無腦的劉魁,全都是一臉嚴肅,冷汗從緊皺的雙眉溝壑中順下, 他們心中仍存余驚,假如剛才被偷襲之人是他們,那結果會是如何?
想到這,二人不寒而栗,同時暗暗慶幸,女人始終是女人,不懂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我說你怎麽自始至終都保持有恃無恐的態度,原來是藏了兩下子啊。”
孫踐嘴角一翹,搖頭冷哼道:“不過,你還是太年輕了,剛剛你偷襲的對象,真不該是他,假若你先偷襲的是我們,哪怕隻重傷一個,那也會減少些許壓力,不過你卻偏偏選擇最不該做的――救了那個笨蛋少爺。”
“你也配跟我家少爺相提並論?”
“你!”
這是雨晴第一次回孫踐的話,不過第一次回話,卻讓孫踐惱怒不已,自始至終,雨晴連個正眼都不曾過他。
她前移一步,轉過身面對禦千翊,仔細察看過後,才放下心來。
雨晴略表歉意道:“少爺,抱歉了,讓你受驚了。”
“雨晴姐,他人這麽多,你……”禦千翊十分擔心。
馬賊們雙手持刀,圍城緊密的包圍圈,步步緊逼向主仆二人,刀劍所指之人,令他們為之膽寒侍女雨晴。此刻,他們都已清楚明白了,這個女人十分不簡單,稍不留意,便會釀下無可挽回的結局。
“烏合之眾而已,無需在意!”
雨晴絲毫不擔心這幫馬賊,但也確實,身為奇人的她,豈會怕山野馬賊?
她轉過身,神情漠然,寒意凌然,這根本不像是一名女子該有的氣勢,她眼神輕蔑掃視眾人。
烏合之眾罷了……
……